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60-70(第22/23页)

敢再看。

    她再侧首,身边的姬玉嵬跽坐支踵,神态略有阴郁,唇边却偏要带着阴晴不定的笑意。

    姬玉嵬继续教她弹,而邬平安心不在焉。

    今日令她想到当初的场景,姬玉嵬身上明明压迫强得让在场人都不敢出言,为何她曾经觉得正常?想来真是被猪油蒙心。

    邬平安心思不在弦上,所以也没发现身旁的姬玉嵬同样也不在弦上。

    他像警惕领地的雄狮,频频抬眸打量那些险些被他选为邬平安新夫婿的年轻郎君,眼神却未落在她的身上。

    乐宴聚集爱好相同之人,所以众人很快投入其中,奏乐者奏乐,唱曲者唱曲,跕屣者游媚,竹林间幽幽空灵,邬平安偶尔唱几声,显得兴致缺缺的。

    姬玉嵬见后让她可去内院休息。

    邬平安觉得与其留在此地不如回去。

    她没留下,趁那些人忘我陶醉时起身离开了。

    前方乐宴少一人依旧继续,只是为首之人兴趣不再,指法怠慢,虽然无错处,但总归是明显的心不在焉,有人在兴头上便提议不饮酒少些乐趣。

    曾经不敢有人提在姬五郎宴上饮酒,尤怕丢了风度事小,丢了命是大,可近日朝廷颓靡,皇室带头求仙问药,在日常吃食,酒饮奶酪等里辅以仙药,越发忘乎所以,上头人都如此,下头的人管得更松了,这些人早就养叼胃口,此刻隐忍不过,才壮着胆子向听说近日时常去袁府饮酒的姬五郎提议。

    而少年心思本就不在此地,漫不经心勾动弦,随口准许。

    姬玉嵬不爱似他们这般随意就碗饮酒,未曾碰酒,袁有韫倒是不讲究,浅呷两口便知里面放了什么,匆忙连饮几口,顿感心口发热,面红耳赤。

    美酒美景与丝竹美人,此乃醉生梦死最高境界。

    袁有韫还欲多饮几杯,忽见首座上恂恂公子美色无边,却恹垂头兀自抚弦不沾半滴酒,与前段时日时常与他醉至深夜截然相反。

    袁有韫想起是刚才自邬平安离去后他方变得这般低沉,但这次他不敢上前去问话,甚至连酒也不敢多饮,喝过几口就放下。

    而刚放下后又见少年从酒中抬目如秋水,淡声道:“膻君不与吾等齐乐,可是有何心事?”

    袁有韫摆手否曰:“无,酒乃佳酿,甘甜可口,只是近日家中阿父有令,不可在外贪多,故比旁人少饮酒。”

    端方矜持仪态的少年闻他说完,眼含笑,“袁公那处嵬去说,膻君可肆饮。”

    袁有韫发现他眉眼如初,似忘记那夜也不记仇的和善神态,将信将疑地喝下一杯酒,却不深饮,与他照旧侃侃而谈。

    期间不经意谈及邬平安,姬玉嵬面带笑意,柔和告知:“她先前的姻缘早已断绝,此事不必再提及。”

    酒喝多了时常激得头脑不清醒,袁有韫秉着三分清醒,五分酒意余下皆为心中按捺不住的好奇:“那祝午之与邬娘子百年好合。”

    此言压得低,只

    有姬玉嵬一人听见,其余几人陷在醉生梦死中,而少年也只是顿了须臾,并未反驳他的话。

    看来是真的,姬玉嵬喜欢邬娘子,难怪人会在这里。

    袁有韫倒杯酒置于唇边低言:“此前膻君便察觉午之对邬娘子多有特殊,异常喜爱,如今两人算是拨开云雾见天明了。”

    姬玉嵬矜持点下颌:“不必低言,今日找诸君前来便是想告知与人,平安此前婚姻已淡。”

    袁有韫正欲再提恭喜,随后又听见此生从姬五郎口中问出的最惊世骇俗的话。

    这次姬玉嵬与刚才坦言姻缘作数的语调不同,嗓音略有压低:“除那一事之外,还有一困想要问膻君可知,榻上温情蜜意,下榻后又翻脸不认,冷情待之,是何意?”

    “谁?”袁有韫有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端着酒杯还没喝下,旋身时洒了满手。

    问罢,袁有韫改口又道:“或许是给她的不够,吾妻当年在尚未提出成亲之前,时而冷,时而淡。”

    “是吗?”遗世独立的少年似深陷囹圄,酒也不喝了,也不再问。

    袁有韫忍不住瞧他额上那欲盖弥彰的红痣,心如猫爪,想卷起袖子去试试能不能擦掉。

    院中饮酒作乐,那些不胜酒力的人便原形毕露。

    姬玉嵬也饮酒不少,醉后恍然记起邬平安。

    他醉红着脸问仆役:“邬平安呢?”

    仆役答:“回郎君,天色已晚,娘子已经归房去了。”

    “什么娘子?”他扶额,低声呢喃:“是我的。”

    仆役不懂,疑惑见主起身,脚下翩跹离开。

    房中。

    邬平安捻着一枚丹药,犹豫要不要吃。

    她发现丹药不对,自从吃下丹药后,她的记忆似乎变得不对劲,偶尔甚至误以为自己在狭院里,偶尔又误以为自己已经穿回去了。

    丹药致幻她知道,可她白日没有吃过丹药。

    丹药不止颠倒记忆,还有毒性,再吃下去她可能会变得神志不清。

    正当她犹豫是否要吃,外面传来姬玉嵬的声音。

    她咬牙,还是咽下那枚丹药。

    “平安。”

    姬玉嵬步伐不稳地推开房门,隐约看见一道芳影朝着他款步而来,眼皮上折,便见方才冷淡的邬平安握着他的手放在脸旁。

    她扬起栗黑近似琥珀的眸,隔着薄薄的水光看他,“手怎么这么冷冰冰的。”

    多久没听见这句话了?

    姬玉嵬记得似乎快一年了。

    他刚与邬平安在一起时她每次都会疑惑,人的体温怎会如此冰凉,那时她将他的手放在脸旁,笑着说要给他捂暖。

    如今再听见这句话,他恍若隔世。

    邬平安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以为他想亲,便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抬头亲在他的脸上。

    随后她发现姬玉嵬在发怔。

    “怎么了?”邬平安忍不住眨眼想,做错了吗?

    之前每次他练完术法,这样盯着她都是想索吻。

    正在她仔细回想自己这次可是猜错了,便被猛地拉着往前,撞进淡淡药涩清香的怀中。

    她的下巴被挑起,少年俯身吻来。

    两唇贴合,邬平安张开红唇主动容纳他进入唇中。

    姬玉嵬将舌尖下陷,抬眼看向怀中仰头承受吻的邬平安,直接抱起她,旋身放在旁边。

    邬平安躺在上面,眨眼看他解开自己的衣裳,耳朵发烫地提醒:“会不会被人发现?”

    “不会。”姬玉嵬低头咬住她的衣襟,像剥开鲜嫩的花,点点咬开她身上的衣襟,直到春色完全敞开。

    白皙柔润似圆盘,两点风姿似花蕊小缀尽收眼底。

    他目不转睛看着,忘记继续。

    初春的寒风灌入,贴在邬平安的身上,她忍不住颤着用双手想环抱又被他拿开,他像着魔般低头含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