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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50-60(第18/31页)
他的男鬼,看他都快哭了,还以为他是爽的。
谈雪慈使劲推搡贺恂夜的肩膀,往旁边躲,他深呼吸了一下,又忍不住咬起了手指,他经常咬,大拇指都有点变形。
“为什么,”恶鬼被推开,漆黑幽暗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你不喜欢我亲你?”
他还以为谈雪慈会高兴,毕竟谈雪慈主动亲他的话,他会心情很好。
“……”谈雪慈一阵力竭,他们还在车上,他不想跟贺恂夜吵架,怕太大声被其他人听到,就糊弄说,“你身上太冷了,我很冷。”
他肤色苍白,眼睑还挂着泪痕,看起来确实很冷也很累的样子。
但他的丈夫只是个恶鬼,他除了裹紧毯子也没别的办法,没有怀抱可以依靠。
贺恂夜沉默下来,谈雪慈也没再理他,他靠着车窗,本来有点犯困,却迷迷糊糊突然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谈雪慈猛地睁开眼,还以为谁在抱他,正想挣扎,结果是贺恂夜。
他被男人死死压在怀里,脸颊肉贴着男人的胸肌,耳尖控制不住红了起来,贺恂夜身上很烫,将他身上的寒意都彻底驱散。
谈雪慈一阵懵,他眼泪还挂在脸蛋上,就眼巴巴地抬起头小声说:“老公,你没死啊。”
又叫老公了。
“障眼法。”贺恂夜手上夹着一张符纸,其实还是冷的,只是谈雪慈感觉不到。
谈雪慈也不哭了,将小脸埋在贺恂夜的胸口,仰起头看着他。
贺恂夜将人搂在怀里,蹭了蹭他的发顶,给他看自己手上幽幽暗暗燃烧的符纸。
雨下得很大,车开得特别慢,其他嘉宾都睡着了,他们大概得一晚上才能回京市。
谈雪慈还以为贺恂夜把身上弄热了想亲他,他心里不争气地退缩了下,他觉得人生来就是吃苦的,甜头才是少有,所以很好哄,现在又不生气了,想亲就亲吧。
但贺恂夜没亲他。
整个晚上,贺恂夜抱着他,手上的符纸燃烧了一张又一张,怀抱始终是温暖的-
外面下着大雨,谈家刚吃完晚饭。
谈砚宁看着直播间越来越高的热度,脸色控制不住往下沉,明明后面信号不好,画面一直卡顿,但还是有那么多人想看谈雪慈,宁愿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地等下去。
谈商礼从旁边经过,抬起头看到谈砚宁的手机,他脚步顿了下,谈父谈母今晚不在,他就叫了谈砚宁一声,“阿砚。”
“……”谈砚宁都没听到谈商礼过来,慌慌张张收起手机,说,“大哥。”
“阿砚,”谈商礼沉默了下说,“其实你没必要太针对他,小慈……他不会影响你什么。”
谈砚宁脸上的笑意僵了下来,但最后还是像个好弟弟一样答应,他似乎听不懂谈商礼的意思,说:“我怎么会针对二哥呢,他们节目组中间失联了,我只是有点担心。”
“但愿如此。”谈商礼望了他一眼。
谈商礼晚上还有个宴会,没再跟他多说,就带着妻子离开了家。
谈砚宁沉着脸在座位上坐了很久,他没开灯,张妈经过时对上他发白的脸被吓了一跳,说:“呦,阿砚少爷,您怎么在这儿坐着。”
谈砚宁突然就感到很厌倦,甚至连虚假的笑脸都装不出来了,他敷衍地扯了下唇角,就拿起车钥匙离开。
他额头的伤还没好全,但已经没有大碍,他开始回学校上课了,晚上也在宿舍住。
只是他没想到,走到宿舍楼下时,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他皱起眉,说:“贺睢?”
贺睢浑身都湿透了,样子看起来很狼狈,像是刚从什么地方逃出来。
他唇色发青,见到谈砚宁,就猛地拉住他的手腕说:“你是不是又要去找谈雪慈?”
谈砚宁蓦地沉下脸,贺睢在节目里跟谈雪慈表白就已经让他很不快了,他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都围着谈雪慈转。
谈商礼嘴上像他的好大哥一样,但他已经被谈家收养了十几年,谈商礼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他,反而会在意谈雪慈缩在角落无聊发呆,然后给谈雪慈买了一个手机。
现在就连贺睢也这样。
只要谈雪慈活着,他就什么都没有,他没有爸爸妈妈没有哥哥,也没有爱他的人,之前还能忍受,但谈雪慈现在非死不可。
“你先听我说,”贺睢眼中竟然出现了惧色,打断谈砚宁说,“他根本不是谈家亲生的!不对……他已经死了,你知道吗?”
第57章 拜神佛
贺睢揉了把脸, 哑着嗓子说:“阿砚,他已经死了,你知道吗?”
“你发什么疯?”谈砚宁眉头蹙起。
他今晚实在不想跟贺睢纠缠, 说完这句, 他推开贺睢,就打算回宿舍。
节目组的直播后面都断断续续的,从村长家逃出去以后就几乎看不清什么了,只知道好像出了事,现在热搜上都沸沸扬扬。
贺睢浑身湿透,又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他难得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谈砚宁扫了他一眼,对他的惨状无动于衷,却再次被贺睢拦住。
“我说的都是真的,”贺睢嗓音还在发抖, 也顾不上管谈砚宁对他冷漠的态度,他缓了口气,说, “我们去你车上说吧。”
谈砚宁厌烦地沉着脸, 但贺家毕竟有权有势,他也不敢太得罪贺睢, 就只能上车。
车上开了暖风, 贺睢冰冷的身体终于缓过来一点, 靠在车座上艰难地喘。息了几下。
他一个人往山下跑, 雾特别大,一度失去了方向,还好他登山包里放着他爸给他的法宝,时不时拨开浓雾。
饶是他体力特别好, 深更半夜在这种封建山村里也是一命速通,好不容易跑到了公路上。
他手机都没电了,远远看到有车灯,就招了招手,那个司机在他旁边停下。
他一低头就想上车,然而余光瞥到什么东西,浑身骤然僵硬,这辆车的车牌上面挂了一朵很大的黑色绸花。
寒气混在黑夜中,直往骨头缝里钻,贺睢突然就打了个哆嗦,再抬起头时,司机青白诡异的脸不知道时候朝他靠了过来,漆黑没有眼白的双眼盯着他,缓缓裂开个笑。
灵车。
贺睢反应过来以后低骂了声,拿起手里的佛珠就朝那个鬼司机砸过去,然后掉头就跑。
那个鬼司机被佛珠砸到脸,在他身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张脸都迅速碳化。
贺睢又往前跑,腿都快跑断了,路上的车才终于多了起来。
他又拦住了一辆出租,拉开车门以后,凶神恶煞地先将登山包砸到司机身上,这次没什么变化,司机看起来像个人。
司机被砸懵了,张嘴就想骂人,贺睢又往他身上砸了一万现金,钻到车里就浑身冷颤着让他回市区,司机这才闭上了嘴。
说不定是什么离家出走的公子少爷吧,就是看着脑袋不太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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