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鸾帐恩: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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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越来越暗,直到竹寂如常习武后收剑回屋,外门落锁,她带着温灯沐浴后,仍不见柴房里面有什么动静。

    她心中不安,或是还带期盼想,说不准人已经平安回了来,她将女儿衣裳穿好头发绞干送回屋里去,自己又推开柴房门瞧了一眼。

    月光随着她推的动作泄入屋中,正叫她瞧见被褥重新铺在地上,而那半晌没踪影的人正枕臂躺着,视线不咸不淡地朝她扫去。

    她猛地松了一口气,抬步跨入柴房内几步到他身边去:“你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锡哮将头偏到另一侧不看她,语气冰冷:“不用你管。”

    胡葚抱膝蹲在他身边,悬着的心落了回去,她倒是也不在意他这态度,反正他总是这样。

    只是借着稀薄的月光往他身上瞧,她才看见他穿的寝衣很不合身,因他枕着曲起的手臂,又没好好盖被子,寝衣跑上去不说还紧束在他身上,露出一节腰身。

    她甚至能看见他小腹处的青色筋脉在亵裤边沿处断开,似是有另一半顺着隐入其中。

    她长睫颤了颤,抬手去扯他的寝衣想给他遮上些,但摸上去才发现布料的熟悉。

    “这不是我的寝衣吗?你怎么穿成这样。”

    难怪他穿起来这样不合身。

    谢锡哮这才睁开眼看她:“我的里衣洗了,日后赔你身新的便是。”

    胡葚有些想将这衣裳扯下来:“那你应该早些同我说,我给你寻个男子的寝衣。”

    但此话出口,他便语气不善回她:“你这里还能有男子的寝衣?你莫要同我说,贺竹寂的寝衣你可以随意去碰。”

    “也不是,这有成衣铺,给你新买一身就好了。”

    谢锡哮深吸一口气,拉住她的手腕,让她莫要再扯这本就紧束的衣裳。

    “都是在街上开铺子的,应当也知晓你孀居罢,你正大光明去买男子寝衣,这像话?”

    胡葚抿着唇,觉得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她也不知还能在这里待几日,待她走了,那些人把她的事编排到竹寂身上可不好。

    胡葚松了手,拉过被子给他盖好:“那你早些歇息罢,我先回去了。”

    她站起身来,只见他将视线移开,没有要跟上来的意思,也不知为何,她突然想抱一抱他。

    不为取暖,不为拦着他,就只是抱一抱,或许也是想舒缓一下她这一会儿生出来的担心。

    她没犹豫,重新跪伏在他身下的褥子上,俯身去贴他的胸膛抱他的膀臂,手反扣在他肩膀上时,面颊蹭在他的颈窝处,因沐浴后而半散在脑后的发,顺着后背滑下散到他身上。

    或许她也沾染了些许男子的劣性,喜欢上抱在一起的紧贴之感,对这种肌肤相贴生出了眷恋。

    她贴着他的脖颈与面颊蹭了蹭,却发觉后背突然被环住,整个人压趴在他胸膛上,耳边是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中原没有这样的规矩,你即便是抱我,也没有人能保佑你早些成亲。”

    胡葚贴着他没动:“没有,我就是想抱你一会儿。”

    谢锡哮冷呵一声,没说话,但并没有把她推开。

    她压在他身上,躺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开口问他:“我有压到你的伤吗?”

    “现在才想起来问?”

    胡葚没说话,但想着就算是压到了,他应当也是不疼,疼的话会自己跑。

    她收紧力道,蓄力与他贴紧了些,而后才慢慢松开他准备起身。

    但他揽着她的力道却没松,冷不丁问她:“你没穿里衣?”

    胡葚动作很轻地点点头,刚沐浴过,本该回屋便穿的,但她担心他,没忍住先来了柴房瞧瞧。

    谢锡哮当即倒吸一口气:“你就这样来回走?你知不知这院子,不止有你和你女儿这一个半人。”

    他少见地痛快松开她:“回去穿好。”

    胡葚撑起身来,眼见他神色严肃,有种恨不得自己给她系里衣的意味。

    无法,她听话起身朝外走,只是刚踏出几步,身后便似传来窸窣响动,不等她回头,便觉得腰被揽了一下,步子被阻止,后背贴上灼热的胸膛。

    她刚回头,唇就被用力吻了一下。

    一触及分,但她却被拦腰抱了起来,随着他旋身的力道,她只来得及抱他的胳膊,但很快便被他压在那瘸腿的桌案上。

    她诧异看过去,谢锡哮眸色却幽深难辨,银雾般的光亮洒进去,衬得他双眸像剔透的精石般好看,他声音沉沉凑在她耳边开口:“你就是故意的。”

    胡葚不知道他这话从何说起,但唇已经再次被吻住,力道并不重,似品尝似舔舐,声音却弄得很大,舌尖缠绕声音混着吮吸后的吞咽声,她本就踮着脚被压在他与桌案之间,此刻更是站不住。

    随着她喘气越来越沉,越来越艰难,他松开了她的唇瓣,却一路吻到她脖颈上,她只得顺势仰起头。

    酥痒的滋味随着他薄唇落下的每一处扩散至全身,他明显的呼吸声更催使得她小腹都开始不对劲。

    但他还在向下,她的领口被扯开,没穿里衣正好让他把两边一个不落地含吻过去,似用了心思雨露均沾一样,连力道都是一样的,然后便是一直叫嚣着催促她的小腹。

    再然后,她腰间的系带被扯开,但他却并没有起身,她神思恍惚,在本就漆黑的夜里,更看不清什么。

    但下一瞬,他的手勾上了她的腿弯,带着她踩到了他的肩膀上,而他的唇,好似早有预谋般落在了她的唇瓣上,顺着唇缝轻舔了一下。

    胡葚霎时觉得头皮发麻,半个身子都紧绷起来,一只手死死扣住桌边,另一只手赶紧去推他:“这不对罢,你为什么要这样?”

    但他的力气大得很,分明半跪在她身前,手却压住她的腿片刻不松。

    低哑的声音从下面传过来,似能感觉到他心情比方才好了不少,随着他开口说话,他的唇瓣也一刻不停地蹭着她:“这有什么不对,你之前不是总说,羊犬亲近时,就是应该舔舌头,亲屁股?”

    胡葚还是觉得不对,但她已经说不出话来,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明显的感觉将她吞噬,她只有紧紧攥着桌角才能不出什么不该有的声响。

    她想躲,但他另一只手已经压在了她的腰上,更不要说她一动,这瘸腿的桌子便发出声响,在静谧得只有舔舐潺水声的夜里,显得格外不正经。

    她忍不住低下头去看他,他吻得极其认真,竟是填补了他在吻她时,她因凑得太近又闭着眼看不见他的空白。

    月光洒进来,让她能看得清他格外清润的容貌,长睫轻轻眨动间,高挺的鼻梁时不时隐在她身下,他似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回看她时,挑衅般地用力含吻了她一下,让她整个身子都缩紧了一下。

    对他来说小很多的寝衣,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勾勒出他有力的肩背,他只是吻便已经让她受不住,更不要说他的指尖还顺着她的唇瓣压进去,转着圈细细密密探寻,她需得艰难忍下,才不会出声响,否则她总担心会惊动了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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