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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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确实漂亮,无法睁眼说瞎话,就算黑子也没法开口的程度。

    本来以为这样就够刺激了,结果没想到更重磅的还在后面,贺睢最后那句话一说完,弹幕凝固了几秒,然后直接炸了。

    【??????】

    【卧槽,卧槽,真的隐婚大瓜?而且老公已经死了???震惊.jpg】

    【不是,等等,我没听错吧,我还以为他结婚是假的,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就结婚,结果就这么猝不及防石锤了吗?】

    【这是可以说的吗?谈雪慈有点太不识抬举了吧,贺家有谁能比得过贺少啊,除了那些老头可能地位更高一点,但是图老头不洗澡吗,之前他确实追着贺少死缠烂打啊,狗仔发那么多照片呢,现在装什么?玩脱了吧。】

    谈雪慈耳朵嗡嗡作响,他还在发烧,浑身又烫又疼,眼皮湿红不堪。

    现在是什么混乱的情况……嘉宾里好像有一个是鬼,但他一直找不到。

    贺睢还突然跟他表白。

    谈雪慈冷不丁反应过来什么,一瞬间摇摇欲坠,脸颊也变得惨白,贺睢说他联姻了,被人发现他冥婚,他是不是就不能在娱乐圈待下去了,他还想明天继续去做娃娃呢。

    他什么也不会,以后都没有饭吃了,他还能去什么地方,去精神病院吗?

    谈雪慈眼眶都红了一圈,嘴唇颤抖,想反驳又怕贺睢说出更多,眼泪要掉不掉的,不知道该说什么,鼻子也一阵接一阵酸。

    他们就是欺负他老公死了,可能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但贺恂夜只是他的一场梦而已。

    就在这时,屋门突然被人轻轻地叩响,所有人甚至包括弹幕都狠狠吓了一跳,刚才都在看谈雪慈跟贺睢,谁都没注意背后的门。

    【卧槽吓我一激灵。】

    【这大半夜的谁在敲门啊,吓得我看了一眼我家的门。】

    别说弹幕了,就连导演都吓得差点跳起来,外面在下雨,节目组所有工作人员也都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或者里屋。

    这他大爷的深更半夜都快一点了,外面根本没有人啊,深山老村连个鬼都没有。

    众人面面相觑,莫名有点怵,最后还是离门最近的一个摄像师去开了门。

    深夜大雨滂沱,阴沉沉的雷声划过整个村落,门外的男人穿了身纯黑色西装,身形比男模还挺拔,尽管外面下着雨,但脚上的那双尖头黑色手工皮鞋完全没有任何泥泞,骨节惨白嶙峋的大手上拿着把还在滴水的长柄黑伞。

    对方深邃冰冷的眉眼嵌在身后的夜幕中,外表无可挑剔,说不出的俊美清贵,他抬眼打量了下屋里的所有人。

    最后落在了谈雪慈惨白含泪的小脸,还有按在谈雪慈肩膀的那只手上。

    “您……”导演颤了半晌才发出声音,对上眼前的人,莫名语气放尊重了几分,“您是?”

    他们节目组也没请过这个人啊!

    这大半夜的,他觉得这位比起人,更像个夜晚出没的鬼怪。

    眼前苍白俊美的男人并没有理会他,只是盯着谈雪慈哭红的眼睛,压住沉沉怒气,眼神阴郁又温柔,问他,“宝宝,谁欺负你了?”

    明明离开家的时候还高高兴兴抱着那个小书包,才过去一天多就变成这样——

    作者有话说:男鬼哥:老婆果然离不开我。[抱抱]

    第40章 谁是小三

    大晚上的, 村里还在下暴雨,对方突然出现在门外,而且在这种泥泞的山村还衣冠楚楚, 从头发丝细致到了鞋尖。

    男人那双桃花眼漆黑幽暗, 衬着苍白到有些发青的肤色,虽然长相很俊美,但反而让人很不适,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就像住在山沟子里,半夜突然有个美女敲门,那多半是女鬼。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住了, 暴雨闪电时不时有阴冷的白光划过,对方深邃的眉骨压下,半张苍白面孔都淹没在黑暗中。

    就连弹幕都停滞下来,没人敢说话。

    男人看着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身材高大,目测至少一米九往上,剪裁得体的黑西装将肩宽腿长的身形完全勾勒出来, 就算隔着外套也能看出肌肉线条走势极其流利。

    导演愣了半天, 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这谁点的男模?

    但男人眉骨压得很低,有种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压感, 尽管唇边是含笑的, 也让人不敢冒犯, 不管换成谁都能看出来他在生气。

    弹幕沉默了好一会儿, 终于有人试探开口。

    【?哥你谁啊。】

    【我觉得……或许……好像……是谈雪慈的老公,就你们刚才骂过的那个。抱头躲.jpg】

    【你什么时候入宫的,朕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胖橘托腮.jpg】

    【我的天,这你都敢馋, 你去搜搜啊,他叫贺恂夜,京大民俗学的教授,很出名的。】

    【???吓死我了,大晚上刷直播突然看到之前带我的教授,感觉好像摸鱼被发现了一样,不开玩笑,我现在后背都是冷汗,不是,哥你,为什么像个鬼一样突然出现。】

    谈雪慈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他看到刚才门一打开,贺恂夜走进来的时候脚下弥漫出鬼气阵阵的黑水黑雾。

    然后他好像听到了一阵喀喀的咀嚼声,再转过头时,多出来的那个“嘉宾”不见了,就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一样。

    少了一个鬼。

    但是又多了一个更强大的鬼祟。

    贺睢后脊冷汗渗出,除了之前电梯那次,他难得被吓到,他心跳好像都快了一点似的,惊疑不定地盯着贺恂夜。

    怎么回事。

    这到底怎么回事?

    贺恂夜不是死了吗?!

    他之前还去参加了贺恂夜的葬礼,亲眼看到贺恂夜躺在棺材里接受哀悼,身上还覆了几朵白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

    贺睢年轻桀骜的脸上出现了畏色,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贺恂夜幽沉的目光却突然从谈雪慈苍白的脸颊上挪开,然后落到了他按住谈雪慈肩膀的那只手上。

    贺睢手心里顿时出了一层冷汗。

    贺恂夜的眼神也算不上有什么滔天怒气,男人冷静而沉稳,但他的后脊却阵阵发凉,像被冰冷的刀尖悬在后颈上一样。

    他本来还不甘心这样放弃,硬着头皮仍然搂着谈雪慈,不想放手。

    冥婚又没有法律效力,就算谈雪慈跟他分手了,那也跟贺恂夜没有任何关系。

    但他僵持了几分钟,对上和贺恂夜似笑非笑的黑眸,莫名感觉到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鲜明杀意,呼吸都好像被人扼紧。

    贺睢喉结吞咽,最终还是沉着脸缓缓放开了手,毕竟他也是贺家人,多少有点敏锐天赋,他直觉自己再不放开,会发生很恐怖的事。

    而且他的玉已经碎了,虽然他爸又给他找了新的护身符,但是跟在祖师爷牌位前供过的的玉像根本不能比,他赌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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