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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60-70(第21/23页)
的瞳心沉暗,“不曾达到。”
“那就行了,今日别碰我了。”邬平安疲倦喘气,“还有,我不回姬府住了,以后就在这里吧。”
正要伸手去扶她的手一顿,遂负至身后。
邬平安穿好衣裙,抬头见他还站在窗下,随口问道:“你何时走?”
话音甫一落,他便抽出瓶中断颈的花,冷行出屋。
邬平安等他走后,拖着疲倦的身子往后院走。
她太累了。
进到水中,身上的疲倦被热水蒸散些,她才去想刚才发生的事。
发现记忆不深,这倒让她少些清醒后的回忆。
沐浴后邬平安回到院中,院中已摆好饭菜,她见两副碗筷便知道姬玉嵬要来,没等他,将摆盘精美的菜肴夹乱,先吃了。
等姬玉嵬回来,她已经吃饱喝足起身离开,仆役欲将桌上饭菜收起,重新布菜。
姬玉嵬食慾不浓,让仆役不必再布菜,就着吃下几口,又在院外行走想她脸上的冷淡。
昨夜温情犹在,如何都不似假的。
可他看向身旁孤零零的座椅,越生惘然,欲慰无从的不适。
直到深夜,姬玉嵬进来又见白日冷淡的邬平安又是面颊潮红,满口是爱,面颊粉嫩地坐在榻上似在等他。
见他站在门口不动,还上前主动牵起他的手。
“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白日冷淡,夜间热情,如斯反常令他侧目不言。
她似等了很久,将他牵入榻间便吻上他的下颚。
他虽有探究,但最终还是拥她共赴沉沦-
清晨,仆役接邬平安去姬府。
邬平安带上丹药登轿进到姬府,远远的 ,看见几位年轻漂亮的郎君在杏林间,其中还有见过几面的袁有韫。
这些人都是和姬玉嵬一样是士族郎君,各个光鲜美丽,青春朝气。
邬平安只看了一眼,收回视线随童子从另一条路引进杏林。
过来时,姬玉嵬似刚沐浴出来。
她近日不知是否丹药吃太多,醒来后对夜里的记忆近乎没有,算来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清醒着见姬玉嵬了。
少年似比往日更美,描眉抹唇过,抬眸间令人望之忘俗,亲之如沐。
“平安今日就穿这身见嵬?”他似有失落。
邬平安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的没什么不对,当他有在嫌弃她生得不美,便闭着眼观心的不搭话。
姬玉嵬也习惯她如今时而热情,时而冷淡的反常性子,幽目打量她身上的灰扑扑的长裙,想起昨夜她情慾浓郁时说的话。
今日是他十九岁的生辰,他无意间错口告知,她说会好生大办之后再相约踏青。
他从清晨便开始焚香净衣,描眉涂面,单是选衣便用了不下一个时辰,她却穿得这般随意,全无夜里说爱他时的珍重。
他矜冷放下黛笔,起身披上华服,再从她身边经过。
邬平安发现他神情恹淡,但没有探究意。
她随姬玉嵬去到杏林。
此刻杏林间袁有韫也如身在油锅。
上次那件事后他很久没见过姬玉嵬。
去年姬玉嵬神情不对地离开后,他回想才发现自己说错了什么,惊得一身的冷汗,彻夜未眠不断想到姬玉嵬每次喝醉酒口中念的平安,并非是担忧路上的平安,而是邬平安。
姬玉嵬应该还在醉酒后想去见邬娘子,不曾想看见小两口夜里恩爱,被刺激了脑子才折返回来想以酒麻痹嫉妒,谁知他好死不死说出那番话。
好在姬玉嵬还醉在嫉妒的打击中黯然伤神,暂时顾不得他,所以他就从建邺外出一段时日避避风头,结果又被请回来。
因是生辰宴,他推拒不得,只得千里迢迢回来赴宴。
而风姿各异的郎君们在竹舍外的簟上调试各自身前的乐器,看似热闹,却无人高声喧哗,因为此乃姬五郎的乐宴。
邬平安随姬玉嵬从竹舍内走出来,几人目光纷纷落在她身上,随后又移开眼,“五郎君久见。”
清风朗月的少年瑰丽的容貌清冷似玉,脱靴踩着白袜,绢袍曳地而过,坐至支踵上:“许久不曾请过诸君,可还好。”
众人答:“甚好。”
他仪态坐好,侧眸见邬平安坐到另边去了,温声唤:“平安,过来。”
一时所有人的目光皆落在她身上,连还在不安的袁有韫也看向她。
邬平安曾与他一同见过这些人,那时他只顾与这些人一起曲高和寡,不曾管过她去做什么。
那时她尚在被蒙住双眼的感情中,只觉他是喜乐成痴,所以忽视了她,后来分开后她再次回想那日,从细枝末节中才发现,那日不是不经意的忽视,而是不在意的冷落。
这次邬平安自觉离他远些,听见他的声音当做没看见。
偏生他又唤一声:“平安,来嵬身边,教你弹琴。”
所有人的探量地目光落在邬平安的身上,让她忍不住站在原地冷淡望着他,想他到底要做什么。
少年似觉得正常,眼含温柔地等着她过去。
直到邬平安在他身边坐下,还是忍不住开口:“下次可否少熏香?”
姬玉嵬一顿,牵袖嗅闻,“不难闻,是淡香。”
他审美极好,所熏的香自不难闻,但太容易沾在身上,邬平安每次都能从身上闻见他的香,此前还能忍,今日不知为何从清晨醒来便心口发慌,没了之前的耐心。
“随便。”她随口说,没指望他真的信。
他从后向前握住她的手试调琴弦,“平安等他们唱到‘玉虚’时,弹这根琴弦……”
他耳语轻轻,眉间红痣浓艳。
可但凡认识姬玉嵬的人皆认得出,他额间痣与往常不同。
那颗红痣太扁平,颜色反常的艳丽,不像是长久与肌肤共生,反倒似随手点的。
姬五郎点痣?
哈……
袁有韫怀疑自己看错了,忍不住继续跟着众人去看邬平安。
他怎么记得邬平安不久前成亲了,怎会出现在这里?
再看邬平安身边的少年,两人亲密并肩,心里隐约似察觉了什么。
这些人中有很多见过邬平安,其中还有之前与邬平安相看过的郎君,所以对她记忆深刻,也知道她被姬玉嵬许配人了,没想到现在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有人隐晦地打量邬平安,再打量姬五郎额间红得怪异的痣,纷纷猜测是真是假,偶尔还有人假借交换乐器而对视询问那守宫砂是真的还是假的,怎瞧着红得怪异?
许是打量的目光太过,正调动琴弦的少年忽然抬眸看去,唇边微笑淡薄:“诸君都想弹琴吗?”
正记弦的邬平安冷不丁听见这句话,往上抬眸只看见诸位少年纷纷摇头,抱着面前的乐器垂下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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