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50-60(第24/31页)

又莫名很惨,让他想起自己平常玩的那种帮母女修破房子的小游戏,俩人凄风苦雨瑟瑟发抖挨在一起,让他有点手痒,忍不住给堵堵窗户。

    陆栖迟疑了下,嘱咐靳沉,“那你俩记得把口罩帽子都戴好,等玩完了把他送回家。”

    谈雪慈现在很火,大小也是个明星了,万一被狗仔拍到会很麻烦。

    “知道了。”靳沉不耐烦地答应。

    谈雪慈呆呆的,还没人晚上带他出去玩过呢,除了他的死鬼老公。

    他确实不想回家,就在陆栖让他戴围巾戴手套的叮嘱声里跟着靳沉离开。

    已经十一月份,谈雪慈穿了件白色羽绒服,但靳沉只穿了件黑色皮衣,他开了辆摩托车,哐哐哐地带谈雪慈去酒吧。

    他觉得谈雪慈说不定还有救,跟男鬼混在一起有什么好的。

    是时候带谈雪慈见见世面了。

    谈雪慈不是第一次去酒吧,但这还是头一次刚进去就有好几个女生跟他打招呼。

    她们好像都跟靳沉认识,谈雪慈面红耳赤,脑子晕乎乎的,都不知道自己说了点什么,终于挣扎出去,跟靳沉去了包厢。

    他们这期综艺热度很高,白天谈雪慈在睡觉没看,《山野寻踪》在热搜第一几乎挂了一整天,因为还牵扯到了案子。

    导演出来以后就马上报了警,警察赶过去时,发现村子里大部分的人都死了,很多已经死了半年以上,还有一座被烧毁的庙。

    警察在坟地附近发现了节目组失联的那十几个工作人员,他们都倒在墓碑旁边,还好最近的天气还不算特别冷,不然睡一晚上能冻死,救护车很快将人都拉去了医院。

    鄢下村的人不但近。亲结婚,还搞冥婚,甚至淹死了很多过于畸形的孩子,活下来的那两三个人也面临着牢狱之灾。

    节目组已经把这一期给剪了出来,换了比较悬疑的剪辑手法,看着莫名很燃。

    就像嘉宾们早就发现了村子不对劲,潜伏起来,想把那些歹毒村民一网打尽一样。

    就连谈雪慈缝娃娃时呆呆的小脸,被剪出来看着都像他在沉重地想什么大事。

    反而成了今年热度最高的一期综艺。

    靳沉还挺洁身自好的,不乱搞男女关系,他带谈雪慈出来就是唱唱歌,喝喝酒,跟朋友聊会儿,没打算干别的。

    他低头看手机,时不时啧一声,没过多久,谈雪慈凝重的小脸凑了过来。

    靳沉:“……”

    靳沉只好看一行给他念一句,谈雪慈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觉得柏水章阻断了信号,但是没阻止节目组直播,可能是因为孤单痛苦太久了,想让别人也看看鄢下村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看着被烧毁的张婆婆庙,眼神怔了一会儿,总觉得很怪,张婆婆庙旁边的将军庙不见了,就像从来没出现过那样。

    柏水章说将军是保佑一方平安的,村长又说将军是河神,没有贡品就会惩罚他们。

    谈雪慈不知道谁在撒谎,但鄢下村的人几乎都死了,他也没办法找谁去问。

    就在他们看手机的时候,秦书瑶突然给他们发来消息,他们几个嘉宾有一个小群。

    【秦书瑶:卧槽,我跟你们说一件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靳沉:?】

    【张诚发:?】

    谈雪慈也慢吞吞跟了一个。

    【秦书瑶:陈青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他得肺炎住院了,他根本没去跟我们拍综艺!】

    谈雪慈跟靳沉都蓦地愣住,后脊生寒,那跟他们待了好几天的陈青到底是谁?

    谈雪慈皱起眉,给秦书瑶发了条语音,让她小心一点,跟他们拍综艺的陈青不是陈青,给她打电话的陈青就一定是人吗?

    【秦书瑶:放心,我临走前跟俞道长买了好多符纸,把家里都贴满了,应该没事。】

    谈雪慈暂时压下心里的不安,没再多想。

    靳沉出去上厕所了,谈雪慈一个人待在酒吧昏暗的包厢里有点害怕,他往沙发角落挪了挪,突然压住了什么东西,拿起来一看,好像是靳沉的包,拉链没拉好。

    他一伸手就想给推到旁边,但不小心把包给弄到了沙发底下,他连忙捡起来,里面的衣服却不小心被扯出来半截,眼神顿时一呆。

    他还以为是什么黑色外套,结果是层层叠叠很蓬松的黑色裙摆。

    怎么看都像一条女仆裙。

    就在谈雪慈无措地拿着那条裙子,眼神呆滞时,包厢门口突然传来靳沉的惨叫。

    “你在干什么?!”

    “我……”谈雪慈蹭一下扔开那条裙子,天呢,靳沉不是直男吗,竟然跟他的死鬼老公一个爱好,他脑子过于空白,都想不起来装可怜了,干巴巴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靳沉黑着脸大步走过去,将那条女仆裙使劲往包里塞了塞。

    但谈雪慈还是看到了,裙子是XXL码的……很像靳沉自己的尺码。

    靳沉拿起一罐啤酒喝干,耳朵通红,恶狠狠地看着谈雪慈说:“你想笑就笑吧!”

    他之前在男团当队长,他是队里年龄最大的,每个队员起居睡觉他都得操心,压力特别大,就迷恋上了私下穿女装解压。

    还被队友发现了,误以为他是同性恋,几个人把他药倒了送给一个大老板。

    靳沉扛着药劲儿从酒店跑出去,去医院输完液就去找他们算账,带头的那个却毫无歉意,甚至对他嗤笑了一声,说:“谁知道你穿得那么骚,居然不是同性恋。”

    靳沉脸上阴沉滴水,他是恐同,但这段时间下来对谈雪慈没那么介意了,毕竟谈雪慈一看就是被惦记屁股的那个,对他威胁不大。

    但是现在,谈雪慈那么邪恶,也不知道会对他说些什么。

    “你……”谈雪慈迟疑了下,又伸手拿起他的裙子看了看,却说,“你穿这个会高兴吗?”

    “……”靳沉愣了愣,抬起头。

    谈雪慈今晚没有邪恶,帮他把裙子整整齐齐叠好,又放回去,说:“高兴就好。”

    他小时候抱着小羊跑出去跟外面的小朋友玩,被嘲笑他的小羊很丑。

    他抹着眼泪回家,哥哥就跟他说,小乖高兴就好,其他人说什么都不重要。

    谈雪慈不邪恶,靳沉反倒别扭起来,顶着通红的耳根,最后恶声恶气地说:“行了,行了,别说这么恶心的话。”

    真可怕。

    谈雪慈不但手很软,还黏黏糊糊的。

    谈雪慈嘴扁扁的,他也抱着杯子喝了一口酒,又辣又难受。

    靳沉喝了几罐,有点上头,就发消息跟人借了条裙子,非要让谈雪慈陪他试试。

    他给谈雪慈借的也是条女仆裙,比他的还短,都快到大腿根了,花苞一样蓬松的裙摆底下是雪白丰腴的大腿。

    谈雪慈微红的耳尖遮在黑发底下,忍不住并了并腿,软肉都挤得嘟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