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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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好喝,只是别人敬酒,盛情难却。”

    霍乐游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弧度,可那笑意像是被抽走了骨架的纸灯笼,瞬间就软塌下去。

    他不开心,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那群可恶的老东西,一定是欺负你!看我不把他们都揍飞!”

    岑任真轻笑了一声:“还有人给我介绍对象,不过我说我已经结婚了。”

    听到前半段的霍公子: ̄へ ̄

    听到后半段:^o^

    霍乐游的表情几经变换,最后还是愤愤不平:“这群倚老卖老的老东西,一定是故意的!”

    男人最懂男人。

    男人拉皮条可比女人狠多了,什么已婚未婚,已婚也不影响露水情缘,更何况你不说我不说,家里的正室又不会知道。

    有时候已婚更好,已婚就有所忌惮,最后不至于闹大。也更好抓把柄。

    岑任真看他如此生气,开口安抚:“没关系,我已经说明了。你放心。”

    视频里,霍乐游半张脸陷在枕头里,只有睫毛在颤动,像淋湿的羽毛翅膀,可怜巴巴地抬眼看她:“老婆不会不要我吧?”

    倘若他的好友看到这幅景象,必然要说一句:霍少,原来你还有这副狐狸精模样!

    不过霍乐游从来不觉得向老婆示弱是一件引以为耻的事情。

    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耗子就是好猫。不管用什么手段,能博得老婆欢心,就是好手段。

    “不会。”

    岑任真只觉得心里微微一动,她也说不上来自己那是什么感受,不习惯或者心软?

    她觉得他可爱得像一只小动物。

    她还不知道,那就是爱情陷落的信号。

    *

    周日傍晚。

    飞机准时落地浦东机场。

    霍乐游一早就到了最近的接机口,他还定做了一个接机牌,上面写着:【热烈欢迎老婆回家】

    手里那块牌子本身已足够惹眼——浅粉的硬卡纸,除了欢迎标语,还画着夸张的星星和爱心。路过的旅客都忍不住侧目,嘴角噙着忍俊不禁的笑。

    但真正让目光粘滞、让步履放缓的,是举着牌子的那个人。

    那张脸英俊得像童话里裁下来的剪影。眉骨立体,鼻梁高挺,微长的黑发在额前垂落几缕,半掩着一双深邃的眼。嘴唇唇峰明显,形状精致,不说话时自然微启,平添一丝无辜与纯真。

    他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大衣,身姿挺拔如松,与手中那块洋溢着幼稚热情的牌子形成一种近乎荒诞的对比。

    有人举起手机,装作不经意地拍他。

    霍乐游能感觉到耳根后悄悄爬升的热度,像一小簇火苗在皮肤下静静燃烧。他有些后悔出门时没戴口罩,但又担心戴了口罩,岑任真不能第一眼就认出他。

    忽然有人从背后猛地拍了一下他。

    “hey!”

    他转头,发现是盛萧,“嘿什么嘿,你以为你在唱rap?等等,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盛萧指了指他手上的牌子,“和你一样,来接你老婆啊。”岑任真作为这次学术会议的参会教授,主办方会收集他们的出行信息以安排人接送,对于盛萧而言,得到这些信息再容易不过。

    “滚。”霍乐游说:“我老婆用得着你来接?”

    “别动怒嘛,霍少,你看你现在又不开车了,总不能让岑教授陪你一起去坐地铁……”

    霍乐游立刻抓住时机反驳:“哦,那你是准备自己坐地铁,然后把你那辆跑车给我和我老婆坐?”

    “那怎么行呢?”盛萧说:“我今天安排了豪华商务车,和我姨母借的,怎么说要对得起岑教授的排场嘛!”

    盛萧一口一个“岑教授”听得刺耳,尤其是刚才岑任真从出口走出来的那一瞬,盛萧跟弹簧一样蹦起来:“岑教授——

    这里!”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人多,霍乐游真想一脚把他踹飞。

    岑任真最先看到的是霍乐游手里举着的牌子,她甚至没有注意到在旁边拼命挥手的盛萧。

    然后视线下移,她看到了垂头丧气的霍乐游。那模样,像极了一只被骤雨打懵了、湿漉漉地躲在树根下,抱着自己珍藏的最后一颗松果发呆的小松鼠。浑身的毛都失去了光泽,耳朵耷拉下来,尾巴也蜷成了一团,整个世界就只剩下怀里那颗可能已经空空如也的果实,和满心的不知所措与沮丧。

    她立刻快步向他走去。

    当然那失落只是一瞬的,在岑任真出现后,霍乐游很快打起精神,他才不会让盛萧的奸计得逞!

    再说了,没看到老婆还是第一个走向他嘛!

    岑任真并不知道盛萧是不请自来,她还以为盛萧是霍乐游相邀,毕竟在她眼里,盛萧是霍乐游的好朋友。

    岑任真只是很抱歉地说,“今晚我约的那家私房菜餐厅,我只约了两个人的位置。”

    “没关系!”霍乐游迫不及防地想把盛萧赶走,“听到没?就两个人的位置,你赶紧滚吧!”

    盛萧笑一笑,仿佛这对他并不是难事,“是哪家?我打个电话去,再加一位就行了。正好我今晚还有事情要和岑教授商量,不知道能不能行个方便?”

    岑任真看霍乐游,霍乐游看岑任真,两个人都误会了对方的意思,他们都以为对方同意了。

    就这样,三个人坐上了盛萧安排的商务车,前往了那家海都市颇具盛名的私房菜餐厅。

    刚一落座,霍乐游就紧挨着岑任真坐下,仿佛迟了一秒钟,就会和他有人来抢这个座位。

    他恶狠狠地盯着盛萧,仿佛他已经成了不要脸的狐狸精。

    最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微妙气氛的是岑任真,她在征询他们的意见:“那就按照之前预定的经典菜单,再增加一位?”

    盛萧表现得风度翩翩:“我没有意见。”

    他好像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巨大的电灯泡。

    岑任真一转头,毫无防备地撞进了霍乐游的视线里,暖色的灯光将他额前柔软的碎发染成浅金,可那双眼睛却像浸了水的黑曜石,湿漉漉地望着她。

    薄唇微抿着,嘴角向下弯起一道几不可察的弧,明明什么也没说,偏偏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在诉说着无声的委屈。

    她注意到他手上提着一个袋子,好像在机场的时候就存在着。

    “这是什么?”

    盛萧也从对面投来好奇的目光。

    霍乐游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拿出自己的礼物,在设想中,这本该是一顿属于他和老婆的私密的晚饭。

    “是礼物。”他低声说道。

    偏偏是盛萧起哄,“快打开看看!我们霍少一向出手大方!肯定是价值不菲的珠宝!”

    其实不是。

    只是一块2000多的智能手表。

    霍乐游看着岑任真打开外包装,愈发地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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