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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难为鸾帐恩》 60-70(第11/17页)
应也不是谁都能用得明白的。
谢锡哮却是眉头蹙起:“你知晓内应的事?”
他倒是从未想过一直难有进展的事,竟还有这个疏漏。
胡葚点头:“我听我阿兄提起过。”
他神色肃穆,俯身与她凑得近些,门外为数不多的光亮将门扉交错的明暗映在他清俊面容上,却显得他整个人都透着危险。
“你可知晓内应是谁?”
胡葚略有为难地看向他:“这我哪知晓啊,那是可汗埋的线,别说是我,即便是我阿兄他也只会联系,不知晓那人是谁。”
老可汗?
谢锡哮眉心蹙得更紧,若是老可汗埋的人,又怎会提前埋伏在他身边?更何况还是他第一次出征之时便有。
他沉思片刻,这内奸的牵连竟比他所想的还要大。
胡葚上前一步握上他的手腕:“你还好吗?怎么面色突然这么差。”
谢锡哮神思随着视线重落在面前人身上,她面上明显的关切撞入眼底,让他想起她方才的言语。
她总比他料想的,要更惨些。
他无可奈何地重重叹出一口气,顺着手腕处感受的力道将她扯了过来,直接圈在怀中,双臂将她搂紧,下颌顺势贴上她的发顶。
“内应之事于我而言很要紧,你可以不告诉我,但万不能骗我。”
胡葚的面颊与他紧贴,手下意识抓在他腰间蹀躞带上,因被他搂着,点头时不用什么大幅度,便能让他察觉。
谢锡哮沉默一瞬,没好气开口:“说你我的事,提你兄长做什么,你主动提及亡故之人不觉伤怀?”
“我提阿兄,那他便只是身死,但若我不提他,那他的魂魄早晚会跟着消亡,我得多惦念着阿兄些。”
魂魄吗?
谢锡哮不言语,只将她抱得更紧些。
若拓跋胡阆的魂魄还在,见他如此自甘下贱,应当很得意罢?
他的奸计终究还是奏效,用他的妹妹迷惑他、诱捕他、耍弄他,反倒让他先背叛了当年受屈辱的自己。
胡葚被紧锁着动不得,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她扯了扯他腰间的蹀躞带:“你饿不饿?我给你留了吃食。”
谢锡哮深吸一口气,在她耳边低应了声,应得心不甘情不愿。
她没有理会他莫名的心思,只赶紧从他怀中挣出来,取个饭而已来回快得很。
饭菜摆在跛脚的桌案
上,谢锡哮吃得慢条斯理,她也不明白,这种时候,这般守规矩是干什么,还不赶紧吃完,她好将碗筷收回去。
只是她坐在旁边的小凳上撑着头瞧他,冷不丁想起吃饭并不斯文的女儿。
还是同她在一起久了,女儿吃饭也没多少中原人端稳的样子,此前竹寂委婉提过一次,她并不想束缚女儿便没提。
不过看谢锡哮这样,她心绪着实有些复杂,倒不是说她改了主意想让女儿也斯文些,只是忍不住想,若女儿也是在他身边长大的,会不会与现在也会有些不一样。
他其实待女儿也挺上心的,若知晓温灯是他的女儿,他会如何?不求他会更在意,但总不会比现在差罢?
说到底同她相比,女儿到底还是无辜的,也不知晓他介不介意突然冒出来个亲生的女儿。
她有些后悔当初用卓丽的孩子冒顶,以至于现在她心里没底,若告诉他从一开始就在孩子的事上瞒着他,他会不会一气之下又想杀了她。
“为何这般看我。”谢锡哮撇了她一眼,“还这般心虚,别是给我下药了罢。”
“没有,你别乱想。”
胡葚撑着下颌瞧他:“我怕你用不惯我们的碗筷,这是今日专程买的,你手里这个没人用过,日后就只给你一个人用。”
谢锡哮顿了一瞬,心情尚可唇角微微扬起,连这饭菜都显得没那么难吃。
他用过饭,绕到厨房将这独属于他的碗筷刷洗出来放好,亦避开准备出来练剑的贺竹寂翻进了柴房。
只是他刚一回去,胡葚便准备要走,他虽不悦这种莫名奇妙的小偷小摸之感,但又不能阻拦,毕竟屋里有个爱闹人的孩子,院子还有个不消停的,有柄剑不知怎么耍摆好了。
胡葚走得没有半分犹豫,干脆利落地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睡在这寒酸的地方。
次日一早贺竹寂早早去上值,胡葚总不能继续在家中待一整日,还需照常去把药铺的门打开,得尽快挑个坐堂医。
谢锡哮暗中守在药铺附近,没见什么可疑之人,但确有亲卫寻上他,言说班郎君不知从何处知晓了他送流寇入城时遇到了劫囚之人,如今下落不明,说着从前还有交情在,无论如何也得来寻他,与此同时这传言似被人有意传入了京都。
若如此,或许过不了几日朝廷便会派人过来寻他。
谢锡哮沉吟片刻,没有打算阻止。
或许这也是暗中人想要派他们的人名正言顺来此地解决他,他也想看一看究竟来的是什么人,会否能露出新的马脚。
晚间胡葚关了店铺的外门回了院子,他也能随之一同回柴房,只是还不等人到柴房之中同他说上两句话,碍眼的人便已下值回了来。
依旧是同昨日一样,做饭、吃饭、收整碗筷,坐下闲聊两句。
贺竹寂今日听了些传闻,只恐胡葚日后去了京都处境艰难,饭后他将温灯支开,委婉与面前人开口:“男女之间,承诺总是不牢靠,他说娶你,你怎知不是为了蒙骗你扯的谎?”
胡葚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虽不知晓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但还是辩解一句:“也不至于,他不娶也没人会怪他,何必同我扯谎。”
饶是贺竹寂已想过她会纵容,但亲耳听到还是因她对那人的偏心有些不甘。
他复又开口:“若他此生不娶妻,与你所言是不是说谎都无所谓,但若他日后娶妻,你该如何自处?”
胡葚不想同他说这些绕来绕去的话:“这有些太长远了……”
“他出身高门,即便是至今未曾娶妻,日后他家中能不为他谋算?”
贺竹寂本想说的委婉些,恐伤了她的心,但既又怕她出身草原不懂这些规矩,又担忧她盲目为其辩驳。
“胡葚,你是知晓高门的规矩,还是会宅院之中的勾心斗角?入京并非是一条好走的路,你要想清楚。”
胡葚觉得他说的不对,但刚要开口反驳,他便又艰难开口:“我知若我只是如此同你说,你或许不信,但今日我有此言,是因听了些传言,他在京都,应是有走得近的人家,或许定亲只差一句话的事。”
这倒是叫胡葚生出好奇:“什么人家,是班家吗?他好像确实与班家姑娘——”
贺竹寂猛咳了两声将她打断,压低声音道:“那是当朝太子妃……不能随意置喙。”
迎上胡葚认真的视线,他继续道:“我想办法寻人打探过,应是当朝太傅独女,他与其本就走得近,听说当年他从北魏离开,回了京都下牢狱,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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