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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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据他的提点加以改善,那种息游全身的暖意再次出来。

    她凝息在符中,再重重松口气,难得灿烂地笑起来:“果然还是得有师父教,不然我一直错下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摸索到。”

    姬玉嵬笑罢,挽宽袍长袖,不疾不徐地叠起她灌息的符。

    邬平安又抽出几张符,按他教的方法练。

    她认真,不只是对练术法,无论对什么,凡认定后就会认真到筋疲力竭。

    而现在她只有一个念头,学会术法后她要去当初穿越来的那个地方,试试能不能找到回家的方法,所以她就越发刻苦修炼。

    邬平安忘我到五官冷淡,眼中只有结印的双手与面前的符咒,没发现面前的少年已经安静地看了她良久。

    等邬平安察觉他一直在看,抬头便见少年像往常那样捧起她的脸。

    这段时日邬平安和他亲成习惯,下意识顺着他的双手抬起脸,望向他的目光澄澈,一副允许他亲吻的自然神态。

    姬玉嵬凝目须臾,缓缓俯下脸,唇贴在她微干的唇瓣上。

    邬平安应该是出门没有喝水,唇瓣没有水色也很干,所以他自然而然想伸舌帮她舔湿,而当舔舐在她嘴皮上再前稍顶,就能钻进湿软的唇腔和以往般含着她的舌头,这次他却没那样做。

    因为他在看邬平安身后挂着一面,便以随时整理仪容的铜镜。

    每间竹舍都有,而现在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牗洒在铜镜上,折射的光正好在两人紧贴的唇间,像是要将两人割开。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邬平安,因为从未看见过勾引邬平安的自己,所以才发现自己的舌头变成软趴趴的虫子,企图钻去她的嘴里去。

    如此丑陋的模样让他想起外面的那些人,一时没忍住将她推开。

    突如其来的反应还吓到旁边的邬平安。

    “怎么了?”她想去扶他,却被他轻易避开。

    邬平安一顿,眼含疑惑地望着他。

    少年抬起半个雪白的面,额间朱砂黯淡,唇边维持得体地微笑:“没事,好像不舒服。”

    他郁闷地取出两个静心的药丸压在舌下,想维持得体的与邬平安继续像往日那般相处,可再次去捧她的脸,想起的是袁有韫说的话。

    他的卿卿?

    虽然在勾引她时无意唤过几声,但能证明他喜欢邬平安吗?

    自然不是啊。

    他轻讪,允许邬平安在身边,显而易见是因为她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所以才会变得这样,因她生欲更是可笑的话,不过是因为他体质孱弱,吐血都乃常态,身子坏到失控更为常态。

    他仔细打量眼前的邬平安。

    初见时她浑身淤泥,是他将她从里面拉出来洗干净的,但藏在黄淤泥下的脸庞不是神仙妃子的相貌,而是他舍看一眼都是恩赐的普通脸。

    这般模样的邬平安,让他无法下口,只是因为身体坏了,所以才会失控,并非是因为男女欲望。

    他怎会对这张脸生欲,可他知因为什么才靠近邬平安,旁人却不知,就像是袁有韫。

    今日是一人误会,来日谁知不会有更多人,哪怕他将她只藏在身边,现在还是被人发现了。

    邬平安再次被推开,看着少年雪白的面庞不善的面上满是郁闷,心里有淡淡的怪异感,但那种感觉不足以让她瞬间联想至他在嫌恶,而是自然地以为他身体不适。

    她没再去扶他,歪着头问:“真的没事吗?”

    姬玉嵬再咽下两颗药丸后不再去执着亲她,维持和往常一样笑弧不动:“无事,平安继续练,嵬替你看。”

    他坚持无事,邬平安又关心问他,自始至终只得到同样的话‘无事’‘无碍’。

    没从他脸上看出有任何不对劲之处,邬平安将信将疑地坐回去继续练术法,在练习时会因为担忧而时不时看向他。

    少年弯下的纤柔如玉削背逐渐跪直,端方静默地微笑随曲眉舒展,而恢复成熟悉的神态。

    他依旧是清风朗月的姬五郎。

    邬平安放下那瞬间怪异的感觉,继续认真练习术法。

    在安静的竹屋练习术法果然与在府上不同,邬平安又熟练不少,出竹屋望见外面清雅的景也觉得心中舒畅。

    她转头想和姬玉嵬说话,却见他离得挺远,莫约有一臂之长,好似靠近身上就会沾染污秽。

    姬玉嵬神情瞧不出古怪,一如往常地温和问:“平安要问什么?”

    邬平安压下再次冒出来的念头,问他:“我想问你朋友他们时常会来这里吗?”

    姬玉嵬淡淡摇头:“不会,此地是嵬给平安练习术法的地方,已与他们说清楚。”

    邬平安闻言道:“难怪没有看见他们。”

    姬玉嵬不欲再提及那些人:“我们走罢。”

    邬平安随他走出竹林。

    和往常那样坐上羊车,邬平安察觉姬玉嵬没上来,往下看却见他站在原地打量她身边的留出的位置。

    他的眼神怪异,邬平安忍不住看向旁边,一切都看起来没什么不同。

    姬玉嵬踩轿鞍登上。

    药涩的淡香拂过,再落座身边。

    羊车朝石板路缓缓走,邬平安望着外面逐渐往前的景色,和往日没什么不同。

    又如来时安静的将她送到巷门口。

    姬玉嵬转过眼珠,黑空空地盯着她微笑:“平安,明日嵬有事,或许不会来陪你。”

    邬平安正跳下羊车,站稳地面,闻言回首笑道:“无碍,我自己练便是,你不用每日都陪我。”

    姬玉嵬浅笑,欲走,袖子忽然被拉住。

    他侧首,她站在面前,眼神有些不知怎么开口。

    莫名,他心情愉悦:“还有什么话吗?”

    邬平安犹豫良久,还是打算找姬玉嵬帮忙:“我能不能找你帮个忙?”

    她原本是想自己去找人消除黛儿身上的奴印,去官府问过后才知道,黛儿不是普通的奴隶,而是妖兽的口粮,不能私自消除,所以她想到姬玉嵬。

    权势、术法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朝代堪比一切。

    姬玉嵬头微微歪,“平安是想要将黛儿的奴印消除了?”

    邬平安抬眸  :“你怎么知道?”

    他笑,指尖蹭过她的眼尾,道:“因为嵬在了解平安,从你这双眼里看出来的。”

    邬平安脸热,又听他大方直率应下。

    “平安所求,嵬不会拒绝,天色不早了,快归家。”

    邬平安感激地望他白雪面庞,走进巷中。

    回到家中天色尚未落黑,黛儿与红眼坐在门口等她,一见她便跑过来。

    黛儿比划双手,问她累不累。

    邬平安摇头,不知为何想起今日的姬玉嵬似乎有些疲倦。

    自从练习术法后姬玉嵬便推了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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