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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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日陪她练术法,她时常会因为麻烦到他而愧疚,不知应该如何感谢他。

    等她进门,看见晒在院中的蚕丝,决定要将他的箜篌修得看不出损坏。

    而当邬平安忙着去量蚕丝的尺寸和湿软,巷外停下良久的羊车不曾行驶。

    姬玉嵬神色郁闷地懒靠着,吩咐人去将将黛儿的奴印在官府册子上消除,打算归府时不经意从挂在旁边的铜镜中看见自己。

    再一次想起他曾丑陋的与邬平安做过这样的事,或许露出丑态的神情,丑陋的舌头、嘴唇。

    恶心达到顶峰,他垂下头喘息,眼睫湿哒哒地滴着几滴泪珠,缓和良久才抬起脸,无骨般靠在上面,兀自融洽地想通了。

    他一开始本是就为了健康长生舍身,丑陋又何妨?

    只是现在他从邬平安身上得到的进展太慢了,需得加快些好结束这段关系。

    而他也不会再去亲吻邬平安——

    作者有话说:作死倒计时

    本章掉落15个红包

    第30章

    虽然姬玉嵬说有事不会来, 实则在她去竹舍时他就已经在了。

    看见溪水木水车旁站着白衣雪袍的少年,乌发似绸缎柔滑,远处泛红的金光落在他脚下, 像随时都会踏霞光离去的少年神仙。

    “你不是不来吗?”邬平安跑过去问。

    少年似在沉思, 被打断后迷茫颤了颤浓长乌睫, 缓好半晌才将纯黑眼珠往下,未看清她,唇上先已经含上笑:“等送你。”

    昨夜他想许久, 从邬平安身上得到的消息太少是因为他为博取信任, 不想要打草惊蛇,所以很少问,现在邬平安已经对他完全敞开心扉, 他不应再保守。

    邬平安笑道:“让周晤送就是,你有事就去忙。”

    他蹙眉,牵上她的手, 宽袖将两人的手笼在里面:“不忙,有空,事交给旁人去做了, 还是想陪伴平安。”

    他都这样说,邬平安闻言没有多想,

    太过安静姬玉嵬还会主动与她说话,两人就像是普通情人在静谧的地方窃窃低语,偶尔提及彼此的曾经。

    不知不觉时辰就又流逝一日,邬平安在学习术法的同时,对姬玉嵬又有更深层了解。

    他一切都很好,只是邬平安忽然发现姬玉嵬似乎不再像最初那样对性有好奇地探索欲,克己复礼得宛如正人君子。

    过于安静的沉默总是会让脑子不自觉浮起许多念头, 她在想,姬玉嵬近日似乎对她有些冷淡,也可能是两人过了热恋期。

    邬平安知道情侣不能避免因相处时间越久,而变得冷淡,只是心中有说不出的感觉,难以形容。

    也不是她喜欢亲姬玉嵬,是前后有太大产生奇怪的割裂感,那种感觉就像是看见朋友好不容易得到喜欢的花,一开始高兴娇养,每日灌水施肥,为了能开出鲜艳的花,却在随着时间推移迟迟看不见花开,而冷淡。

    虽然依旧还是在养着花,但已经没有最初的热情。

    邬平安有时候会想,是因为过了热恋期,所以才导致姬玉嵬忽然冷淡吗?

    这种想法从分开持续至第二日,她再次看见姬玉嵬,又觉得对她没有冷淡,反而更重视她。

    在冷淡与亲昵的怪异感觉间来回拉扯几日,邬平安还是觉得应该和他谈谈。

    她小时候为了讨好别人,总是牺牲自己成全别人,不高兴也闷在心里,那时她极度渴望被人主动发现不高兴,别人没发现她也从不主动说,是在纠结的心态中长大。

    后来她才明白,如果连自己都闷在心里,别人就更不知道了,所以她是不喜欢将事情闷在心里的,遇见什么会主动问,如果有误会自然就会因为张嘴而散去-

    外面天晴朗,邬平安卷起袖子将裙裾扎在腰间,站在树下咬着一张符,指尖夹着一张符,不停结印催动。

    大抵是她天赋不够,无论怎么努力,她体内都静寂,只有淡淡似流水般的气在蔓延。

    她累得忍不住弯腰喘气,抬手在额头上打算抹把汗再继续,余光却看见从门口进来的姬玉嵬。

    “姬玉嵬,你帮我看看,我是哪里有问题,怎么又不能催动符了?”

    她捧着黄面红朱砂的符在他面前,黑亮的眼眸望着他,晒出健康红润的脸庞没有丝毫疲惫。

    姬玉嵬接过她的符,垂眸看了看只说:“符打湿,咒花了,所以才无用。”

    邬平安松口气:“原来是这样,昨日下雨,忘记收走符,来时才发现被打湿了,难怪我怎么也用不了。”

    姬玉嵬让身边童子取朱砂笔,在上面添加几笔,再递给她:“再试试。”

    邬平安再试,这次大树撼动,晃下来不少树叶。

    原来被雨水弄花上面的字迹不能用。

    她打算继续练,忽然想起近日姬玉嵬的反常。

    在一连几日想不通,邬平安主动问他近日是遇上什么事了?

    少年说无事。

    邬平安不信,与他推心置腹一番,告诉他如果心里藏着有事就一定要说出来,这样两人才会少没必要的误会。

    姬玉嵬沉默良久,看着她真诚的面庞,最终苦涩一笑,承认是有心事:“嵬时常在想,平安会不会随时离开。”

    邬平安怔愣瞬间,没想到他这段时间想到竟然是这件事。

    其实连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回去,或许某日忽然就回去了,也或许永远留在这里,但这都是她压在心中的担忧,还带着这份担忧每日疯狂练习术法,却忘了姬玉嵬。

    若是她某日像来时忽然回去,那姬玉嵬怎么办?

    如果注定没有结果的事,是选择提前放弃减免痛苦?还是享受过程,曾经拥有过就觉得满足,不在乎以后的痛苦呢?

    如果让邬平安选,她也选不出正确的答案。

    “平安。”姬玉嵬愁眉时是美的,像烟雨江南里温柔的水,精准用美貌捕捉她。

    “嵬想与平安同去另一个世界。”

    他给出邬平安刻意不去想的结果,在她的认知里,姬玉嵬是姬氏最天赋异禀的人,习惯这个朝代贵人的身份,和她去到陌生的世界,可能还会成为见不得光的黑户,潜意识里便觉得不可行。

    现在他自己主动说,邬平安不知如何说,但先不论她到底还能不能回去,他如果随她去了,首先这份感情能不能经受时间的考验?她能不能待他永远如初,还是过去后他会不会后悔?她都得去想。

    没有人能一成不变,便是她也不能保证,那到时候独身一人的姬玉嵬怎么办?

    也因为这件事也让她再次思考起这份关系的可持续性,当时因为一时心动匆忙答应,没有考虑后果本就是不对的。

    姬玉嵬本质不适合去现代。

    邬平安将会存在的隐患坦言告知他。

    少年垂眼轻颤,冷淡的让眉眼颦出愁思,状似良久后才似想通。

    他告诉邬平安:“虽然嵬很想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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