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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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霍乐游就站在那个角落,又打了两把游戏,那地方对他来说实在有些拥挤狭窄了,转身都需小心,稍一抬手,手肘就可能撞到冰冷的墙面。

    霍乐游却似乎浑然不觉,背微微弓着,低着头,整个人像是嵌进了那一片阴影里。电脑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映出他全神贯注的眉峰,他戴着耳机,但是怕影响她工作,于是把自己的麦关了。

    等到岑任真准备洗澡睡觉了,霍乐游就直接扔下兄弟们跑了,大家都是许多年的交情,他直言不讳,在群里发消息:【我老婆喊我睡觉了,先下了】

    引起群情激愤。

    今晚对霍乐游而言,可谓是一个跌宕起伏的夜晚,他获得了在老婆这里的长期留宿权。

    老婆去洗澡时,他抽空环视这间小小的公寓——虽然他已经打量过很多遍。

    不到60平米的空间,家具简单甚至有些陈旧,既没有智能管家,没有环绕音响,也没有俯瞰城市夜景的落地窗。

    每一寸空间都被生活用品填满,略显拥挤,却也因此处处充满了她的痕迹——书架上摆着她喜欢的书和可爱的小摆件,沙发上搭着她午睡时盖的绒毯,冰箱门上贴着便签,记录着妙妙的身长和体重变化。

    晚上捕捉到的那一丝危机已经悄然无踪,老婆心情不好很正常,他要多体贴、更体贴一点。

    霍乐游洗完澡时,卧室的灯已经关了,他完全摸黑进去,悄悄掀开被角,钻到了老婆身边躺下。

    “霍乐游……”

    “嗯?”

    他被吓了一跳。

    “你今晚就准备一直在门口待着吗?”也许是躺着的缘故,岑任真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像一根小钩子,轻轻扯住了霍乐游飘摇的心绪。

    那当然不是。

    他会连环夺命call她,给她发无数的微信消息,如果岑任真还是不理他,他就明天再来。

    这话讲给老婆听不大好。

    趁着黑暗,霍乐游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在微凉的空气里探了探,终于触到了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那发丝柔软顺滑,带着她特有的淡香,像无声的安抚,也像无声的诱惑。他轻轻地、极尽眷恋地用指腹摩挲了两下。

    然后,他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将那句在心底盘旋了许久的话,裹着最委屈、最可怜的调子,低低地送进她耳里:“那老婆真不要我了吗?”——

    作者有话说:主要霍少瞒了不止一件

    第38章

    霍乐游以为自己的小动作藏得天衣无缝, 于是愈发得寸进尺起来,他的手指陷进她发间,像沉入一匹浸在月光里的绸缎。那些凉滑的发丝从指缝流过时,仿佛有生命般, 一缕接一缕地逃逸, 只在指关节处留下潮润的触感。

    香气漫上来——却不是任何一种他记得的洗发水或者沐浴露味道, 而是从她身上漫出来气味, 层层叠叠、捉摸不定的, 暖和的、一种带着体温的甜味,融成一种晕眩的潮润感, 像雨前的空气吸饱了水汽,沉甸甸地压下来。

    他正被这香气托着, 指尖无意识地收拢,想要留住些什么。

    然后岑任真挪开了, 动作轻得像掀开一页纸。

    “你扯到我的头发了。”

    不要他吗?这说法其实有些滑稽可笑。

    偏偏霍乐游的指控如诉如泣:“你就是不想要我了,真真,你还凶我……”

    岑任真已经是半梦半醒之间:“你是霍乐游, 谁敢不要你?”

    她已经被他的情绪搞得有些心力交瘁, 开启人体自我保护机制——睡觉。

    事已至此,睡醒再说。

    霍乐游听懂她的言下之意, 更加委屈:“那我又不要别人要我,我就问老婆要不要我嘛?”

    霍乐游看着怀中背对他的老婆, 不死心地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胛骨:“真真?老婆?真真老婆?”

    睡梦被人打扰实在是件令人火大的事情,岑任真冷淡地说:“不要。”

    “哦。”

    霍乐游委屈地也翻了个身, 觉得自己像地里没人要的小白菜。

    身后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霍乐游到底沉不住气,床垫随着他翻身发出细微的吱呀, 他屏住呼吸,用手撑住床面,一点一点,将半个身子支起来。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一线,正好横过她的肩膀。一缕头发贴在岑任真的颊边,随着呼吸极其轻微地起伏。

    看上去是真睡着了。

    霍乐游小声嘀咕,“凶就凶嘛,又不是不给你凶,但是不能不要我。”

    第2天早晨。

    岑任真先于意识醒来的,是身体陌生的酸倦与一种奇特的禁锢感。她微微动了动,想要舒展一下身体,却立刻感到一阵细微的、牵拉头皮般的阻力。

    她迷糊地侧过头,脸颊蹭到了温热的肌肤。视线聚焦,这才看清——她散开的长发,正密密地缠绕在霍乐游的指间。不是无意压住的松散,而是以一种近乎攥着的姿态,松松地握在他掌心。

    不止如此。

    霍乐游的身体沉甸甸地、毫无保留地贴着她。一条手臂横过她的腰际,松松地搭着;一条腿也蛮横地跨过来,将她半拢在身下。他整张脸埋在她的颈窝与枕头之间,呼吸均匀而滚烫地熨帖着她的肩颈皮肤,额前的碎发刺得她有些痒。

    姿态全然依赖,像只沉睡的八爪鱼,用所有触腕缠绕住属于自己的宝藏,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眷恋。

    岑任真并没有立刻抽回自己的头发,而是盯着霍乐游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看了一会儿。

    他继承了父母优越的样貌,鼻梁高而直,像雪后山脊落下的干净一笔,嘴唇的颜色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很浅,微微启着一条缝,毫无戒备,甚至透出一点孩子气的憨然。

    整个人陷在床褥间,像一件温润的名贵瓷器,暂时敛去了所有光华,只余下最本质的、宁静的美丽。

    岑任真看着他,恍惚想起中学时老师讲“玉山将倾”、“朗月入怀”,大约就是这样。

    她又不合时宜地想起办公室同事之间的闲聊。

    同事A说:“哎,我老公结婚前还算人模人样,现在结婚3年,躺一张床我都嫌埋汰,男人的花期太短了,真的不行……”

    同事B说:“哎哟,你还算好,至少你老公有过花期,那现在很多男人连花期

    都没有,个个长得千奇百怪的,还不收拾自己。”

    同事C说:“找老公,还是要找一个能开灯躺在一张床上的人,至少吵架的时候,你看看他的脸,能少生点气。”

    岑任真或许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她很喜欢霍乐游这张脸。

    哪怕刚刚她还觉得他居心叵测,但是这一刻又忍不住动摇。

    仅限于霍乐游睡着不说话的时候。

    岑任真忽然恶从心中起,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唔,手感不错。

    人刚醒的时候有些迷迷糊糊,意识像泡在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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