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夹菜我转桌: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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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休息室待着,陆晓研闲来无事,低头和商秦州一起整理相册。

    两人一起吃饭一起玩的照片在指尖之下一张张翻过,仿佛又重温了一遍周末的时光。

    头顶广播响起,商秦州轻轻抱了一下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呼吸温热地扫过她的额头。

    她听见他胸腔里传来一声低低的轻叹,说:“走吧。再不走, 我真不让你走了。”

    “嗯。”她推上行李箱, 依依不舍道:“那我走了啊。”

    商秦州将提前买好的礼盒递给她,印着故宫纹样的硬壳礼盒,穿过暗红色的棉绳提手, 是些北京的特产和纪念品。

    “不用, ”陆晓研摇摇头, 说:“我拿着坐车也不方便。”

    “带给阿姨, ”商秦州提醒道:“还有你的朋友。”

    陆晓研这才想起这茬。这一趟光顾着自己玩,都不记得给何美兰还有林薇买东西。在人情世故上,商秦州总是做得体面。

    她拎上礼盒, “那我……真走了。”她推上行李箱。

    “嗯。”又是一声沉稳回应。

    陆晓研推着行李箱,转身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停住,回过头。

    商秦州还站在原地,两手插在风衣兜里,身形笔直。

    隔着来来往往的人,冲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快过闸门。

    她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到了闸机口,检票员抬头看了她一眼,等着她递身份证。她握着那张卡片,手指收紧,却怎么都递不过去。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那天商秦州会给她发消息,说自己不敢回头。因为她现在也是同样的感觉。

    身后那么多人,那么嘈杂,可她知道,有一道目光正穿过这一切,落在她背上。只要回过头,她的视线就会撞进那双眼睛里。然后那些克制体面,所有好好告别的决心,都会在一瞬间溃不成军。

    她吸了吸鼻尖,眼眶还是不争气地热了一下。

    然后迈出脚,把身份证递进闸机。

    “嘀”的一声,闸门打开。

    她穿过去,也没回头。

    *

    下了飞机,空气迎面扑来,湿漉漉的,她深吸一口气,肺里都是水汽。

    鼻腔里那股干裂了一周的紧绷感,终于慢慢软下来。

    她踩上那实心的土地,双脚有种再次踏在地面的感觉。

    很踏实。

    回到家后,屋里还是老样子,床单是新换的,有洗衣液的香味。

    窗户开着一条缝,江城的潮气混着楼下小炒店的烟火味飘进来。

    陆晓研感叹,真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回到家就是舒服。

    “妈,商秦州给您买的。”她将商秦州买的礼盒拿给何美兰。

    何美兰果然很是高兴,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干净,方才接过去,拆开来看,“哟,这点心匣子,我在电视上见过。稻花村的吧。”

    “对。”陆晓研回答。

    何美兰又喜滋滋打开第二层,“这什么?小泥人?”

    第二层是一对彩色兔子形状雕塑,色彩鲜艳,十分神气。

    “兔儿爷。”陆晓研说,“北京那边的,说是保平安。”

    何美兰闻言把那兔儿爷捧出来,拿在手里端详了半天。

    礼盒里的东西一样一样都看过了,何美兰全部收好放进茶几,便盘问起来:“北京怎么样?见到小商了吧?”

    “见到了。”陆晓研嗯了一声。

    何美兰去厨房端菜,然后接上刚才的话题,问她:“那你们怎么说?你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我去哪儿?”陆晓研说。

    何美兰嗤了她一声,怪她不懂事,说:“当然去北京啊。”

    “一定要过去吗?”陆晓研低头喝着汤,说:“我就不能留在这儿?”

    虽然她已经跟何美兰说过好几次,商秦州和她的计划,本来就是如果她决定好留在这里,那么商秦州也愿意回来。

    但以何美兰的人生阅历,她坚决不相信这番话。

    “你别打岔,好好跟妈说。”何美兰说:“你们怎么打算的?”

    “我想留在这儿,商秦州他也说,如果我想留在这儿,他就愿意回来。”陆晓研说。

    “我的傻姑娘啊,”何美兰气得将手中抹布扔在桌上,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自己想想,这怎么可能呢?”

    陆晓研说:“他亲口答应过我的。”

    “他现在当然会这么说!”何美兰语气忍不住扬了起来,短促地呼吸了几声,缓和了一下心情,“那孩子人还是不错,我也相信他是真心的。可人这一辈子长着呢,他现在是这么说,但以后呢?那可是北京啊。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要去。”

    陆晓研没说话。

    “就算他现在这么想,以后难道也这么想?他以后哪里不如意,难道不怪你?”何美兰说完一顿,又接着说:“再说得不好

    听一点,以后你们的孩子要怎么想?自己的妈,不给ta上北京户口,要上江城户口,你是真不怕你小孩以后恨你啊?

    “人往高处走,水才往低处流。”

    “妈,我也不怪你没给我北京户口啊。”陆晓研说。

    “那是你妈没本事。”何美兰说。

    陆晓研捧着碗,慢吞吞地喝汤,说:“还有什么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难道全中国,除了北京,其他所有地方都是低处?其他所有地方的人,都不用活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何美兰骂了她一句。

    陆晓研不同她顶嘴也不吭声,埋头津津有味地继续喝藕汤。

    陆晓研的脾气,何美兰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就是一头犟驴,认准了的方向,谁拧得过她?

    “算了算了,”见她是已经打定了主意,何美兰叹了口气,伸手把陆晓研耳边那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仿佛陆晓研还是小时候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

    “我也是看明白了,你就这命。想在家就在家好了,在家百日好出门万难……你不跑那么远,我倒也放心。”

    陆晓研低下头,夹起那块已经凉了的排骨,放进嘴里。

    从北京回来后的这些天,陆晓研依然和商秦州保持原有的联系频率。每天晚上,一定要说一说彼此干嘛了,有什么好玩的,有什么不好玩的。

    王磊给她的假,她也没空真休。繁忙是主基调,所有互诉衷肠,只是见缝插针里的只言片语。

    但或许正是这日子太苦涩了,反而一点点的糖,就显得甜蜜入心,回味悠长。

    偶然下班后开车回家的路上,听着车载广播,吹着江风,陆晓研便会想那个悬而未决问题:

    爱的那个人,和想要的那种生活,如果不在同一个城市,究竟应该选哪一个呢?

    她想要他。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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