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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40-45(第3/17页)
不经心地盯着他,嗓音轻柔,“我还没检查是否合格。”
“你有眼睛,自己看。”夏洄用力想抽回手,但昆兰握得很紧,那手指修长有力,像铁箍,也像手铐。
昆兰真的顺势扫了一眼水槽和地面,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清理得不错,看来你很擅长做这些。”
这话里的意味让夏洄的怒火瞬间窜起。
他不再试图抽手,而是猛地用另一只手推向昆兰的胸膛,想把他推开。
但昆兰的格斗技巧远胜于他。
昆兰被他推得向后微微踉跄了半步,后背抵住了门框,握住夏洄手腕的手却丝毫未松,反而就着夏洄推搡的力道,顺势将人往自己身前一带。
夏洄猝不及防,被拉得向前扑去——
为了避免撞进对方怀里,他下意识用手撑住了昆兰身侧的门板。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没有。
夜晚微凉的空气吹拂在脸上,昆兰比他还要高一些,此刻微微低头,呼吸拂过他额前的碎发。
“你怕我啊,”昆兰的声音就在他头顶,像风一样轻,“躲我一天了,当我死的?”
夏洄不想回答,想要抽身,然而昆兰一动,手臂横亘在他胸前,限制了他的行动,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夏洄的耳畔:“白天你躲我就算了,晚上你再躲我一个试试?”
夏洄毫不退缩地瞪视着他,“需要我提醒你在阁楼发生的事吗,奥古斯塔少爷?”
昆兰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有一种很难形容的东西,从他眼睛里闪过去。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薄涅把你带走了,不是吗?”
他顿了顿,“我弟弟,他总是喜欢多管闲事。”
他细细思索了一番,歪了歪头,像是有些难以置信:“……还是说,你其实更喜欢被那样对待?所以现在才用这种态度对我?”
这话轻佻又羞辱。
夏洄死寂的双眸抬起,可是手还没等挥起来,就被昆兰握住手腕。
“上次要废了我,这次改路数了,要打我的脸?”
昆兰把脸凑过来,灰眸如烟般难以捉摸,“我们奥古斯塔家的脸很贵的,打一下要付出代价。之前忤逆过我的人,后来都不在了,你觉得你会不会是那个例外?”
这个姿势让夏洄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整个人被半压在门板上,后背紧贴着墙,身前是昆兰坚韧有力的身躯。
挣扎中,衣领有些散乱,但是顾不得许多,夏洄再次试图用膝盖去顶,但昆兰早有防备,腿巧妙地压制住了他的动作。
“一样的招数不能用两遍,你不上格斗课,不知道这个道理,我不怪你。”
昆兰盯着夏洄的嘴唇,心不在焉地说:“但是你总是让我下不来台,所以小声点,再把别人引来,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深夜,两个男生在没人的工作间里拉拉扯扯,他们会觉得是你在试图用特别的方式,吸引我的注意,还是奥古斯塔家的继承人滥用职权欺凌一只微不足道的小羊羔?”
夏洄听懂昆兰在颠倒黑白。
在权势和话语权不对等的情况下,真相往往无关紧要,昆兰比他更深谙游戏规则。
“无耻。”夏洄冷声道,“你这样做好玩吗?”
“我觉得还挺好玩的。”昆兰承认得干脆,甚至低低笑了一声,“看你生气,比看你面无表情好玩。”
他笑够了,收起了玩笑,目光再次梭巡过夏洄的脸,最后定格在那双即便盛满怒火也依旧漂亮得过分的眼睛上,“我很好奇,弟弟碰你的时候,你也这么抗拒吗?还是说,你只对我这样?”
夏洄厌恶地低了低眼:“你自己心里清楚。”
昆兰轻轻地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向自己,慢腾腾地说:“因为我比薄涅更让你感到威胁,还是因为……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止是弟弟那种停留在表面的亲近?”
这话几乎是在明示了,夏洄感到一阵恶寒从脊椎窜起。
“你们奥古斯塔家族,”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极度反感和紧绷而微微变调,“也流行同性恋吗?”
问完他就后悔了。
这听起来像是在承认什么,或者把话题引向了更危险的方向。
果然,昆兰捏着他下巴的手指顿住了。
“也。”
夏洄脱口而出的。
在夏洄的认知或经历里,他不是第一个表现出这种倾向的男性。
也不是第一个对夏洄这样的男性。
他盯着夏洄,沉默了足足好几秒,思绪被一股突如其来的阴郁躁动所覆盖。
然后,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反问:
“什么是,也?”
夏洄抿紧嘴唇,移开视线,拒绝回答。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此刻退缩只会让情况更糟。
但是少年的沉默,在昆兰看来,无异于一种默认。
很陌生的感觉,笑不出来了。
一股连他自己都未曾厘清的占有欲,猛地攫住了昆兰的心脏,他从未想过,这个孤立无援的少年,这个只能被动承受的特招生,背后可能还有其他的影子。
是桑帕斯里的谁?
江耀?
不,他们之间更多的是对抗。
还有谁呢……苏乔?或者那个被他背地里支走的池然?……要不,把苏乔也支走?
无数个名字和可能性在昆兰脑中飞掠而过,每一个都让他眼中的寒意更深一分。
他将夏洄往门板上又按紧了些,近到能感受到夏洄胸膛下骤然加速的心跳,和一身冷淡到近乎寡淡的沐浴露气息。
“告诉我,”昆兰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一种夏洄从未听过的沙哑,“还有谁,碰过你?”
夏洄本可以说没有谁,但又想到了江耀。
那个不算吻的吻。
夏洄冷漠地望着他,“我凭什么要向你交代这些?你以为你是谁?”
没有等到回答。
——温热湿润的触感,猝不及防地落在了他的耳廓上。
不是亲吻。
“……”
是咬。
昆兰的牙齿轻轻衔住了夏洄的右耳垂,不重,甚至算得上克制。
但那瞬间的触感让夏洄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震惊如同冰水从头浇下,他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
而昆兰的动作没有停下。
像是某种本能被意外触发,他的舌尖顺着少年耳廓单薄冷淡的曲线滑过,留下一道湿热的轨迹,然后向下,落在了脖颈的侧面。
那里,青紫的动脉在薄薄的皮肤下搏动,生命的节律可触。
只要咬一口。
小羊羔会哭着喊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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