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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顶流失忆后赖上我了》 30-40(第6/22页)
语气没什么波澜。
“只是如果他有对象了,我爸妈肯定也会催我找一个,但我没兴趣。所以,如果他追你,记得多吊他一会儿。”
陆准一边说着,一边作势朝前方扔出一块糕点,骗酷哥去扑了个空。
他一本正经地指着那小狗傻乎乎原地打转找食物的模样,对明霄说:“就像这样。”
明霄嘴角一抽,难得替叶景峤维护了下形象:“他又不是狗。”
陆准却道:“对你来说不就是?”
明霄被他的震撼发言微微惊到。
印象中,这哥们不爱八卦不爱冲浪,属于中老年网速,不像是会开这种时髦玩笑的人设。
他不禁试探道:“你这是从哪学坏的?”
“是夏棋远。”陆准面无表情地出卖朋友,“他说你把叶景峤当狗耍。”
明霄听了,深吸一口凉气,唯有劝诫:“你还是少跟他聊天,容易被传染。”
“传染什么?”
“cp脑。”
“”
捕捉到陆准眼里一闪而过的茫然,明霄抿了口温茶,收回视线。
他并不想跟他深入探讨这些粉圈专业用语,便随口岔开了话题:“你跟叶景峤到底什么关系?他怎么成你表哥了?”
“只是大半个月而已,称不上哥,而且我跟他没有血缘关系。”
陆准似乎不太认可这个称呼,先是反驳了这么一句,才解释道:
“他爸,也就是刚刚打电话来的那位,是我舅舅。我爸妈最近出国度假去了,留我一个人在家,今天就被舅妈叫过来一起过节了。”
明霄了然。
他们会在镜头前隐瞒这层亲戚关系,大概也只是不想被媒体顺藤摸瓜,发现叶熹再婚的事吧。
正这时,叶景峤从厨房走了过来,到沙发挨着明霄坐下,又招招手,把酷哥从陆准那里唤过来。
陆准抽了张纸巾擦着粘在自己指尖的糕点渣,看向叶景峤,平淡开口问:“听说你拒绝了邵怀钧的新剧?”
叶景峤挑眉反问:“你怎么知道?”
陆准:“他自己跟我说的。”
“是,跟我下部戏的档期撞了,只能推掉。”
叶景峤摸着酷哥,回答随意,还不忘挖苦一下:“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天天在家闲得抠脚吗,我可是很抢手的,一天八百个戏约找上门。”
陆准白了他一眼,懒得喷,又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空出来的位置,他们现在在接触郝嘉阳了。”
“郝嘉阳?”
叶景峤喃喃复述了遍这个名字,似乎有点耳熟,一听就十分讨厌,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什么,干脆抛之脑后。
“哦,他要演就演,关我什么事。”
他的语气相当没所谓,陆准不禁蹙眉:“你不介意?”
“我为什么要介意?”
叶景峤没懂了。
“这角色我接不了,自然要找别人来接,不是郝嘉阳,也会是张嘉阳李嘉阳的,这不是很正常?”
陆准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言。
倒是一旁的明霄接过话头:“郝嘉阳想演《春风卧》?”
陆准:“嗯。”
明霄抿了口茶,暗自思索起来。
郝嘉阳是圈子里当红的流量小生。
五年前他在一档选秀节目里C位出道,后来成功转型做了演员,拍的几部偶像剧反响都不错,粉丝数量庞大,忠诚度也很高,是圈内难得较为靠谱的抗剧生之一。
最重要的是,他跟叶景峤年龄相仿,外型与气质也类型相似,算是竞品,因此《春风卧》剧方会想到让他来顶替叶景峤的坑,倒也算是合情合理。
陆准见他若有所思,问:“你认识他?”
明霄摇头:“只看过他演的剧,还没见过真人。不过我后天要去录个综艺,听说他也是同期飞行嘉宾,到时候应该就能见到了。”
陆准动了下唇,欲言又止。
等叶景峤起身去了卫生间,陆准才又对他说:“上节目时离郝嘉阳远点,叶景峤会不高兴。”
明霄闻言微顿:“他俩有仇?”
“有点过节。”
陆准只说了这句,就再没细说,也不知是他不清楚具体细节,还是不方便展开详聊。
不过看叶景峤刚刚那反应,八成是暂时忘了这茬。
其实明霄对这两家的粉圈恩怨略有耳闻。
之前叶郝两家的粉丝为一部大ip影视剧的男主选角争夺战在网上撕得天昏地暗,最终以叶景峤成功拿下该角色而告终,至此两家彻底结仇,走半路碰到都要互相啐一口唾沫说晦气的程度。
但非要说的话,郝嘉阳的影响力和叶景峤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被这样一个实力和流量都不如自己的狗皮膏药捆绑上,还营销成是天选对家,叶景峤烦他也是应该的。
明霄便没多问,只点了下头:“知道了,谢谢。”-
堵在心口好多天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被一脚踢开,叶景峤呼吸顺畅,心情大好。
他甚至没去计较为什么自己会凭空多出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只觉得现在的聂婧宜看起来面相都变了,变得无比顺眼。
晚餐时,叶熹拿出一瓶珍藏已久的红酒招待客人,叶景峤兴致盎然地喝了一杯又一杯。
饭罢,明霄叫了个代驾过来送他们回家。
明霄费劲巴拉地将醉得脚步发飘的叶景峤塞进车后座,自己再抱着酷哥钻进去。
刚关上车门,叶景峤就抱住他缠上来,贴在他耳边嗓音黏糊糊地问道:“老婆,你现在相信我是清白的了吧?我的身,还有我的心,只属于你一个人,真的。”
明霄被这老掉牙的土味情话尬得起了层鸡皮疙瘩,嫌弃地抬手捂住他的嘴:“我知道了,你闭嘴。”
叶景峤却将他的手抓下去,抬眸一脸认真地望着他,问:“你不生气了?”
明霄别开视线:“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叶景峤朝他凑近了些,微微扬起脸庞,双颊泛着点醉意的酡红:“那你亲亲我。”
明霄耳根一红,注意到司机正不住地从后视镜偷瞄他们,赶紧敷衍道:“回家再说。”
这话的意思就是拒绝。
叶景峤不满撇嘴:“为什么?”
“不为什么。”
“你是不是嫌弃我?”
“没有。”
“可你都不亲我,你就是嫌我脏。”
不知是戳到了什么伤心事,叶景峤竟越想越难过,眼中倏地闪起委屈的泪光。
他将明霄一把推开,滔滔不绝地控诉起来:“明明!明明最开始就是你先亲的我,我、我当时还没准备好,你就亲上来,流氓!你知不知道那可是我的初吻啊,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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