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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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怕他去探究,反正已经入了口中,接下来她也说不出什么。

    姬玉嵬撬开她的唇,没有尝到甜味,正欲为她催吐,忽然被身下的人抱住。

    邬平安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了,抱着他问:“我们不会分开对吗?”

    正在失神的少年闻言一顿,转动涣散的眼珠去看她:“你刚才说什

    么,我没听清。”

    这一刻邬平安脑中充满了欢愉,情绪高涨,恍惚踏空了身子,忍不住想在濒临死亡前问:“我说爱你,不想与你分开,一点也不想,我们要一起走。”

    姬玉嵬身形僵住。

    不久前她还恨不得杀了他,现在却说爱他,他应该警惕她口中突如其来的爱是真是假,可她前不久刚将指戒交给他,与他说要忘记,甚至答应过他,要爱他。

    邬平安不是轻易说爱的人,所以他分不清真假:“邬平安,你说的话我不信。”

    她神志模糊,分不清眼前人,诧异他会不信自己爱他,“你怎会不信?”

    姬玉嵬坐起身,深睇她泛情的眼底,轻声说:“想要我信,你得证明出来啊,邬平安。”

    邬平安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满腔热意无处发,隐约听见他说得证明出来。

    爱如何证明?

    她不知道,所以她握起他冰凉的手,与他五指相扣,抬起雾蒙蒙的妙目,腮上的红晕宛如胭脂一直蔓延入鬓,将笑溅出眼眶外,在唇边凝起浅弧。

    “我都答应回去后嫁给你了,这不就是证明吗?若不喜欢,怎么会答应与你结为夫妻。”

    直率的坦言是她对这份感情的尊重,落入另一人耳中却让他恍惚垂下眼,看着纠缠紧握的双手。

    她说答应嫁给他。

    “你在想什么?”

    等不到他反应,邬平安忍不住低头想看清他脸上的神情。

    还没看清便被他按摁入榻间,吞噬住了唇。

    邬平安先是不适,随后察觉他在不安,又在兴奋,便放松紧绷的肩胛,容纳他亟不可待的吻。

    她的柔软能无限包容,他在痒丝丝中尝到了甜蜜软和,如此慢,完全不足以满足他想对她折磨的心。

    他掐握细腰,猛然一按,再去迎她,抵达之前,舌头也深陷她微张的唇中。

    邬平安极度兴奋后无力地松开手靠在旁边,任由他往里而去。

    姬玉嵬握着她的心,奋力蹂1躏,髋骨磕得她雪白娇嫩的肌肤大片红痕。

    而她痛了才轻声呢喃:“轻些。”

    话音甫一落,他下意识放慢,随后折窄的腰骨便被泛粉的足尖踩着。

    他还没回过神,忽然被反身压住。

    被邬平安压住的滋味称不上好,他欲推开,却又因她倏然跨坐而咬齿忍耐。

    “还是我来吧。”他毫无技巧,全凭莽撞,这样让邬平安很难得到快乐,无奈下只好又重新教他。

    契合的欢好才会让彼此的爱意渐深,爱与慾本是一体的,所以她曾经将他调教得与自己极为契合。

    邬平安撑坐时有瞬间心中划过茫然。

    不是已经契合了吗?

    很快微弱的茫然在看见躺在茵褥上的少年时荡然无存。

    生得真美。

    邬平安从未见过如他这般漂亮的少年,像金瓶里的昙花逐渐绽放,乌浓的眼珠失神往上露出点点白,眉心的那一点朱红也跟着晕开,在清隽秀气的额间晕开淡淡的红痕,有种纯情的浪。

    从未有过如此契合的云雨,他近乎溃不成军,爽得骨肉分离,神志不清,嫣红薄唇微张缓吐纳声息。

    好美啊。

    邬平安眼底的痴迷也洇开,忍不住抓住他散乱的黑发,如抓住马的缰绳在广阔的草原上驰骋。

    无比契合至天边泛白,垂帐中被一只修长细腻的手撩开。

    满脸嫣红的少年神态满足,望着窗外落进地板的金光,很轻地扇动沾湿乌睫,空黑的眼珠在转乜身旁沉睡的邬平安,慢慢凝出微光。

    她累昏了,也让他尝到另种滋味。

    如踏行云间,不知天地为何物,如今回想起来刚得到满足的身子忍不住颤栗。

    他俯身将泛红的右颊贴在她的脸上,浑然不觉眉眼带笑。

    两具年轻的身体情难自禁地互相纠缠、缠绵拥吻,大汗淋漓,整个竹舍充满了暧昧的暖意。

    也不知道纠缠多久,云雨渐歇。

    外间桃花绽放。

    姬玉嵬白皙玉面透出艳红,披着薄裳起身往院外而去,方情浓时的快意已经淡去了,想着邬平安忽然怪异的行为。

    他觉得以邬平安的品性,若不爱他,怎么会说出想嫁给他的话?

    或许……大抵她对他本就念念不忘,所以重新又爱上他也未尝不可。

    他来来回回在林间踱步,不知不觉折下林间桃枝,抱在怀中回到屋内——

    作者有话说:只要男二下线就收尾,距离男二下线可能两章了,心理委员,我有点不得劲儿了,我想想后面怎么让山鬼吃点苦[咬手绢]

    掉落15个红包

    第70章

    邬平安清醒后看见不远处立在窗前的少年素衣轻裾, 柔黑顺长的乌发用花束于身后,氤氲在春光下的侧颜轮廓柔媚,性似若璞玉温润无瑕的士族美郎君。

    察觉她醒来, 他抬起脸, 面上不见此前的愠色, 和颜悦色得异常怪异。

    “平安醒了,嵬等你良久。”

    听他又亲昵自称‘嵬’,邬平安不动声色打量他又要想做什么。

    自从被他抓住后, 他因她下药险些将他毒害再也没有自称过‘嵬’, 今日却一反常态。

    “等我做什么,你既然已经醒了,自行离去便是。”她起身, 发现身子清爽。

    他清理过?

    邬平安又乜他一眼。

    他唇边笑意淡些,道:“平安之前说的话,嵬想了想, 未尝不可。”

    “哦。”邬平安对昨夜说过什么并无过多在意。

    姬玉嵬见她满脸无所谓,冷淡得好似之前都是假的,刚好转的心霎时下沉, 冷脸掐断刚插进瓶中的春花,心中那份欢愉霎时荡然无存:“这就是你想要与我的两情相悦?”

    邬平安没抬头, 慢慢系上腰带,语气平平地回他:“什么两情相悦,你在做梦吧。”

    姬玉嵬抬起她的脸,薄唇微抿:“你骗我。”

    邬平安避开他的手,垂睫道:“没骗你,不是做梦便是听错,总之我不曾说过。”

    姬玉嵬不信会听错。

    他乜扫邬平安冷淡的神情, 看不出之前的热情媚态,仿佛那句话只是他过于欢愉时产生的错觉。

    邬平安任他看:“或者你觉得我已经达到你想要的爱,那就放我走。”

    姬玉嵬长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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