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之欲[破镜重圆]: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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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

    只截取了他看到的那个女孩的弹奏部分,存在电脑里、手机里、U盘里,想看的时候就能点开看看。

    视频里,那个弹钢琴的女孩子就是季思夏。

    复明后从疗养院离开,回到港城继续上国际中学的季思夏。

    生活得貌似还不错,没那个病恹恹的样子了。

    他没有告诉过季思夏,他曾看过她钢琴比赛的视频。

    但是和季思夏在一起后,他也曾哄着季思夏,让她为他弹奏一遍那个曲子。

    刚开始,季思夏每次都会满足他的要求,但次数多了,季思夏就不肯了。

    因为每次弹奏完,薄仲谨都会把她压在那架钢琴上亲。

    在琴房的记忆多了,季思夏就越来越无法直视这架钢琴,不肯为他弹奏了。

    时隔多年,薄仲谨又听到了“神女”为他一个人弹奏的钢琴曲。

    熟悉的音符乐声从她指间流出,视频中的女生和现实里的季思夏再次重合,薄仲谨喉结滚了滚,她就那样文静地坐在琴凳上,他的视线便一刻也移不开。

    季思夏的手指按下最后一个音,乐声渐渐消失。

    薄仲谨提步走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侧脸看她,眸光落在她挺秀的鼻尖,声音不觉染上一点哑:

    “练好了吗?”

    “好了,”季思夏点头,没看他只是轻声问,“你要用琴吗?”

    薄仲谨低低回应:“嗯。”

    “那我先走了,你用吧。”

    话落,她刚起身,手腕被一只大手扣住,往下一拽。

    季思夏花容失色,跌坐在他腿上,下意识搭住他的肩膀,她对上薄仲谨幽深的眸子,恍惚问:

    “同学你干嘛呀?”

    薄仲谨凤眸微敛,头歪了一下:“同学?又不认识我了?”

    “你是谁啊?有一点眼熟……”

    薄仲谨眸子里闪过嘲弄,就算他喝醉或是老年痴呆了,也一定能认得她。

    而她喝醉酒竟然就不认识他了,才混了个眼熟。

    哎。

    薄仲谨勾唇:“只是一点吗?”

    “你的声音还有一点点耳熟,和我朋友有点像。”

    薄仲谨挑眉:“耳熟?你在哪里听过?”

    “疗养院啊。”

    “疗养院里的谁?”薄仲谨继续问:

    “我不告诉你。”季思夏摇头,似乎很不愿意把这个人说出来。

    薄仲谨抬手轻捏她的耳垂,“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

    季思夏摇头:“我不喜欢骗人。”

    “那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万一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呢?”薄仲谨凑近她,几乎呼吸相闻。

    “怎么可能?我朋友没了,”季思夏又说,“我听错了,你声音和他不一样,你声线比他粗,比他沉。”

    薄仲谨舔了舔嘴唇,无奈哧笑:“变声期你懂不懂?”

    “……嗯?”季思夏脑子里跟浆糊一样,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

    她醉得迷迷糊糊,靠着薄仲谨的肩膀,玩他睡衣的扣子,好似困惑:“你到底是谁啊?你不是说你要练琴吗,你怎么不动?”

    “我不会弹琴。”薄仲谨声线沉黯。

    季思夏微微抬起脸,“那你来做什么?”

    薄仲谨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对上她剔透的琥珀瞳,

    “我为你而来。”

    “……”

    下一秒,薄仲谨扣住她的后颈,低头覆上那片柔软的唇,吻得轻柔又缱绻,不同于近期的任何一个吻。动作间带着珍惜和怜爱,像是对待一件完美易碎的艺术品,他无比的小心,生怕留下任何瑕疵。

    唇上一软,季思夏眼睫轻轻颤抖,反应有些迟钝,她脸上还带着醉酒后的酡红,像是抹了水红的胭脂,紫葡萄似的瞳眸里沁着水光。

    她似是不认识薄仲谨,也被他猝然的吻吓到,忍不住低下头躲开他的吻。

    薄仲谨敏锐察觉到她的动作,虎口及时抵住她的下颌,又追上她的唇,修长两指捏着她的脸颊,迫使她嘟唇,张开唇齿。

    薄仲谨的声音循循善诱:“夏夏,是我,不要拒绝我。”

    季思夏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下,定定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神迷茫,还是没能分辨出他是谁。

    薄仲谨并未具体明说“我”是谁,季思夏脑子转得慢,却因为这句话便直接将他纳入安全范围。

    湿热的吻像松软的羽毛拂过唇瓣、心尖,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季思夏逐渐不再推他,缓缓闭上眼睛,任由薄仲谨亲吻她的唇。

    琴房里一片静谧,钢琴灯明亮又纯粹,照在黑色三角钢琴上,漆面反射着光。

    季思夏心跳愈渐加快,这样温柔如水的吻更是让她无法拒绝,她紧紧攥着薄仲谨的衣服,粉嫩的指尖不由得用力到发白。

    直到她连脖颈都泛起薄红,薄仲谨终于退开些。

    季思夏无意识地搂着薄仲谨的脖子,亲昵蹭了蹭,张着唇,急促汲取新鲜空气,缓解被亲到大脑缺氧的感觉。

    季思夏现在不懂,只知道娇气抱怨:“你亲得我好难受。”

    薄仲谨落在她脸上的眸色暗了暗,指腹抹去她唇角的涎水,嗓音磁沉暗哑:“……哪里难受?”

    季思夏重新感受了一下,皱着小脸不悦道:“热,心里难受,身上也难受,我不要跟你亲了。”

    她醉了,可薄仲谨是清醒的。他当然知道季思夏现在嘴里嘟囔难受是代表什么。

    刚才亲吻时,她吊带睡裙外的薄纱已经滑落肩下,全都堆在手肘处,薄仲谨索性把她褪了下来,省得碍事。

    薄仲谨颠了颠腿上的人,笑得有些荤坏,抚着她背后的长发,弯唇诱哄她:“那你想不想不难受?”

    “想。”季思夏乖巧点头。

    薄仲谨压低了声音,附在她耳边:“我知道怎么让你不难受。”

    季思夏用盈润的眼眸看他,半信半疑:“……你知道?”

    薄仲谨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语气多了几分浪荡:“嗯,我帮你好不好?”

    “……”

    她还是不解地朝他看过来。

    薄仲谨径直拦腰抱起季思夏,让她坐在钢琴上,琴键冰凉的温度,以及凹凸不平的触感,都让她身体止不住颤了一下。

    她惊慌,随意一按,琴键随着她的力度向下,发出不太美妙的轰鸣声。

    季思夏还懵着,搞不清楚状况,扶着他的手臂低头看向钢琴,秀眉微拧着喃喃道:“不能坐在上面,会弄坏的……”

    她并不是第一次坐上这架钢琴了。

    薄仲谨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圈着她,哄道:“那就重新买一个,你老公钱多得花不完。”

    薄仲谨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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