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难为鸾帐恩》 60-70(第12/17页)
太傅想尽办法将他捞了出来,亦多次以官职为他作保,若非两家要结亲,怎会如此全力相护?”
胡葚还没能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不等细想,便听柴房那边又是传来似踹门般猛地一声响。
她有了经验,站起身来撂下一句去扶架子,直接便向柴房走去。
这回她倒是一推开门就看见了人,谢锡哮面色沉沉,似是用力忍耐才没能即刻出去。
瞧见了她,他咬牙切齿道:“太傅是有独女,但我年长其十岁,若依辈分她要唤我一声小叔,结哪门子的亲?更何况她今年刚定了人家,再过几年便要成亲,他是从哪听来的流言蜚语?”
这次谢锡哮直接扣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向门口转过身,强硬开口:“这你必须去与他说清楚,你若不去我便亲自去,不过你要想好,如此他便是知晓我行踪,我必不会再留他性命。”
胡葚无奈应声:“好好,我去说,但你不能再踹门了,这门不结实,真踹坏了还要找人去修。”
谢锡哮不说话,沉着脸将她推了出去,刚迈出门开,身后门便被猛地关上,幸而竹寂是听了声音才抬头,并没有起疑心。
她轻咳了两声,不自在地走到他面前坐下:“其实他与太傅家的事我知晓,真不是定亲。”
贺竹寂似觉她仍旧不信,面上少见地露出急切。
胡葚不等他开口,赶紧又重复一遍:“是真的,而且你以后不能说这种话,这岂不是坏了人家姑娘名声,耽误人家姑娘同旁人定亲。”
贺竹寂一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言语着实不妥。
没能先拿到证据,是他心急了。
他抿了抿唇,叹出一口气:“是我失言了。”
院中陷入颇为尴尬的安静,胡葚瞧他这样,也想稍稍缓和一下,毕竟他知错就改,也不能太苛责。
但她不怎么会宽慰人,想了想他方才说的话,倒是由衷地感慨一声:“他还挺得月老待见的,同他定过亲的姑娘,转头就成了太子妃,即便是有点假流言姑娘,也很快定了亲事。”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对竹寂笑笑:“我也一样,来了中原就遇到了你哥哥。”
想来也是有迹可循,天女会偏爱女子,那月老或许就会偏爱男子些。
但不等竹寂回答,身后柴房门上又是一声格外大的响动。
她这回是真听见了,似是连带着门扉都有了松动掉渣的声响。
只是这同样惹得竹寂困惑开口:“架子有这么大的动静吗?”-
作者有话说:葚:谢吧啦,你很有名
ps:计划的if线番外还有一个商队篇,还是大嬉笑带记忆找小葚版,里面会有一部分兄妹内容,但依旧是穿插在葚和嬉笑之间
苦日子其实是很单调乏味的,只有某些瞬间,或者是总结一下某个点,才会冷不丁戳人一下,虽然人都会苦中作乐,但落在文字上写下来,会显得是比较平淡的日常流水
所以兄妹相处不单独拿出来写了,点到为止给大家留点想象空间,搁我们东北话讲可以说是:甜嘴不剌舌的状态最好(通常形容吃饭意犹未尽)
最后,既然提到哥妹,那依旧是广告环节,专栏开了个哥妹预收《何必骨肉亲》阴湿女vs老实男(跟本文的哥妹人设和相处模式无关)
第68章
踹门声确实大得说不过去, 门真要被架子砸成这样,那架子也真不能用了。
胡葚虽不知晓里面那个又在不满意些什么,但她还是庆幸他没有直接不管不顾冲出来,以至于让她能在瞧向竹寂时缓声遮掩:“对不住啊, 是我没把架子放好, 我再去瞧瞧。”
“我去看看罢。”贺竹寂先她一步站了起来, 或许是想到了她说里面放了她贴身衣物的话,他视线不自然地躲闪,解释一句“我只看架子, 不看其他。”
这会儿胡葚真有些紧张了,他这往谢锡哮眼前去撞,万一真动起手来他又哪里打得过。
可她起身想去拦, 却碍于礼数不能碰他,强硬阻止亦是让他起疑依旧会发现, 她只能跟在他身后一同朝着柴房走。
算了, 还是到时候去拦谢锡哮罢,再劝劝他,竹寂不是坏人,不会泄露他的行踪。
贺竹寂的手抵在柴房门上时,推的第一下竟是没能推开, 再用些力, 门扉大开的同时,确有竹架向外散倒,他忙伸手去接, 这才没能让其彻底倒下衣裳落地。
胡葚噤了声,赶紧钻进屋中去,借着去接衣裳的空朝着屋中去看, 可柴房之中空空荡荡。
人呢?怎得又不声不响没了踪迹。
她免不得有一瞬恍神,但毕竟竹寂还在,她的疑虑只得尽数压下,随意将竹架子规整起来重新搭好,赶紧寻理由带着竹寂出去。
待回了圆桌旁,也没了什么继续坐下闲话的必要,竹寂似也没什么要与她继续说的,直接着手去捡碗筷。
她想了想,顺着方才的话道:“若他真能在这方面管用,愿他也能让你寻一门好亲事。”
贺竹寂的手顿住一瞬,再继续时动作却慢了下来。
“给我寻一门好亲事吗?”
分明是他抢占了他的,到头来竟还要他去求他庇佑重寻一门亲事?
他指腹扣紧碗沿:“那你怎么想,你也很盼我尽早成亲?”
“也还好罢,虽然那个做冰人的婆子总同我说要早些选个男人二嫁,换些聘礼好给你娶妻,但这种事还是得看你自己想。”
胡葚还记得当初同贺大哥的许诺:“不能亲眼见你成婚,是我违背了对你哥哥的许诺,但不能为了让我自己走得心安,就把你随意许出去,他若是真有用,我也只是希望他能给你招来个让你心悦、也心悦你的,就像贺大哥一样,比翼鸟连理枝。”
贺竹寂看向她,对上她认真的双眸,从其中看不出半点越过叔嫂界限的情意。
咸涩的滋味在喉咙处蔓延,秋日里的风亦似要将他滚热的心口吹得寒凉,曾经画地为牢的克制好像成了永远束缚他的命咒,他出不去,也再不会有人闯进来。
他此刻竟觉有些庆幸,他只迈出去半步,还有退回的机会,亦能在她心里永远留个能让她惦念的位置,即便挂着的名头只是弟弟。
他深吸一口气,克制地勾起一抹浅笑:“你不必因此自责,成亲与否决定在我,若兄长在世,他也必不会怪你。”
胡葚也觉得贺大哥不会怪她,但他不怪罪是因他人好,可她若是心安理得受下来,那便是她在欺负他们兄弟两个。
话说到这,差不多便够了,再聊下去免不得像催逼,她不再开口,只帮着他将东西都收回去。
趁着他刷碗的功夫,她又赶紧推开柴房门去瞧,但里面除了之前就放进来用做圆谎的晾衣竹架外,什么都没有,根本不见人影。
她不知道这么晚了,谢锡哮能上哪去,更不知晓会不会被伤他的人发现他的行踪。
所有猜想汇在心底让她担心愈浓,即便是如常回了屋,也时不时在窗口朝着柴房处瞧,却不见里面有什么光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