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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夫君今天也不肯和离》 50-60(第17/21页)
“我叫冬至给你做饭。”石喧立刻要下床。
祝雨山拉住她:“娘子给我做。”
年纪大了之后,他很少劳烦她做事,但如今鬼门关上走一遭,真的很想吃点她煮的饭菜。
往日他若这么说,石喧立刻就去做了,今天却突然沉默起来。
祝雨山敏锐地察觉到不对,握住她的手问:“怎么了?”
“还是让冬至做吧。”石喧说。
祝雨山:“为何?”
石喧不说话了。
她不说话,祝雨山也不催,只是耐心地等着。
许久,石喧终于开口,只是声音里透出些许不自信:“你上次吃完我做的饭,就昏倒了……”
原来是这个原因。
祝雨山哭笑不得,又酸涩得厉害,握紧了她的手说:“我是不小心滑倒了,跟你做的饭有什么关系,难道是你把饭菜倒在我必经的路上,故意让我滑倒?”
“我没有。”石喧立刻反驳。
祝雨山:“所以啊,与你的饭菜无关……也不能说无关,娘子一向知道怎么为我补身体,幸亏那日吃的是你做的饭,才能熬到现在,若是吃了冬至做的饭菜,只怕我也撑不了这么多天。”
他说话有理有据,石喧被说服了。
“所以不怪我。”她认真道。
祝雨山:“还得谢谢你。”
石喧沉默片刻,下床穿鞋。
“做什么去?”祝雨山故意问。
石喧头也不回:“做饭。”
两刻钟后,她端着一碗猪血牛杂红枣面进来了,祝雨山换了新的蜡烛,将寝屋照得透亮。
两个人坐在桌前,一起把两大碗面吃得干干净净。
石喧直到睡觉时,肚子还胀胀的,最后是祝雨山为她揉了半天,才勉强睡过去。
她一睡着,祝雨山就出去了,重碧果然还等在院子里。
“丹药……”
祝雨山才说两个字,重碧就面露警惕:“你不会是想怪我吧?”
祝雨山:“没有。”
重碧:“你以为我想把药给你吃啊,那不是没……等一下,你不怪我?”
祝雨山:“嗯,没怪你。”
若非服了那药,他恐怕凶多吉少。
他的妻子天真柔弱,冬至也是个好骗的,若是他走了,将来有人看她年迈欺上门来,只怕无人能护得住她。
“她死之前,我是要活着的。”祝雨山眉眼低沉道。
重碧眼眸动了动:“真没怪我啊?那你跑出来干啥?”
祝雨山收敛情绪,直直看向她:“那个药,还能再炼一些吗?”
“可以,但需要至少二十年的时间。”重碧回答。
二十年,对高阶魔族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对年轻的凡人而言也只是几分之一。
可对于年迈的石喧而言,或许是一切,也可能是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时间。
祝雨山闻言,
果然沉默了。
重碧看到他这副样子,也莫名觉得心情沉重,想安慰几句,又不知道该从何开始安慰,憋了半天说出一句:“没事,她身体挺好的,应该能等……”
祝雨山没再多言,转身回屋了。
天亮了。
天又黑了。
时间在小院里快速流转,新修的地面和围墙也老旧了,转眼一年又一年。
祝雨山坐在床边,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玩小石子的石喧,恍惚间想起他们初见那日,眉眼青涩茫然的小姑娘,与眼前的小老太太重合。
白驹过隙,匆匆便是百岁。
娘子果然身体很好。
第59章
天刚蒙蒙亮,勤劳的冬至就起床了。
先把屋里屋外打扫一遍,又扭头去敲主寝的门:“吃饭了。”
祝雨山也早就醒了,提前半个时辰开始穿衣裳,这会儿刚刚穿好。
听到敲门声,他应了一声,一扭头就看到石喧睁开了眼睛。
再过十日,便是他一百零一岁的寿辰了,石喧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一直以来他们都是一起过生辰。
竟然一百零一岁了。
祝雨山想起昨日在镜中看到的自己,鸡皮鹤发,老态龙钟,连眼珠子都是浑浊的,浑身上下都写着‘不讨喜’三个字。
再看自己的妻子,同样是百岁老人,同样是雪鬓霜鬟,却连脸上的纹路都透着可怜可爱。
祝雨山越看越喜欢,想摸摸她日渐稀疏的白发,可手指伸过去,却因为老眼昏花,落在了她的耳朵上。
石喧迟缓地眨了一下眼睛。
祝雨山笑笑,声音也是苍老的:“该起床了。”
石喧答应一声,掀开被子下床。
她本来就是慢慢的,现在为了符合百岁老人的身份,一举一动又刻意放慢。
慢上加慢,慢吞吞的样子落在祝雨山眼中,跟小乌龟差不多了。
祝雨山欣赏够了,才下床穿鞋,顺便帮自己的妻子穿衣裳。
年纪大了之后,再平常的小事做起来也困难重重,他已经习惯天不亮就坐起来更衣,这样等妻子醒后,刚好可以帮她。
“谢谢夫君。”百岁石头中气十足地道谢。
祝雨山顿了一下,怀疑自己幻听了。
石喧沉默片刻,再开口虚弱苍老:“谢谢夫君。”
祝雨山笑笑:“不客气。”
这边两人穿衣洗漱,那边冬至叫完两人用饭,不急不忙地回屋躺了一会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去厨房。
炒了一盘鸡蛋,馏了馒头,煮一锅粥,再搭配一碟特意蒸得软烂的酱黄瓜,早饭就做好了。
等把早饭端上桌,他又等了片刻,祝雨山和石喧才出现在堂屋里。
冬至早已经习惯了两位老人家的磨蹭,一看到他们出现,就忍不住叹了声气:“衣带怎么又系错了,你们穿衣裳的时候都不点灯吗?”
说着话,径直走到二人面前,重新给他们整理衣衫。
虽然有山骨君的记忆,但到底隔着一层,如今的祝雨山只是一个普通的、需要人照顾的老人。
面对冬至的抱怨,他不像年轻时那般动不动生气,而是一边看他给自己整理衣裳,一边好声好气的解释:“眼睛花了,点灯也没什么用,不如省着点。”
冬至瞥了他一眼:“点灯总比不点灯好吧,一根蜡烛能花几个钱,咱家是吃不起饭了吗?”
“该省还是要省的。”祝雨山温声道。
从前他做官时,娘子攒下不少银子用作养老,无奈他们实在是太能活了,银钱一年比一年少,如今已经到了需要冬至出去做工贴补的地步,自然能省则省。
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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