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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残疾系的禅院生存故事》 80-89(第14/18页)
是偶尔能从别人口中听说那个名字——五条悟,因为家主也将同等天才的希望寄予自己的孩童之中。
五条悟白皙的脸上彰显着无辜,毕竟他光是走在大街小巷里,就有一堆诅咒师能够通过望眼镜认出他是谁。
没想到在禅院家栽了跟头。
眼见得知了真相正在怄气的禅院藤咲忽然发出了嗬、嗬的声响,五条悟讨饶道:“原谅我吧,我真以为你知道。”
藤咲不说话,找了块石头慢慢地坐了下去。他的胸廓肉眼可见地起伏着,嗬嗬的声响正是从肺里传出来的。
大概过了几分钟,肺中可闻的杂音才渐渐低落下去。
藤咲说:“无所谓。”他打算休息一段时间再走回卧室去。
虽然学籍挂在京都咒术高专,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学习的能力。
藤咲只是跟着他哥哥一起过来,纯当凑数用的。
五条悟问:“之前好像没有这么虚弱吧。”
藤咲的心肺功能算不上好,在多次罹患肺炎之后,有时候哪怕坐着也会喘气。
他眯着眼睛,有些虚弱地看了看对方的脸,连眼角都没有瞥到便重新低了下去。苍白的脸上浮动着不健康的酡红,这大概是他身上唯一明晃晃的色彩。
……
……
藤咲几乎不上课。他总是呆在卧室里,看看书,或者电影什么的。
他和直哉同用一个宿舍,公用的客厅里全是他的杂物。
提前一个月到访的两名东京校生就住在楼下,正巧在这间宿舍的下面。
脆弱的墙板隔不住任何声音,刚搬进宿舍不久,夏油杰就听到楼上传来了一连串沉闷的咳嗽声。
“看起来他身体不太好。”
五条悟正在捣鼓自己的包裹,“有一些人,从出生起就很脆弱。看来我得感谢老爸老爸给我带来了一副健康的身体。”
就像五条悟所说的那样,他非常健康,从小到大甚至没有生过一次毛病。不仅如此,他还有着俊秀的外貌,优秀的头脑,强大的力量,以及显赫的家世。
毫无疑问,他就是众人眼中的“人上人”。
人与人所看到的世界是截然不同的。
当五条悟注视着宽广的世界时,藤咲正窝在狭窄的床榻里沉重地呼吸。每一次流感之后,他的肺都又重又沉,稍一动弹就能够听见从里面传来的杂音。
好想死。
每一次生病之后,他都只有这个想法。
如果他死了,妈妈就不用为他的事情担忧了。
从过去的“想要得到幸福”,到现在的“还不如死了算了”,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这具体弱多病的身体。
一场降温后,藤咲果不其然地发烧了。他熟练地吃下备用药丸,将自己蜷缩在厚厚的被褥中。
直哉来过两回,他用手指搭了搭藤咲的脉搏,“我说,要不死了算了,别总给我添麻烦。”
这么说着的“哥哥”拿来了热水,热气在玻璃杯中翻腾着。
藤咲沉重地点了点头,他想说一声“嗯”,可是却发不出声音来。
嗓子有如刀割一般疼着。
直哉自顾自地说:“我见到悟君了,他竟然跟那个平民小子玩得那么好。藤咲,你绝对不能跟这种人讲话,听到了没有?”
无论直哉说什么,藤咲都只是发出同样的哼声。
听话得不得了。
他太累了,不仅仅是身体,心也累得动也动不了。
好想死。
这个想法不停地盘旋在藤咲的脑内,以至于他坐在窗口,怔怔地盯着一尘不变的风景。
有人在敲门。
大门和窗口的距离有些远,藤咲只好说:“请进。”
来人是伪装成父亲的五条悟。他弯了弯腰才走进了宿舍,仿佛这扇窄门容纳不了他的存在一样。
太夸张了吧。
看到散落在地面上的漫画书,五条悟问:“你还看《伊甸园传奇》吗?这个很有趣哦。”
藤咲摇摇头,他侧过身体,将自己靠在墙壁上,“是直哉的。他特别喜欢这个作者。”
五条悟将地上乱飞的漫画书拾了起来,他一边观察一边说:“看起来比上周好多了。”
藤咲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不难受和难受的界限并不是那么明显,有时候他甚至都无法分清疼痛是真实还是幻觉。
看着对方盘腿坐下,藤咲说:“不用来看我,之前的事我原谅你了。”
谁是五条松风,谁是五条悟,这都无所谓。
谁都一样。
“但是看你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哦。”
藤咲含下眼睛,雪白的睫毛颤啊颤地,“因为有点疼。”
“胸口么?还是腿?”
藤咲也说不上来。
或许是身体上的疼痛。
或许是心灵上的疼痛。
或许是灵魂上的疼痛。
这种疼痛如同附骨之疽,时时刻刻折磨着他。
五条悟直白地问道:“你要死了吗?”
藤咲仍然喘着气,他又点了点头。
五条悟蹲在一旁,盯着露出半边脖颈的藤咲看,他问:“要我帮你吗?”
藤咲的嘴唇动了动。
“谢谢你……”
但五条悟什么也没做。
姐妹交流赛结束后,也即是该学期的期末,他就和同学们一起离开了。
坚持了一个学期,藤咲也不再来上学了。
他实在是撑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与正文无关的内容。
某种旧案。
第88章
藤咲的学校经历结束了。
他的病情每况愈下, 脆弱地心肺功能已经无法单独支撑个体的工作了,医生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进行长期的住院治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医生说, 他自出生起就是先天性的弱胎, 长期的流浪生涯使得这个情况恶化了。虽然换了环境,但是长期的心理压力又压破着本不稳定的平衡。
妈妈握着藤咲的手说,没关系, 会好起来的。
听到这样的话,藤咲几乎想要哭出声来。
一直以来,他都在连累自己唯一的亲人。
悲观的想法一旦出现,就无法再回到该有的虚无之中。
哥哥像是预料到了他的想法, 提前从学校请假来到了医院。他用拇指和食指掐住藤咲的下颌,逼迫道:“你不可以寻死, 你是我的财产,听懂了吗?”
藤咲靠在哥哥的肩头, 急促地喘息着。这些气流甚至没有来到肺里就已经被吐出, 按照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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