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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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的粉舌,慢慢整理干净的毛发。

    何曾有过像两头畜牲般缠在一起?他连养条狗都不敢这样丑陋粗鄙,把那猩红舌肉甩来缠去。

    他眉眼间浮起股挥之不去的恶心。

    在他恹着眼让两人分开,又无端闻见怪味,眼珠子再往下,看见男子袍上有黏腻的白,湿哒哒地顺着脚踝往下得有几分熟悉。

    他往前深嗅,慢慢转过眼珠子看向袁有韫:“他身上是什么味,也病了?”

    袁有韫讷着眼看了眼刚与人唇齿相依过的郎君,因刚才喝过一人便能巫山云雨,销魂到死去活来的热酒,在歌伎靠来时自行便高涨贲发,现在宽大的袍子上全是情深时流出的遗痕。

    这、这……他们见怪不怪,毕竟乃常有之事,但常年泡在药与术法中琢磨如何让自己健康长生,又修佛法里的清心禁慾,生生让自己活成神仙玉人的姬五郎未必有过。

    袁有韫知他某些品性本质纯粹,斟酌与他说起。

    作为男子和另一男子说起此事,袁有韫倒是自然,神色无怪异,而其余的人心中却笑想。

    都说姬五郎是清心寡欲的小菩萨,没想到竟然连这都不知,端得冰清玉洁的玉男姿态的雏儿,还要听人说。

    自然,这些话他们都不会不怕死的在面上露出,而是俯着脑袋暗自将眼神递来递去。

    姬玉嵬居高临下静立,平静凝视他们交替的眼神,漫不经心听袁有韫所言。

    从河里爬出来的长毛兽似伥鬼,抓住拿几人的腿,在还没有发出惊恐尖叫之前先将人捂着嘴巴,拖进河水里用力淹死,河中水花都不见惊起。

    袁有韫讲话声一顿,站在面前的少年缓缓提袍跽坐,白袍逶迤大度,额间朱红美容止,目不斜视而直望来:“继续。”

    袁有韫顿后视惨状为无物,继续与他说。

    姬玉嵬并未细听,思绪在放空。

    短暂几句话让他自然想到自己近日的反常,原来并非是病重,而是因男子的慾过浓,才导致遗水,而他却当做病,整日吃静心的药丸。

    这倒不是什么可笑的大事,那些知晓的庸医已死,可笑的是他竟是因为靠近邬平安,不久前还觉得爽快,被她摸成这样。

    袁有韫不知他在想什么,见他神情郁闷,想以玩笑话打断方才所受的惊吓:“午之刚才忽然不在,我还以为你走了,原来是在里面陪卿卿,怎么不带她一起出来。”

    卿卿谓有戏谑意味,在他看来姬玉嵬独身多年,忽然问起**,兼之又快满弱冠,身边有女人是正常的,虽然那女人生得他不觉得是姬玉嵬喜欢的模样。

    也正是这份普通,这份不可能,才显得突然出现在姬玉嵬身边的女人有多特殊,所以在这种情形下打趣倒也显得自然。

    而少年长睫下垂乜视来,冷冷的目光像黑池塘中爬起的美貌湿鬼,腔调却柔得能拖出水来:“非嵬之卿卿,只是一友人。”

    袁有韫怔愣须臾,想起来姬玉嵬爱美成痴,的确不可能会看上相貌普通的女子。

    他想来大抵是误会了,便与姬玉嵬道歉:“是我识错了,我就说,午之怎么喜欢女子。”

    这句话非但没有让姬玉嵬神情缓和,反而令他生冷眉。

    袁有韫见他不笑,才发现自己喝酒后又胡言乱语,他说姬午之不喜女子,那意思岂不是反之?

    “膻君之意乃午之爱美人人皆知,应配得上神仙妃子。”

    膻君乃袁有韫的字,因不喜膻字,所以素日不会以字相称,现在算是有意和姬玉嵬拉进关系,他能与姬玉嵬相交多年,不仅是因为相同的兴趣,更是眼力和为人处世。

    姬玉嵬恹垂睫,听着他所言时捻着帕子压唇,心中挥之不去的郁闷愈发高涨之势。

    因为邬平安可不正是天上来的——

    作者有话说:别人亲就是丑陋恶心不堪入目

    自己亲就是美丽优雅天仙下凡

    第29章

    邬平安?

    姬玉嵬压唇的手指一顿, 纤翘的睫毛轻闪,继而慢吞吞地转动眼珠看向好友,忽然道:“等下嵬望子行矣, 还此处一片阒寂。”

    他想起之前答应她的事, 所以才先出来驱走这群寄生虫子, 难听的丝竹如虫蠕过的窸窣声,留下来当配乐都让他无法听进耳,谁知会听见这番的话。

    袁有韫尴尬, 他之前便借了竹林, 且决定来之前还专门挑的姬玉嵬忙于事务不会来时候,谁知会忽然到。

    清晨是听见有仆役匆

    匆赶来提及过姬玉嵬,但那时他在醉心奏乐中, 根本就没在意。

    惭愧,惭愧。

    袁有韫起身作揖,清秀面庞上愧色浓:“是忘了午之要来, 恰好我们已用完,多谢午之舍地。”

    姬玉嵬神情稍温,放下绢帕, 文质彬彬回礼。

    袁有韫带人离开竹林,连带那些杂乱的魔音一道不见, 满地的狼藉也很快清理干净。

    姬玉嵬站在门前想忍下那股挥之不去的郁气,却抵挡不住忆袁有韫说的话,怪异的不适在体内翻江倒海,心脏跳动古怪。

    他忍不住低头喘得眼尾泛红,想到屋内的邬平安,恹恹抬头用蚕丝绢帕擦拭唇瓣,再进入舍屋内舀水漱口、洁面敷粉盖住泛白的肌肤。

    竹林舍屋中挂有高一尺铜镜, 他立于铜镜前冷恹地打量镜中人,天生含情脉脉的眼,敷胭脂后微红的面颊,看起来与素日无二才转身去往另一间竹屋。

    屋内已经摒弃色慾,开始认真练术法的邬平安忽闻门口传来笃笃敲门。

    “平安可还在屋内?”

    外面响起的是姬玉嵬泉石泠泠的清冷音,邬平安从垫上起身去开门。

    开门后面前站着的少年面色姣好,眼尾湿粉像是哭过般漂亮,薄而含笑的唇瓣鲜艳似额间的朱砂,一派的好气色。

    邬平安见他过来诧异:“这么快。”

    “嗯,他们有事先归家去了。”他从外面踱步入内,弯腰看着桌上几张黄符,没继续和她解释那些人,而是问她:“可练得如何了?”

    提起此事,邬平安脸丧叹:“不知是我哪练得不对,之前你在跟前,我还能化息成气,或是注入符中为用,一人的时候总是找不到感觉。”

    她对术法的感觉总是这样反反复复,只有姬玉嵬在身边指导,才会顺畅些,但凡没他的指导就会找不到感觉,而姬玉嵬也不可能一直陪她练,所以让她很丧气。

    姬玉嵬思索道:“再试试。”

    “好。”

    有师父在,邬平安赶紧演示一遍,然后求贤若渴地扬着栗黑双眸,惆怅满瞳心地望着他,希望能给出指点:“我是不是哪练错了?”

    姬玉嵬抬她结印的手势,“此处不对,再没有练会之前不可独创手势,容易堵塞气息。”

    “还有,凝神静气,不可杂念过多,只专注提息。”

    “……”

    他一连指出好几个错位,邬平安这才发现原来是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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