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之欲[破镜重圆]: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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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从他颈间抬起头,在黑暗中仰头看向薄仲谨,哽咽着问:

    “你为什么会……做这个动作?”

    薄仲谨愣了一瞬,轻捏她后颈的动作顿住,哑声问:“什么动作?”

    “就是刚才你……捏我后颈,捏三下拍两下。”季思夏思路清晰。

    薄仲谨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哭得这么沉浸,竟然还数着,他问:“这个动作怎么了?”

    季思夏声音轻得像羽毛:“……你以前没做过这个动作。”

    薄仲谨又像捏小猫一样,捏了捏她的后颈,短促笑了一声,顺着她的话继续问:

    “这个动作很特别吗?”

    “……”季思夏不说话了。

    这个动作当然特别。

    她失明的那段时间,每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宗感就是这么安慰她的。

    许是因为此刻四周笼罩着漆黑,她什么都看不见,和当年一样,对周围的感知便更加清晰深刻。

    捏后颈和拍后颈,分开每一个动作都不特别,但如果两个动作叠在一起,还加上次数,就变成独一无二的安抚方式。

    宗感是她幻想出来的人物,那么这种安抚方式,从另一种角度来说,就是她独创的。

    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连陈医生都没说过,薄仲谨现在竟然做了出来,甚至连力道都和宗感差不多。

    “你……”

    季思夏喃喃,却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去问薄仲谨。

    薄仲谨却抢先笑着问:“怎么不说话了?不会是哪个野男人给你做过吧?”

    “……”季思夏不吱声,搂在薄仲谨脖子上的手指蜷了蜷。

    薄仲谨没好气地冷哼:“季思夏,还真被我说中了?”

    “才不是。”

    不想宗感被称作野男人,季思夏下意识敲了一下薄仲谨的肩膀。

    下一秒,薄仲谨就“嘶”了一声,身体也瞬间紧绷起来。

    季思夏想到他肩膀上还有伤,立刻懊恼,想从他身上下去,去把灯打开,身体微动,就被薄仲谨紧紧箍在怀里。

    这次季思夏没有挣扎,只是像做错事一样,靠在薄仲谨怀里,乖巧道歉:“对不起啊,我忘了你肩上有伤,很疼吗?”

    “嗯,疼死了。”薄仲谨埋在她锁骨处,声音闷闷的。

    季思夏试探道:“……那我去给你找药,外婆家里应该有的。”

    薄仲谨驳回她的提议,嗓音冷淡:“药没用。”

    药没用?

    季思夏蹙眉,不解道:“那什么有用?”

    “你不哭了就有用。”

    “……”季思夏吸了吸鼻子,憋住抽噎声,只是身体还在控制不住颤动。

    薄仲谨感觉到她在憋气,哑声笑道:“没不让你呼吸。”

    被薄仲谨这么一闹,季思夏刚才发觉的不对劲又淡下来,她反思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其实这就是薄仲谨无意中做出来的动作。

    可薄仲谨重复了不止一遍,动作那么熟练,一点都不像是随意做出来的,难道薄仲谨和她共脑了吗?

    正想着,薄仲谨毫无预兆地抱着她站起来,季思夏怕掉下去,条件反射双腿夹紧她的腰,不安问道:

    “你要抱我去哪?你看得见吗?”

    薄仲谨单手轻松地托着她臀|部,另一只手将卧室里的灯打开。

    突然间有了光亮,季思夏不想让薄仲谨看见她现在的样子,下意识用手挡住眼睛。

    薄仲谨却拉开她的手,看清了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扯了扯唇,哂笑:“现在觉得不好意思了?”

    男人唇角半挑着的笑有些恶劣,季思夏不知道他是在笑她刚才的话,还是在笑她满是泪痕的脸,还沁着泪水的眼眸有些闪躲。

    刚才伤心的情绪因为薄仲谨的到来,逐渐褪下。

    取而代之的是,和薄仲谨亲密接触的羞赧和不自在。

    薄仲谨把她往上颠了颠,朝卫生间走去,扯了条浴巾放在洗手台上,才把她也抱上去。

    拧了条热毛巾,给她擦脸。

    纤长浓密的睫毛哭得一簇一簇黏在一起,往上看,连眉毛也泛着红。

    嗯,哭得比知道他要强迫她结婚的时候凶多了。

    季思夏感受到毛巾在她脸上轻柔地扫,她闭了闭眼睛,手指搭在浴巾上,低声:“还没谢谢你帮我找的证据。”

    薄仲谨视线落在她湿漉漉的眼睛,故意揶揄:“就口头这么谢?”

    亲他一下会死啊?小气鬼。

    季思夏咬了咬唇,她不想欠薄仲谨的,便扣了扣手指,低声问:

    “……你想要什么?我不想欠你的。”

    薄仲谨的脸因为这一句骤然阴沉下来。

    欠?这个字用得薄仲谨不太高兴。

    他帮季思夏就没想过要她还什么,她却当做是交易一般,还和他分得这么清楚,像是随时能跟他提离婚,扑进别的男人的怀抱里。

    薄仲谨冷呵:“你欠我的可不止这一件事。”

    季思夏一噎:“……我还欠你什么?”

    她眼里带着浅浅的愠怒,亮晶晶的,薄仲谨听出她话里的不满,微微倾身把她笼在阴影下。

    季思夏头忍不住向后仰,紧贴在镜子上。

    薄仲谨轮廓冷硬,直勾勾盯着她泪涔涔的眼,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你欠我的多了去了,你还不完。”

    “你胡说。”

    除了这一次,她什么都不欠他的。

    薄仲谨眉眼冷淡:“你不想还就直说。”

    “……我没有不想还,只有这一次,你提要求吧。”

    薄仲谨轻挑眉梢:“随便我提?”

    “不能随便,”季思夏抿了抿唇瓣,慢慢补充,“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行,违反道德伦理的事不行,太过分的事也不行。”

    薄仲谨算是听明白了,没好气道:“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你不如直接给我颁个好人奖得了。”

    季思夏眨了眨眼睛,抬眸对上男人促狭的眼:“这个可以,你要吗?”

    薄仲谨被她气笑了,舌尖抵了抵齿底,盯着她缓缓点头。

    季思夏感觉薄仲谨身上原本收敛的那股侵略劲儿又回来了,眸似点漆,映着她此时忐忑不安的样子。

    她只觉得眼前的薄仲谨像是一只凶兽,虎视眈眈盯着她,下一秒就要把她一口吃掉。

    季思夏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后背几乎贴着镜面,凉意顺着尾椎爬上脊背,她嗫嚅:“我开玩笑的……”

    薄仲谨握住她的腰,不让她躲,声音慢条斯理,却浸着危险的气息:“现在知道怕了?”

    季思夏抬手抵在薄仲谨胸前,想阻止他继续朝自己逼近。

    奈何两人力量悬殊,她的这点力气压根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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