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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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兰用牙尖磨着那层薄薄的皮肤。

    他不知道,他没对别人这样做过,他怕用力,弄疼小羊。

    夏洄终于找回了身体的掌控权,他猛地挣扎,却被昆兰一只手轻易地按住了肩膀,力量悬殊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放开……”夏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颤抖。

    而昆兰只是用力的,报复似的咬了一口他的动脉。

    那双总是游刃有余的浅灰色眼眸里,变得空白而空茫……被本能支配着的空白。

    昆兰·奥古斯塔,奥古斯塔家族的长子继承人,从小被教导要完美掌控自己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

    他可以在谈判桌上用微笑让对方让出三个百分点,可以在宴会上用一句恰到好处的利益交换赢得最难缠的老派贵族的支持,可以在家族董事面前滴水不漏地掩饰自己真实的意图。

    他不该茫然的。

    奥古斯塔家不允许同性恋的存在,那是老规矩。

    他是新时代。

    会有一天,他说了算。

    ……眼神变得野蛮起来。

    像某种未开化的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昆兰舔吻少年的脖颈,沉迷于那皮肤下搏动的生命力和那股……那股干净到清新的气息。

    远离名利场、远离名流圈的纯净。

    ……可是太甜了。

    这个认知让他自己都感到荒谬。

    这个总是对他冷眼相向、言语带刺、恨不得与他划清一切界限的少年,怎么会是“甜”的?

    但那种感觉如此真实,不是味觉意义上的甜,而是……从肌肤相触处传递而来的感知。

    像初生羊羔的绒毛,柔软得不该存在于这个复杂而肮脏的世界。

    “你,”昆兰喉结吞咽,抬起头,呼吸喷在少年脖子上,声音罕见地有些干涩,“你用了什么?”

    夏洄在被咬住喉咙的死亡威胁里逃出来,猛地把他推到一边,用手背狠狠擦拭着脖颈上残留的湿意,那双总是冷淡的黑眸此刻燃着怒火。

    “我用了香皂,营地统一配发的,要给你看看包装吗?”

    这句带着明显讽刺的回话却让昆兰更加困惑。

    不,不是香皂的味道。

    是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气息,只有靠得极近时才能捕捉到。

    像兽类吸引异性时散发的费洛蒙。

    像只小羊羔……或者其他什么毛茸茸但有利爪的动物。

    昆兰大步流星走过去,大手攀住夏洄的肩膀,在夏洄要对他发起猛烈攻击的前一刻,他像一只焦躁不安的雄兽,举着叉子,终于在荒野里寻找到了能勾起他饿意的香甜蛋糕。

    夏洄的眼前突然看不见任何光。

    只因昆兰高大的身躯完全压下来,阻断了他的视野。

    夏洄的眼睛在黑暗里找不到方向,心理压力骤然增大,他本能地去抓所有触手可及的东西。

    “……”

    昆兰任由少年抓着自己的后背肩胛,感觉他的手指用力到能隔着衣服在自己后背上留下抓痕。

    还很青涩的力道。

    昆兰并不在意这一点点的疼痛,因为他想要在少年身上索取的,比疼痛更多。

    “乖,让我咬一口。”

    在灯影里,昆兰的掌根压住了夏洄的腰,用唇角一下一下蹭着他尚有齿痕的耳垂,目光落在少年白皙的后颈,蛊惑似的嗓音在少年耳畔呢喃着劝诱:“我轻轻的,不弄疼你,好不好?”

    第42章

    昆兰在等,等一个许可,或一个更激烈的拒绝。

    无论哪个,都很好。

    可惜,他知道他绝对等不来夏洄的同意。

    那就不等了。

    “……”

    被咬住大动脉的感受绝非享受,连命都被野兽野蛮叼住的猎物,脑子里只可能想一件事。

    昆兰的牙齿陷进他颈侧的皮肤,湿濡的热意来自于嘴唇和舌尖,他咬得很慢,也很细致,像是品尝。

    夏洄被他吮吸着皮肉,脖子里的神经很痒,也有点痛,据说脖子的毛细血管最多,高大又不讲道德的少年看起来完全没留力气,一股脑地又是亲又是咬,弄得他受不了。

    可是夏洄就连挣扎都被轻易化解,对方的手臂力量如同铁钳,夏洄与他实在是相差悬殊。

    昆兰专注于在小羊羔鲜美的脖颈留下属于自己的咬痕。

    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不远处另一栋木屋的阴影里,悄然站立着另一个身影。

    白郁举着个人终端,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能将昆兰埋首于夏洄颈间的眼眉照下。

    也将镜头里少年被迫仰头,紧蹙眉头,双手抵在昆兰胸前试图推开却无能为力的画面完整收录。

    他还拉近了镜头,给了夏洄颈侧那片被啃咬得泛红的皮肤一个特写,以及夏洄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怒与难堪。

    白郁有了个有趣的主意。

    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他选择了群发。

    视频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白郁嘴角噙着笑,收起终端,好整以暇地靠回木屋的墙壁,等待群里是否会有宇宙大爆炸。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群聊里,死一般的寂静。

    白郁等了一会儿,有点诧异。

    他预想过几种反应,也许靳琛会愤怒,或许谢悬会用玩味的表情,或许,梅菲斯特直接一个电话拨过来,阿耀……可能会打给昆兰警告他别碰那个肮脏的特招生。

    但他唯独没想过会是无声的沉默。

    白郁轻轻“啧”了一声,目光再次投向那个角落。

    昆兰终于稍微松开了些力道,但依旧将夏洄困在方寸之地,低着头,像是在审视自己的杰作。

    夏洄偏过头,胸口微微起伏,月光下侧脸的线条很冷,看不清具体表情。

    ……公用的受气包?

    白郁在心里无声地想。

    难道这就是他们对夏洄的共识?一个可以随意被昆兰这样对待,而其他人即便目睹也选择缄默的存在?

    如果真是这样,那未免太无趣了,他原本以为,至少会有人跳出来,哪怕是出于虚伪的正义感或是别的什么目的。

    这群兄弟就是把夏洄当玩物吧,对吧?还以为他们对他有什么特别……

    他想要反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所有人都沉默。

    白郁意兴阑珊,回到小木屋,躺回床上,有种预期落空的乏味。

    或许今晚不会再有任何回应了,这场他临时起意的实验,得到的结果似乎并不如他预期那般有趣。

    “……”

    白郁辗转反侧,有些心烦意乱。

    好吧。

    今夜因为满脑子都是少年红彤彤的眼角,很难以入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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