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系的禅院生存故事: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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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园烟子俯下身,倾听着孩子有些急促的呼吸。

    “虽然你总是说,讨厌他,讨厌他,讨厌他,希望直哉离得远远的,但是直哉他好像并不是这么想的呢。”有园烟子的人称指代丝滑地切换了,她像是在对藤咲说话,但夏油杰却觉得对方是在和自己交代着什么。

    “禅院直毘人真的很疼自己的小儿子,是因为老来得子的缘故吗?总而言之,相当地疼爱这个幼子,不管他想要什么,都会尽心地安排好。”

    “别说了。”

    “我的孩子,就应该成为附属品吗?竟然对我说,实在没办法的话就先移藉到分家,然后再用别的借口带回来,这样就不会有人说三道四了。明明一个两个的情事都这么混乱,还说出这种体贴一样的话来。”

    夏油杰觉得,现在的有园烟子只是在倾泻自己的怒意。他用拇指挤压着太阳穴,实在是不想听下去了。

    所有的话语堆积在一起给出的信号只有一个:要是你(夏油杰)向其他组织告发我(有园烟子),藤咲就会被带回禅院家,他连路都走不动,更别提从别人的身边离开了。

    移藉代表着斩断亲缘关系,哪怕是亲兄弟,移藉之后也有理由说是无关的二人。

    这根本就是骗人的把戏,实质上的结果根本就没有改变。

    烟子对沉默的夏油杰说:“我们交换个联系方式吧。”

    在保存联络号码的时候,夏油杰又问了一个问题。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呢?”

    有园烟子摩擦着光滑的指甲,泰然自若地说:“我对祂有很大的期望。”

    ……

    ……

    藤咲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阳光穿过窗玻璃,让他无法再睡下去了。他感觉自己的鼻腔里尽是干燥的血垢,所以才会因为呼吸困难而睁开了眼睛。

    藤咲的第一反应是:该死的,迟到了。

    等到记忆回笼之后,藤咲才想起来蔷花赌场里发生的事情。奇怪的兔子客人和老板之间开启了一场命运塔罗牌,结局……结局是什么?藤咲只记得自己替莱利掀开了最后一张塔罗牌,逆位-愚者,是代表着老板的莱利输掉了。输掉了又会怎么样呢?一开始两人就没有开放筹码的数量。

    哎呀……藤咲翻找到手机,连忙给和他一块在现场的夏油杰发了消息。

    「没事吧?你还好吗?」此时他注意到时间,距离他去俱乐部当职的那天竟然已经过了将近二十四个小时。

    房门从外面被推开,有园烟子托着盘子,盘子里摆着水果,“醒了就出来吃午饭了。”

    没想到妈妈竟然提前回家了,藤咲表现得有些惊讶。

    “妈,你回老家干什么去了?”藤咲扶着墙走到了卫生间,一边清洁着自己的面孔一边放大声音问向正在餐厅里忙活着的老妈。

    “就回去看看。”烟子扯谎回答道,他看见藤咲仍然低着头在按键盘,看模样是在给某人发信息。

    “我回来的时候碰到你同学了,回家怎么能不告诉我呢”

    藤咲忽然哑口无言。

    信箱里来了讯息。

    杰:「我没事,不过俱乐部倒闭了,你的合同我帮你拿回来了。」

    倒闭吗?藤咲的心思飘移了一瞬间,转头便看见了老妈看起来有些生气的脸。他只好不停道歉,然后说出了原委。

    烟子看上去并不在意鲤哉的死活,她说:“脸上的伤这么严重,让我怎么放下心来。”

    藤咲透过镜子看过自己如今的模样了,伤势总是在受伤之后的几天才开始发酵的。他现在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完全是出不了门的程度。

    藤咲又开始沮丧了,他门也不出了,尽在家里跟别人煲电话粥。

    他还是想见见杰,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模样,那时候有没有受伤?(虽然对方说一点事也没有)

    夏油杰忙碌到有些无法抽身。是被安排了什么任务吗?藤咲不禁疑惑道。可现在分明还是春假时节,老师这么做分明就是压榨。

    等到淤伤愈合得差不多的时候,第二学期开始了。

    学校里的藤花灿烂地开放着,深浅不一的紫色花朵顺着花架不停地向上攀爬,洋洋洒洒地随着重力垂落着。

    去年转入东京咒术高专的时候已经是秋季学期了,今年是头一回看到藤花。

    藤咲靠在花架上做笔记,写着写着,他心悸了下,只因为中性笔刚好描摹到「分手」这个普普通通地词。他又想起来了,离开京都的那一天,直哉命令他和别人绝交、分手。

    但是只有傻子才会听他这样任性的话。

    藤咲涂黑了这个词,又自暴自弃地边上写了个「王八蛋」,一顶白毛从上方落下的场景再度上演,他猛地合上了笔记本。

    “在写什么悄悄话呢!”五条悟抖落了一身的紫藤花瓣,温暖的太阳光照得他整个人懒洋洋的,像是正在动弹的白色兔子。

    “都是悄悄话了怎么能让你知道。”藤咲哽了下,重新打开笔记本,“不是悄悄话,就是在做笔记。”

    一个大大的「混蛋」斜在纸张上,悟观望了会儿,一副笃定模样地说:“你俩要分手了。”

    藤咲只觉得他想一出是一出,“哪有这回事,”他用笔涂掉了那个新写的词,“在说别人而已。”

    “谁——”

    “该不会是我吧。”

    藤咲的肩膀彻底塌下来了,“是说直哉啦。”

    听到没自己的事,五条悟背着手又开始溜达了。他看起来清闲得很,一会儿骚扰一下硝子,一会儿又骚扰一下一年级的新生们。

    自由自在的样子,真是叫人羡慕。

    有钱有颜又有实力,这样的家伙应该是幸福的吧。

    藤咲好奇地窥探着对方的内心,但一联想到他自己,他便忍不住哀叹出声。

    十一月……四月……八月……

    到八月末的时候,他就会平添一个小弟弟或是小妹妹。

    好害怕。

    害怕得不得了。

    因为母亲表现出一副珍视这个胎儿的表情,藤咲不得不把所有的烦恼与哀怨全部藏进心里面。

    他只能和一个人说话。

    他只想和一个人倾吐这无聊的人生。

    可那个人最近却十分忙碌,哪怕在学校,有时候也会抱歉地对藤咲笑笑,好像因为自己的忽视给他带来了什么巨大的麻烦一样。

    真没必要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藤咲托着脸,无聊地想。反正我一直在这里,哪里都不会去。只要你回过头,我就在你的视线里。

    在苦恼了将近一个多月后,这累计的微小烦躁终于达到了一个可观的程度。

    在某个休息日的晚上,藤咲敲开了隔壁宿舍的大门。

    作者有话说:

    真正意义上的……![摸头][摸头][摸头]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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