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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熟》 50-57(第8/23页)
岑任真试图讲道理:“但是我一个人睡觉的时候确实挺好的。”
她看着他,表情真挚得近乎诚恳:“所以我们还是分开来睡吧,对大家都好。”
“不要。”霍乐游高高昂起脑袋,下巴微微抬起,理直气壮得仿佛在宣布什么真理,“我就要和老婆一起睡,我就是喜欢被老婆踹。”
岑任真盯着他看了三秒,“你有点变态。”
霍乐游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眯眯地凑近了些,眉眼弯弯地看着她,认真地纠正道:“那我也是喜欢老婆的变态。”
适度的亲密活动增进感情,这话并不是没有道理。不过一夜的时间,两人从那种生疏客气的模式变成现在这样甚至可以开亲密俏皮的玩笑话。
尤其是霍乐游,他的心态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明明昨日还在想,老婆是不是不要我了,老婆对我是不是只是鱼水之欢转头就可以抛弃;今日却想,他既然喜欢岑任真,就应该对她多一点信任,多一点空间,她是天上自由翱翔的鹰,总免不了与许多人打交道,他并不能把她捆在家中。
他也应当知道,其实他在岑任真那里有“特权”,他不应该自乱阵脚,放弃自己的优势。
不过倘若岑任真知道他这个想法,必然要说,“没事,等过半天,你就不这么想了。”
动了感情,总是这样,处处计较,故作大方。霍少刚刚一头栽进爱河,正是最鬼迷心窍的时候,至于从前?那大约是单恋的河,属于单方面呛水,但死也不改。
果然,吃早饭的时候,霍少得寸进尺,提出了新要求:“真真,如果以后遇上像昨晚那样的事情,你要去医院,能不能和我说一声……我主要是担心你,没有干涉你行踪的意思。”
岑任真倒没觉得这是大事,她和霍乐游现在同住一个屋檐下,有事情知会一声对方,也是合理的。
于是岑任真便答应了:“好。”
谈到昨晚的事情,岑任真不免疑问:“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霍乐游如实相告:“是盛萧发消息告诉我的。”
这个可疑的人物再次进入他们的视线。昨天盛萧的种种反应都在告诉他们,他和怀嘉意的关系不一般。
盛萧作为一个风流富二代,和一个妙龄少女关系密切,并不是一个多稀奇的事情。可问题就出在,怀嘉意身患重病,形容枯槁,岑任真和霍乐游都不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两个人之间能发展出什么感情来。
生病的人没有这个心情,而另一个人——盛萧,他又不是什么好人,总不能说他看到怀嘉意一把骨头下美好的心灵,那他们之间的年龄也差得太大了,真爱上说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商人图利,尤其是盛萧这种人。
岑任真想起一些传闻,“我听说盛家的账有点问题,盛萧是公司法人……”
话不用说全,聪明人自然能够理解她的意思。
公司出事,法人坐牢。难怪盛萧如此努力,一改以往纨绔公子哥的作风,苦心钻营,大约是不想被家族作为弃子。
岑任真不懂这些豪门纷争,她提出了自己的疑惑,“盛家那么大的家族,不至于让盛萧背锅吧?”
霍乐游却说:“这算什么背锅?他是盛家的人,享受盛家的资源和钱财,现在家里出事,需要他来顶,他没有拒绝的道理,他也不能拒绝。”
霍乐游无意中说道:“而且在盛家,男人又不值钱。”
盛家女人当家,哪怕是盛萧他妈妈这样名义上和其他家族联姻的女人,生出来的孩子也姓盛,也归盛家所有。
多么令人震撼的一句话。
岑任真在小的时候,听见岑婆婆摸着她叹气,说,怨只怨你是个女娃娃,所以埋没了你。但是没办法,自古以来,女娃娃就是不值钱。
所以骤然听到这话,岑任真只觉得痛快,她很难形容自己的感受,大概是原来早就有人意识到问题所在,并在这条争取权利的路上走了很久。
霍乐游问:“这个消息是谁告诉你的?”他知道岑任真并不关心这些,不可能主动去了解这些内幕。
“和卻彤吃饭的时候她说的。”
霍乐游的心里打起警铃,卻彤这个女人向来不会说什么好话,必然是把他们这一圈的男人都骂了一遍了。
“放轻松。”岑任真好像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她没说你坏话,且夸了你。”
听上去也不像是什么好消息。
霍乐游很敏锐:“我和她没有私交,私底下绝对没有一点来往!”
真是谢谢了,他并不需要除了老婆和老妈以外的女人的夸奖。
岑任真笑了一下,“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你在这个圈子里算难得的纯情,应该还是个处男。”
霍乐游的脸毫无防备地红了,好在雪姨这个时候还在厨房忙,抽烟机的声音盖住了人声,雪姨没有听见他们的聊天。
“真真,你怎么和人聊这个!”霍乐游难免害羞,娇羞这个词用来形容他或许不太合适,但用在此刻也分毫不差。
不过霍乐游并不觉得这是件值得羞耻的事情,他为喜欢的人守身如玉,这是个值得大家学习的事情。
毕竟一边说着苦恋别人,一边和其他人花前月下、共度良宵,那未免也太可怕了。
“不过现在不是了。”霍乐游飞快地看了两眼岑任真。
岑任真突然觉得压力山大。如果……万一……霍乐游到最后真要她负责怎么办?
可她并没有抱着他们最后一定要在一起的念头。
要是卻彤在面前,大约会笑着告诉她,“真姐,你还是道德感太强,男人哪有什么所谓的第一次,他们又不值钱。你就告诉他,人得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他成年了,对吧?裤子又不是自己掉的。”
岑任真顿时觉得口中的早饭索然无味,她三下五除二解决掉手上的煎饼,喝掉杯子里最后一口甜豆浆,“我上班去了。”
何
以解忧,唯有工作,一份让自己自立自强,立足于社会的工作。
岑任真打车到单位门口,步行至研究所楼下,这会儿是上班早高峰,她甚至等了两波电梯才挤进去。
一路上遇到的同事,看见她,都露出那种熟悉的、带着笑意的眼神。
“岑老师早!”
“哎呀,岑老师今天气色真好,容光焕发的。”
中午休息的时候,几个人凑在一起聊天。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从生活聊到家庭,最后落在一个常见的问题上。
“岑老师气质这么好,应该也是出身书香世家吧?”
“不是。”岑任真回答得很诚实,“其实我家很穷,在小山村里。”
可惜无人相信。
“岑老师您太幽默了!”
“岑老师真会开玩笑!”
只有岑任真知道,她说的都是真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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