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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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面都未曾播报过。

    岑任真屏住呼吸,像猫一样无声地挪到门后,她俯身将眼睛贴向猫眼,尽可能地去看门外的视野。

    “嗷呜~”

    一声委屈又娇气的猫叫,从门下方的缝隙里传来。是妙妙。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正用爪子扒拉着门缝,似乎也想看看外面。

    外面有团影子动了,他从地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坐回去,岑任真一下子看清楚了他的脸。

    原来他没走。

    霍乐游一直在门外。

    *

    霍乐游是去而复返。

    他走的时候发誓,再也不要理睬岑任真这个狠心的女人。

    谁再回头谁是狗!他根本捂不化她的心!不爱了,再也不爱了。

    然而还没等到他走到停车位,霍乐游就已经后悔了。

    他总是能在和岑任真有关的事情上轻易地哄好自己。

    她工作压力很大,有点脾气很正常,而且网上不是都说,女人会受激素周期的影响,每个月都会有一阵子心情不好。甚至有科学家做过相关研究,将之取名为“经前综合征”。

    霍乐游脑袋里灵光一现,匆忙打开手机,他怕自己记不住,用手机备忘录记下了岑任真的生理期。

    哎呀!老婆确实是快来生理期了!那凶一凶他也很正常嘛。

    老婆又不凶别人,只凶他,不正说明他是特殊的存在吗?

    霍乐游完全忘了,自己方才发过誓,谁再低头谁是狗。

    不行不行,他要给老婆当小狗。

    霍乐游麻溜地就转身回去了,带着他的行李。他有一个详实的计划,他不急着这会儿就敲门或者给老婆发消息,他决定在老婆家门口再蹲一会儿,等到肢体的温度再冷一些,脸色看上去再憔悴一些,然后给岑任真发消息:【老婆,你不要我了吗?你不要我,我就死你家门口。】

    当然,他绝对会拿捏好分寸,他才不是那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人,这完全是一种追老婆的技巧而已。

    他堂堂霍少,怎么可能会真的寻死觅活呢?

    霍乐游从背包里拿出耳机,窝在岑任真家门口角落,打了一把游戏。

    就是信号不大好,不仅语音断断续续的,他甚至还在关键时候掉线了,气得盛萧打电话来骂他。

    “你怎么回事?和你老婆吵架了,来报复社会?”

    霍少向来要面子:“说什么呢你?我和我老婆好得要死,我老婆现在住的不是单位分的公寓吗,老居民区了,信号差得要死……”

    盛萧便问了:“那这深更半夜了,你不抱着老婆睡觉,在这打游戏?”

    盛萧开玩笑向来没轻没重:“难道你是过了25就不行了?”

    “放你爹的屁!”霍乐游反唇相讥,“你以为谁都是你?纵欲无度,年纪轻轻就肾虚了,下次点个十全大补汤给你补补……”

    霍乐游绝不会在口舌之争上,输给除岑任真以外的任何人。

    “我老婆在加班,我在等她,你懂不懂?这叫做好后勤支持工作,这是我们海都男人的优良作风,你是不是海都人?”

    “行行行。”盛萧败下阵来,“下次兄弟们给你颁个绝世好男人奖,你继续给你老婆做好后勤工作,我这边美女等我呢!”

    背景音里确实有女人的嬉笑声。

    “得,你滚吧。”

    霍乐游挂断了电话,就在这时,他突然觉得颈后一凉。

    一阵极微弱的气流拂过,带有一丝……熟悉的、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淡淡白茶香。

    霍乐游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回过头。

    身后那扇门,不知何时,竟然敞开了一道缝隙。

    房子里的灯光从门缝里斜斜切出,像一把温柔的刀,将门外的黑暗整齐地划开。光带正好落在他脚边不远处,照亮了地上一小片积灰。

    就在那片光的源头,门缝之后,她正站在那里。

    他看见岑任真穿着那身柔软的米白色家居服,长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头,脸颊在逆光中看不真切,只有一双眼,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亮,正静静地、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头戴式降噪耳机误他!好在他刚才也没和盛萧说什么,大概只骂了一句“放你爹的屁”?以及讨论了一下“男人过了25就是65”的问题。

    霍乐游麻溜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没让他进去,他就站在那里,等待她的指令,像一个知道自己逾矩、不敢再妄动的访客,恪守着那条无形的界线。

    终于,她开口了:“你怎么没走?”

    这听上去像是一句明确的、冷淡的赶客话。

    “不走不走,我还没给老婆把夜宵烧好。”霍乐游的心像被那冰冷的门框轻轻磕了一下,但脸上却迅速扯出一个惯常的的笑容。

    霍乐游的心态已经恢复如常,他这个人其实骄傲且急躁,这辈子的耐心似乎都预支出来,耗在了岑任真身上。

    “我不吃夜宵。”

    岑任真的声音依旧平静。

    “吃呢吃呢!”

    霍乐游的视线仓促一转,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落在了不知何时又溜达到门边、正用圆脑袋好奇地蹭着岑任真脚踝的妙妙身上,“妙妙吃呢,对不对?”

    “别生气了,老婆。”

    霍乐游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了她家居服的袖子,扯了扯。他微微垂下头,声音压得低低的,暗藏委屈:“你不能将工作的不愉快都迁怒到我身上。”他顿了顿,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解释今晚所有反常的、合理的理由,“我知道你压力大,我又不是不让你凶……你少凶一点嘛,行不行?”

    他还在用旧地图寻找新大陆。他以为今晚的风暴,不过是她职场情绪的余震。

    他看上去对她的心路历程一无所知,他还不知道,他天衣无缝的完美掩饰已经被她识破。

    岑任真站在门内的阴影与光晕交界处,手握着他看不懂的评分标准,成了那个沉默的、却握有最终裁决权的考官。

    “那你进

    来吧。带上你的行李。”

    岑任真已经想明白,她并不能接受霍乐游待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既然暂时无法分割,就不如把人拎到眼皮子底下监视起来。

    看看他要做什么。

    她不觉得自己会输。

    霍乐游欢天喜地地把自己的东西搬了进来,事实上,这间屋子已经布满他的身影。

    玄关鞋柜里,他的拖鞋和她的拖鞋摆在一起;窗外的衣架上晾着他的睡衣还有之前换洗下来的外套……

    霍乐游并没有太多新的物品要添置,主要是他的电脑,他从行李箱里拿出各部分零件,将它们重新组装起来。

    不过岑任真的家并没有多余的位置来放他的电脑,霍乐游找了半天,终于在妙妙的窝旁边找到一个架子作为电脑的安放之地。

    吃完夜宵后,岑任真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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