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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覆辙》 23-30(第9/18页)
她提什么要求都可以。
薄祎定在那里,想了一想,应当是她提到此前的激烈床事,让索取无度的谢旻杉内疚了,才说了这么好听的话。
原因已经分析出来,可惜,一点也不影响她感到满足。
无力却又怦然的好心情。
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只矜持笑了一下。
“没看见别人吗?”
谢旻杉听出她心情好起来,就轻哼着说:“后来就看到了,朋友们那么友善,有人跟我搭话,有人给我倒茶,我当然会尊重地看着人家。”
“那还不回去继续你的尊重?”
谢旻杉被问得哑然,很快又理直气壮,“我说了喜欢,喜欢就想再多看你两眼。”
薄祎静了静,嘴角轻扬。
“原来只有打扮成这样你才喜欢,看来下次想要讨到谢总的满意,最好这样出现。”
“不是。”
谢旻杉知道她在挖苦自己,她什么时候要讨自己满意了,说的好像自己在她那很重要一样。
谢旻杉也喜欢她素颜或淡妆的样子,喜欢她戴一顶温暖的帽子,喜欢她穿得休闲自在,像以前读书时一样走在自己身边。
她只是不想薄祎是特地打扮给别人看,虽然这是薄祎的权利,她不应该也没资格干涉。
可她实在无法忍受,也不想发现薄祎更在乎别人,就只好暴露出这副不会讨人喜欢的面目。
薄祎以前也有实在受不了她脾气的时候,说她是千金小姐,惹不起,都是被别人哄坏了。
谢旻杉总是理直气壮说,我是坏了,你有本事把我修好。
薄祎修了一半就放弃了。
谢旻杉成了一个烂尾工程。
如果薄祎今天不耐烦,她们肯定吵崩了,不用截止到18号,当场就会分道扬镳。想到这里,谢旻杉生出近乎烦躁的无力感。
被她压了下去,让自己说人话说:“昨天跟今天都好看的,我没有故意对比,我只是……”
“只是想找茬,对我发脾气。”
“不是。”
薄祎伸出两手:“你看。”
雪白的手腕两处各有一道被欺凌过的痕迹。
谢旻杉吓了一跳,有点心疼。
一定是皮肤太嫩了,当时她有情绪,但是薄祎反抗的力气有限,她没用力气,按理不会这么红。
心里想着也许是近来健身的效果蛮好,回去要给教练发奖金。
面露一百分的愧疚:“对不起,是我没当心。”
“这样,你也捏我。”谢旻杉像准备被拷上一样伸出两手。
薄祎没兴趣:“让开。”
谢旻杉配合地从她面前退开,转身先离开。
拧开仿旧竹筒的水龙头,在温热的水流下清洗了手,擦干净后,薄祎又检查了一下手腕,将袖子往下拉了拉。
下了台阶,不见谢旻杉。
独自原路返回,薄祎想起在国内读书时,跟谢旻杉恋爱的一些细节。
她们不够理智地在一起后,薄祎没有特别踏实。
总觉得,她提得太仓促,谢旻杉答应得也随意。
也许哪天就互相忍受不了,回到各自的轨迹。
谢旻杉的为人不难看透,有温暖热情的善良一面,再走近些又能发现另外一面。
她对人对物实际上都挺淡,不喜欢花草、宠物,也没那么在乎包括家人在内的所有人。
她的兴致过得非常快,也许今天跟薄祎说一定要去某个地方旅行,一定要邀请到某个歌星,一定要得到某个限量款,改天就有可能提出质疑,不承认自己说过这种话,品味这么差。
因为得到什么都轻易。
所以不想要了也没有负担。
薄祎从来不觉得这些是谢旻杉的缺点,只是随着慢慢了解,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谁让她清楚谢旻杉正常情况下不会喜欢她这样的人。
安静,寡淡,重复。
都不是谢旻杉能忍耐的。
她连对物品的品味,都青睐极具个性或者色彩浓郁的。
要么张扬,要么亮眼,要么万众瞩目,要么千奇百怪。
那时谢旻杉喜欢穿一套红色的休闲套装去晨跑,深红的连帽卫衣,配着同色运动短裤。
还因此被拍下过,成为学校招生短片里的一个片段,短暂的出境几秒,就在那个夏天热闹了很长一段时间。
院里新生报到后,都要打听在哪里能见到谢旻杉。
迎新会上,谢旻杉还特意被邀请参加,弹奏了一曲钢琴曲。
曲子是薄祎选的。
很多人都关注着谢旻杉,她在哪里成为中心都不难,但没有多少人真敢追她。
她的家世让人敬而远之,她本人性格也不适合做对象——这是薄祎跟她谈了以后,无意间听别人提起的理由。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薄祎有自知之明,也不指望谢旻杉用多重的情感来爱她。
大三时,商学院内部策划了一个文艺类型的才艺比赛,薄祎阴差阳错成了主持人。
学分可观,她也不抗拒。
外联部争取了足够的赞助,活动办得极为隆重盛大。(后来才得知赞助人姓谢。)
作为主持人,薄祎不仅有漂亮的礼服,还有专业的造型师。
那是周五晚上,主持结束后薄祎回到谢旻杉的公寓。
谢旻杉夸她很美,说一整个晚上看她看得挪不开眼。
“想到这么漂亮的女生是我女朋友,好想立刻带你回家。”
她说这话时不怀好意,薄祎之后也领略了她之所以说想要回家的具体原因。
在遇见谢旻杉前,薄祎都不知道女人会有这么好色和贪婪的一面。
她不知道别的情侣私底下是不是这样,恋爱的过程是不是也疯狂又矛盾,但那一次,她从谢旻杉身上感受到了浓烈的欣赏。
有安心很多。
正如今天突如其来的肯定。
区别是谢旻杉变了很多。
谢旻杉读书时相对跳脱叛逆,爱开亮色跑车,染过各色的头发。
现在看上去成熟稳重,车子衣妆都像一个合格的商界名人。
按她所言,正式会议很多,图像记录也多,不好不修边幅和随心所欲了。
可是无论过去还是现在,谢旻杉也该是有真心欣赏过前任。
总不能完全不喜欢,还勉为其难地来接近,履行“图谋不轨”。
这样委屈的事,薄祎相信在谢旻杉那里不可能存在。
所以薄祎当下心里愉悦,跟早上醒来就见到谢旻杉的时候一样好。
她脚步缓缓,转过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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