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辙: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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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恋是谢旻杉的自由,也许她就是遇到了很适合结婚的人。

    又也许,这正是谢旻杉的不自由之处。

    谢旻杉比一般人拥有的多太多了,薄祎见识过她的光芒,和很多身不由己。

    也知道,她极大概率会走上父母的老路,为家业鞠躬尽瘁。

    无论她是出于自愿,还是不得已为之,薄祎都没资格插手。

    薄祎只希望,她能遇到一个善良又脾气好的人,最好不要像她父亲那样不负责任。

    如果能够真的爱上她,就更完满了,要对她很好很好才够。

    但薄祎不希望谢旻杉有爱上别人的能力。

    薄祎不是大方的前任。

    她希望谢旻杉遇不到很爱的人了,甚至比爱她还要少一点。

    漫不经心的随便跟别人生活一辈子就好。

    不要像谢黎一样,奉献燃烧自我,执着于无爱的婚姻。

    这个想法卑劣,同时也没有让薄祎高兴到哪里去。

    总归谢旻杉不属于她。

    过了很久,她通过旁敲侧击得知,谢旻杉没有订婚,也没有跟那位男士有怎样的发展。

    他们无疾而终。

    薄祎死而复生,为此奖励了自己一次短途旅程。

    在沿途的一家冰淇淋店里,她吃着谢旻杉喜欢的东西,对着异国的乡镇街道,重新陷入新的忧虑不安。

    她知道,这一次也许是人不合适才放弃,总归还有下一次。

    当初不肯留下,一定要出国的理由之一,也是预见到了她们没有未来。

    那跟是不是很爱关系不大。

    为了母亲的执念,宁愿出行很少的谢旻杉,不可能为了爱情放弃一切,总归要向父母妥协的。

    而她不想听见和看见。

    她宁愿留在异国,在一家味道不是很好的冰淇淋店里,期待谢旻杉有时也会想到她。

    虽然谢旻杉在最后一通电话里告诉她,早就不喜欢她了,不能陪在身边的人,不要再打扰。

    谢黎开口回答:“当时我听风言风语说她在校追求过女生,问你她们有没有真谈,她有没有别的胡闹对象。你说都没有,我才放心。

    “我有没有说过,卫家那边因为旻杉叔叔当年婚内跟男艺人约会被拍,对这种事有了阴影,最忌讳这个。”

    薄祎麻木地点点头。

    “所以你说她只是闹着玩,她自己也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给她推荐相亲对象,她不积极,但也去见过两三位。

    “那时候是她自己要订婚,后来也是她主动说要取消,还突然跟卫家人出柜。不知道是为了哪个女人,还是存心气人。”

    谢黎没处可说这些事,难得找到一个信任的倾听对象。

    “我是被气死了,我当时在外地出差,她不跟我商量,擅自去卫家挑明。这就算了,她挑的时机不对,当时闹得难堪,各方都不愉快。”

    谢黎说到这里骤然失态,低着头擦拭了眼角。

    这是薄祎第一次见她落泪,不明白她伤感的原因。

    还是不接受女儿是同性恋吗?

    “但是已经说出来了,能怎么样?喜欢就喜欢吧。我就这一个女儿,我不能把她逼死,更不能让别人逼死她。”

    谢黎像是撂下狠话。

    薄祎明白了一点。

    谢黎当时怕谢旻杉的性取向成为一个隐患,因为一旦被卫峻生知道,卫峻生很有可能不喜欢这个女儿了。

    谢黎就失去王牌。

    于是跟薄祎说了这个事情,让薄祎看着,有不对就说。

    谢黎忙,没耐心细查,薄祎说没有问题,谢黎就放心了。

    谢黎不知道有个词叫监守自盗。

    薄祎愧疚了很久。

    薄祎长久说不出话,不知道谢旻杉那个时候独自面对卫家,是怎么扛下来的。

    当年谢旻杉跟她恋爱的时候就要出柜,说她已经计划好了,先跟谢黎坦白,再跟卫家坦白。

    告诉他们所有人,她以后只要跟薄祎在一起。

    这话太稚气了,像极了没有受过挫折的人。

    薄祎那时根本就无法想象,谢黎或者卫峻生知道的样子。

    她料定谢旻杉一定会为出柜过得很不愉快。

    而她,只会很惨。

    谢黎会痛恨她,觉得照顾了个白眼狼,说不定还怀疑她居心叵测,故意接近谢旻杉。

    而卫峻生说不定会让她书都念不下去,滚离谢旻杉的世界。

    所以她不敢,她很抗拒,她逼着谢旻杉发誓不要出柜。

    可在她走后,在中间的某个与她无关的年份里,谢旻杉就那么勇敢又自然地出柜了。

    谢黎说也许是为了谁,也许是为了气人。

    薄祎觉得都有可能。

    可能当时有一个值得谢旻杉鼓起勇气的人,也可能谢旻杉实在忍受不了被安排跟男士相亲。

    也许但凡薄祎也勇敢一点,她跟谢旻杉都不至于变成这样。

    没有也许。

    在被家人真正接受的时候,谢旻杉一定想到了薄祎,薄祎是多么懦弱,多么不真诚,多么不值得她爱。

    情绪低到了极点,害怕听到后面更多的事,薄祎很努力地转开了话题。

    谢黎也没有再多说,还有些抱歉:“阿姨忘了你跟旻杉关系寻常,未必爱听这些。”

    “她这次不知道有没有给你气受,如果有,你别放心里。她被我宠坏了,胆子大,这几年脾气也坏,对谁都没有好脸色。”

    薄祎想到的却是,谢旻杉在车上说:你对我好一点,我就会对你很好。

    这几天我都没有好好对你,因为你总是让我生气。

    薄祎也觉得遗憾。

    餐后,薄祎被谢黎安排司机送回了酒店。

    洗过澡后,酒店的工作人员按响门铃,给她送了一个袋子,说是半小时前谢女士转交她的。

    薄祎不用打开就摸到了,是很厚的上衣。

    她还是觉得薄祎要好好穿。

    其实薄祎多数时候并不冷,又不是每天都在户外。

    这是那天下着雪,跟在匆匆离席的谢旻杉身后,才感到冷,又很害怕。

    时隔多年,她又给谢旻杉打过去电话,还是当时的号码。

    “喂。”

    “为什么不上楼来?”

    薄祎问她。

    谢旻杉说:“我还有事。”

    “如果你忙,说说话,或者睡完就走也可以的,你可以这么对我。”

    薄祎没脾气地对她说。

    谢旻杉语气有点沉郁:“薄祎,我是图谋不轨,但是……”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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