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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难为鸾帐恩》 90-96(第2/11页)
斥道:“这是能卿卿我我的地方?还不分开!”
但谢锡哮却是放心了些,有太傅来接,比胡葚自己出去更安稳。
他垂眸,看着胡葚在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竟透出几分他从未见过的脆弱,但他知道,她的簪子还在手里紧握着。
他握上她的手,让她别冲动,而后俯身大大方方吻在她额角:“先出去,别叫别人知晓你进来过。”
胡葚只得压下心中的担忧,先退出去,侧眸看了一眼略有尴尬的守卫,还有将视线挪开的太傅,她想了想,还是动手将牢狱的门关回去,重新把锁锁上,就当没撬开过。
虽是掩耳盗铃,但总归让场面过得去,太傅上前负手而立:“行事前怎么不与我商议,你信不过我?”
谢锡哮颔首垂眸,手撑在栏杆上稳住身形:“只是不想连累太傅。”
太傅长出一口气,没多说什么:“也罢,陛下传召,有什么话想好再说,莫要冲动。”
他抬了抬下颌,守卫上前一步,重新用钥匙正大光明开了锁。
眼见着谢锡哮踉跄着,胡葚忙上前一步扶住他,太傅却道:“宫门之地,非召不得入,先叫人送你回去,你想去何处,是回你们的府邸,还是回谢家?你嫂嫂今日在家中,你去寻她也好,待有什么事,我会命人知会你。”
胡葚还没想好,谢锡哮揽住她,很不客气地把力道压在她身上,颔首用面颊去蹭她的额角。
他阖上双眸,终是勾起唇,在她耳边小声开口:“好了,这下他们都知晓你担心我,我若有什么事,得了消息第一个不是通告我爹娘,而是先来告知你。”
胡葚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不知他究竟是真在这种时候,还有闲情逸致说这些,还是身上伤太重,重到他开始说胡话。
她不想理他,但却没推开缠腻着自己的力道,一路同他出了牢狱,眼见他上马车随着朝宫门方向走。
但还不等她抉择要去何处,谢家的马车先一步寻了过来,没给她拒绝的余地,直接将她请到谢府去。
这次是直接将她引到了谢夫人的院中。
谢家主母的院落更是精细,院中各式各样叫不出名字的花草,屋内满是精雕细琢的器物。
胡葚被引着刚跨过门槛,便见谢夫人正端坐在圈椅里,蹙眉看着她:“身上怎么蹭了血?那地方脏的很,他不要命了说进就进,你怎么也胡闹?”
谢夫人面色憔悴,抬了抬下颌示意她坐下:“我这边听说出了事,便立刻命人去接你们母女,竟扑了个空,温灯呢?她现下在何处?”
胡葚颓然静坐着,心思都在宫中,只随口应一声:“送出城了,有亲卫护着她。”
谢夫人这才长舒一口气,转而瞧了瞧她:“你也是,你日夜与他在一处,怎么不知拦着他些?我不知你懂多少中原的规矩,但为妻者就该规劝丈夫,我原以为他有了妻便能收敛,没成想你也纵他如此,我不求你能相夫教子,但你连拦一拦怎都做不到?”
胡葚没太细听,只有些字眼入了耳,她咬着牙:“夫人说的对,等他出来,我一定要教训他。”
谢夫人有些头疼:“你怎么能教训他?你知不知晓,何为夫为妻纲?”
胡葚抬眸看着她,对她眨了眨眼。
确实没听懂。
谢夫人话被堵在喉间,转而别过头去,抬手重落在扶手处:“罢了罢了,不与你说这些,你身上怎得有血,受伤了?”
“没有,是谢锡哮身上的。”胡葚垂眸,“我撬了牢狱的锁,想带他离开的,但他却被皇帝传召入了宫门。”
谢夫人倏尔回头,双眸都睁大了些:“胡闹,那是天牢,你劫囚、他私逃,这是死罪!”
胡葚点点头:“对,是天牢,不过那的锁头很好撬。”
簪子还被她握在手上,她坚定开口:“劫囚就劫囚罢,您放心,什么牢的锁我都能撬,日后他不管被关在哪,我都劫他离开。”-
作者有话说:葚:嬉笑第一监护人
ps:之前说葚的技能,其实是布防,开篇就提到,关着嬉笑的安防是哥哥安排的,而嬉笑是逃不出去的,所以葚能看透布防算是兄妹俩的统一技能,而至今没人发现(如果我没看漏评论的话),坏哉坏哉
我看上一章有人问,没成亲,怎么嬉笑还说葚头发是为他盘起呢,其实是嬉笑配得感强
嬉笑:叽里呱啦说什么呢,反正都为了我就对了!
pps:计划有变,这章以后可能还得有个两章(依旧不会用大纲估字数……)
话说上一章我还觉得妙极妙极,啊!这就是美妙的感情流啊~啊!我的留白~按照嬉笑的心里变化去推剧情,一点多余废话都没有~
结果反馈回来是看着很急、看不懂,这事儿闹的,依旧坏哉坏哉
(还是老话说的对啊,写小说最忌讳想搞个大的)
而我自己回看吧,也不知道该怎么改,总觉得无论哪个转场点展开写,都是嬉笑跟配角扯皮,又觉得很累赘
所以等剧情线走完了,再写个作话简单捋一下,别耽误看后文,等我以后回过头再有新写法再细修(活到老学到老)
第92章
胡葚觉得谢夫人的担心不会比自己少, 知晓出了事还能想着要把她和温灯接过去,也是个好人。
就是谢夫人现在的面色,比她刚进来时更差些。
她觉得她也应当安慰两句,便缓和了语气:“您别担心, 他不会有事的。”
谢夫人却蹙着眉看她:“你说的不会有事, 是他能得圣上恩准正大光明放归, 还是你去行劫囚之事留他性命?”
胡葚觉得区别不算大:“都成都成。”
人能活着就好,其他都是小事。
谢夫人闭了眼,胸口深深起伏两下:“你快些把这些念头都收一收, 安生回你院子等着!”
她赶紧摆了摆手,门外的丫鬟应声上前,直接便要将人请出去。
胡葚随着站起身, 眼见着谢夫人连让她见礼都不用,一直摆手, 她也没多说什么, 顺着引路的丫鬟径直回了谢锡哮的院子。
常用的东西早已搬离,胡葚与这院子不熟,只仰躺在床榻上听话静静等着。
但这一等就是五日,她再等到第二日时,听闻谢夫人说, 京都之中的大族盘根错节, 牵一发而动全身,即便是谢锡哮出事,只要谢家不包庇, 便不会轻易受牵连。
她干脆同谢夫人商议把女儿接到身边来,温灯早就上了谢家族谱,在谢家也安全, 更不要说还能跟她这个亲娘在一起。
虽则她仍旧担心若情况不对,带着孩子不好跑,但谢夫人再三叮嘱让她歇了劫狱的念头,连太傅也曾派人来嘱咐要静候别冲动,她便只得老老实实带着女儿先在这院子里住下。
而谢锡哮被带到一处空置的殿宇后,便再没人传召他,似只是将他换个地方关押一般,他不能面圣、难得消息,每日能见的唯有来送餐食的小内侍。
虽则仍旧没有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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