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之欲[破镜重圆]: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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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神情专注认真,在学生时代都鲜少看到他这样。

    曾经她以为薄仲谨以后会听从薄老爷子的安排走仕途,没想到他在计算机方面这么有天赋, 现在成了炙手可热的科技新贵,数不清的公司想要他的技术, 谋求与他合作的机会。

    许是男人的样子太过投入, 季思夏进来后就没挪动步子,站在门口静静望着, 不想打断他的工作。

    下一秒,办公室里响起薄仲谨的声音:“过来。”

    薄仲谨头也没有抬, 却精准知道她的位置, 嗓音低哑,带着几分讥讽道:

    “你站那么远,是怕我吃了你?”

    “……”

    季思夏提步朝他靠近,最终停在他的办公桌前。

    薄仲谨放下手中的笔,抬眸看向她,语气耐人寻味:“我不找你, 你也没打算上来找我?”

    工作场合, 薄仲谨西装革履,往那一坐,显得气质卓然。

    “我上来找你做什么?”季思夏声音轻柔。

    薄仲谨目光里带着探究, 手指轻点桌面,缓声:“你把人送到我面前,不是让我帮你摆平?”

    季思夏眸光微动,“陈烁说他特别想见你,我只好成全他了。”

    薄仲谨剑眉瞬间拧起,眉眼一片冷厉:“别恶心我。”

    “你刚刚跟陈烁说什么了?他走得时候像是受了一肚子气。”

    “我让他滚了,”薄仲谨撩眼,定定望着她,语气笃定,

    “从今往后,那个废物再不会打这个项目的主意。”

    今天在会议室受了那样的侮辱,难道还要继续待在项目组,让薄仲谨经常这么骂吗?

    季思夏心里也有数,若有所思:“噢。”

    薄仲谨深深看了她一眼,舌尖抵了抵腮帮,慢笑出声:“就一个噢?”

    “……不然呢?”

    “我帮你摆平他,你连句谢谢都不跟我说吗?”

    他今天的确帮她出了一口气,季思夏轻轻咬了咬唇瓣,低声道:“谢谢。”

    本以为就结束了,薄仲谨话锋又是一转:“就一句谢谢?”

    没完没了了,季思夏眼底掠过无奈,直接问:“你还想怎么样?”

    薄仲谨不紧不慢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边,天然的身高差,让他目光居高临下,季思夏所有的反应都收入他眼中。

    薄仲谨低眸,视线紧紧攫取住她,口吻冷硬:“准备什么时候跟孟远洲分手?”

    他话题跳转得太快,季思夏一怔,长睫微抬,对上男人黑沉沉的凤眸,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分手了?”

    她话落,办公室里响起男人的冷哧声。

    薄仲谨舌尖抵了抵齿底,喉间溢出一声冷哼,黑眸眯了眯:“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个这么不负责任的女人。”

    季思夏想到之前薄仲谨说她亲了他,要她对他负责。

    她偏头,回避男人如炬的眼神:“我从来就没有答应过你什么。”

    薄仲谨目光落在她唇上,虽然涂了唇釉,但还是能看出下嘴唇的咬痕已经快消失了。

    他幽深的眼睛里登时浮现出似笑非笑的味道,哑声:“嘴巴上咬破的地方好了呢。”

    季思夏心头猛地因为这句话一颤,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不安地拉开和薄仲谨的距离,警惕地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她的防备引起薄仲谨的不满,他眉心皱了皱,语气带了些不悦:“你躲什么?”

    “怕你耍流氓。”季思夏肃着小脸,一本正经回答。

    之前几次已经让季思夏有了经验,她不会再对薄仲谨降低警惕心。

    薄仲谨脸色一沉,嘲弄轻嗤:“我要是真想耍流氓,你退一步我就耍不了了?”

    季思夏见他得寸进尺,开始威胁:“……这是在公司,你耍流氓我就叫人了,到时候让你颜面扫地。”

    “可以,”薄仲谨浑不在意,步步紧逼,嗓音低沉危险,

    “你最好喊高点,把大家都叫进来,我一会儿就带你去领证,对你负责。”???谁要跟他领证了?

    薄仲谨姿态坦荡:“你放心,哪怕你让我颜面扫地,我也不会不对你负责的。”

    季思夏一拳打在棉花上,正色警告他:“薄仲谨!”

    薄仲谨当然也是说出来逗逗她,就这么两句话,就又把人惹急了。

    点到为止,季思夏脸皮薄,他要是再厚着脸皮说下去,一会儿指定跟他翻脸,又要说什么恨他、讨厌他这种让人听了就想死的话。

    薄仲谨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转而问起:“孟远洲这两天就没问你什么?”

    “没有。”季思夏回得冷漠疏离,不给他好脸色看了。

    “那我建议你让孟远洲去医院看看眼科和心理科了。”

    “……什么意思啊?”

    季思夏秀眉微蹙,只觉得薄仲谨这句话很莫名其妙。

    薄仲谨盯着她不解的杏眸,阴阳怪气回道:“孟远洲要么是眼瞎,要么就是有绿帽癖。”

    “绿绿帽癖?”季思夏惊得嘴唇微张。

    “怎么?孟远洲还没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季思夏眼睫轻颤,清澈瞳眸里满是疑惑,不知道孟远洲隐瞒了她什么。

    薄仲谨扯了下唇,他就知道以孟远洲的性格,一定不会告诉季思夏。

    “你发烧晕倒,我送你医院那次,我想亲你的时候,孟远洲出声警告我,我当着他的面亲的你,”薄仲谨目光定格在季思夏逐渐绯红的脸上,又一字一顿强调,

    “嘴对嘴亲的。”

    默了默,薄仲谨嘴角噙起一抹促狭的笑,内涵:

    “孟远洲活在古代能混个宰相当当。”

    肚量不是一般大。

    未婚妻被人当着自己的面亲了,这事放薄仲谨自己身上,他能打得对面满地找牙。

    反观孟远洲,有时顾及家族间的关系和身份脸面,一些出格的事情在孟远洲身上干不出来。

    季思夏呼吸一滞,眼眸随着薄仲谨的话逐渐瞪大,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趁我晕倒还没醒,偷亲我?”

    她本以为电梯里是重逢后薄仲谨第一次亲她,没想到还有更早的。

    薄仲谨眸色暗了暗,纠正:“不算偷亲,孟远洲看着呢,我光明正大亲的。”

    难怪远洲哥在她回港城后,会去调查薄仲谨的去向,那时候他就应该明白薄仲谨这次回国的意图了。

    “你很骄傲?”

    她都不知道在她晕倒后竟然还发生了这些事情。

    “我当时就告诉过孟远洲,你们这婚订不成。”

    “但是这段时间也不见孟远洲加快速度,他心还挺大,”薄仲谨低头短促轻笑,顿了顿又说,“估计根本就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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