他是妒夫(女尊):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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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说道,“等分开时,你打听一下他们的地址,遣人登门道谢。”

    她起身打算回马车,离火堆远了一些。

    “刚那侍从送点心是做什么?”

    喂马回来的随从听到她这话,没在意,“你吃就是了,后日就到了许州,你多在女君身旁说,早日将正君接来。”

    她们是跟着公子从国公府出来的,奴契还捏在公子手上。

    那位侍从走到公子身边来,“奴瞧着像是有婚配的样子。”

    戚云敛眸,低声道,“你明日去向她的随从问问。若是真是婚配了,就回来吧。”

    他放下了帘子,拢了拢身上的外袍,面容很快冷下来。

    次日。

    空气中的阴冷渐渐散去,马车跟着商队经过那座山匪猖獗的山。

    随从四处张望着,准备随时护着女君离开。

    “那些山匪在上面看我们呢。”

    谢拂定神看过去,只能看到人影。

    她微微皱眉,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多人。

    附近官署对这种情况不加以控制吗?

    前面为首的人交过钱后,商队陆陆续续往前走。

    马车经过那些人时,谢拂放下帘子,抬手揉了揉眉心。

    经过这座山,在往前行走一日,便能到达许州。

    “你家女君如今多少岁了?有婚配了吗”

    “去许州是谈生意吗?若是也做茶叶生意,也能来找我家公子交易。”

    ……

    “信还没有寄回来吗?”

    窗外绵绵的雨打湿了长廊外,屋子里也透着湿气。

    他衣裳不整,随意拢了拢身上的外袍,下巴也有些尖,苍白的小脸上那点肉也因为孕吐而削瘦了几分。

    他起身下榻,身上的里衣凌乱松散,白皙细腻的肌肤露在空气中,整个人看上去情况不大好。

    “妻主有说接我过去吗?”

    进来的人摇了摇头,“奴还没有收到信,跟在女君身边的随从只说女君很忙,从早到晚也见不到人,经常有官员拜访,送礼的都有。”

    他站起来,衣裳贴合在肚腹上,那里鼓起来,比旁人三月份还要大一点。

    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小巧浑圆的腹部随着胸膛的起伏微微颤着,白得勾人的肌肤被压出了红印子。

    那张脸上依旧光泽细腻,多了不安和惶恐,透过白色肌肤可以看到下面青绿的血管,皮肤薄而紧绷,微微发青。

    室内光线明亮,哪里都点了蜡烛。

    蜡油堆积在琉璃盏上,一层又一层。

    屋子里炭火很足,比外面暖和许多。

    “不接我过去吗?”他微微蹙眉。

    非砚将食物放在桌子上,“女君过去一时太忙,也抽不出时间陪公子,说不定再过几日就来了呢?路上出什么意外,下雨什么的,晚了几日也是正常的。等公子孕吐过了,再出发对身子也好一些。”

    “公子先用餐。”

    桌上的食物十分清淡,偏酸口。

    苏翎坐下来,看着桌子上的菜,“那她屋里没旁的侍从吧。”

    “信中说,女君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呢。”

    “那写封信的时间呢?”他有些不高兴。

    非砚给公子舀了一碗汤,“公子如今肚腹里有两个孩子,太医说了,公子不能太过胡思乱想。”

    “女君怎么可能还会想着旁人呢?”

    “可我瞧着就是不对劲。”他看着桌子上的那些饭菜,越瞧越不高兴。

    他抚摸着肚腹,眼眸里微微闪了闪,“那信里没说清楚,到底在忙什么吗?我们就直接过去吧,等她派人来接,又是半个月。”

    许州就这么多事情吗?他还怀中孩子呢,什么事比他还要重要。

    “公子不若想想,等月份大了怎么办?”

    苏翎的脑子很快被带偏到孩子身上,嘟囔道,“还早得很呢,便是准备双份的也来得及,也是来讨债的,一个个都不让人安生。你让人现在就准备,我们现在就去许州。”

    夜里总是睡不着,眼睛一睁开就想吐。

    非砚迟疑了一会儿,低声应下来,“万一没等到女君的信呢?错过来接的人呢?”

    “难不成我一个人还去不了,非得人来引路不成多待一些侍卫过去。”

    苏翎吃了几口就停了筷子,拢了拢身上的外袍走到门口看着长廊外。

    府上格外冷清,没什么人,连长廊也见不到几个人。

    他思索着,想着明日去还是后日去。

    他这身子受不得颠簸,乘船到许州也得二十来天。

    早知晓就不等了,越等越拖,身子都重了。

    夜里。

    床榻上的人只穿着单薄的里衣,蜷缩着缩在被褥里,又嗅着那唯一一件残留着气味的衣裳,面上都是委屈难受。

    他难受极了,又顾及有些鼓起来的肚腹,虚抱着衣服,长发凌乱地散在身上,黏在脖颈处。

    对比那有些明显的肚腹,他的身子过于单薄,在床上,在被褥里,像是被掩埋了一般,整日里捂着的肌肤细腻紧致。

    窗外还下着雨,只能听到雨声,苏翎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屋子里的蜡烛还亮着大半。

    侍从在外室歇着,非砚时不时起身走到里室瞧看公子的情况。

    等公子熟睡了,这才将蜡烛吹灭。

    半夜。

    床榻上的人惊醒过来,浑身出了冷汗,下意识托着自己的肚腹粗喘着气,手指紧紧攥着被褥。

    “非砚。”他声音很细很轻,带着惊恐。

    周身都是暖和的,掌腹处的肚腹也鼓起来了一点。

    他渐渐清醒过来,从梦里的情景回过神来,低头喝了一口递来的安神汤。

    “公子又做噩梦了?”

    蜡烛陆陆续续被点燃,苏翎倚靠在床头,眼睛还不停地眨着,残留的怨恨伴着那漆黑的眸子,在夜里格外让人惊心。

    “明日就去吧,不等了。”他心脏跳得很快,连带着声音又低又颤,“不等了,在这里等着做什么。”

    屋子里他还没待够吗?

    外面有些灰白,还没有完全亮起来。

    他用帕子擦了擦冷汗,手放在肚腹上,殷红柔软的唇轻轻抿着。

    “天一亮,奴就去安排。”

    苏翎轻轻点着头,缓慢地躺回去,“不要吹蜡烛。”

    侍从退到屏风外,只剩下苏翎一个人躺在床榻上。

    他有些睡不着了,攥着枕头底下的玉佩,漆黑的眼眸里还有些湿润,心里那口气也不上不下。

    僵硬的身子柔软下来,切实感受着周身的暖和。

    苏翎把脸埋在被褥里,轻轻吸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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