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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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生他的气,顶多乖乖地去旁边待着,等会儿又过来小声怯怯地问:“现在能不能理我呢?”

    不管推开多少次,谈雪慈还是会追过来找他,他知道谈雪慈很喜欢他。

    有次在车上打电话,抬起头发现下雨了,但自己就没带伞,就随口让谈雪慈给他送。

    谈雪慈一直很笨,只记得给他拿伞,自己却没拿,最后淋雨跑回去,身体不好晚上发起高烧,还给他打电话。

    贺睢一开始还以为是兴师问罪的,结果谈雪慈嗓音又黏又软,小声说:“没关系呀,我就是想跟你说话,我好想你。”

    ……

    “我帮你吧,”贺睢沉默了一会儿,伸手说,“你这样得喂到什么时候。”

    他虽然家世好,但并不娇气,经常被他爸扔到各种地方锻炼,比鄢下村更糟糕的环境也住过,拍这个综艺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看谈雪慈喂羊也喂不好,几只羊抻长了脖子都吃不到几根,饿得眼都幽绿。

    谈雪慈:“……”

    谈雪慈觉得贺睢嘴巴真臭,什么好话到他嘴里都难听起来,连死鬼都不如。

    要是换成某个死鬼,肯定会握住他的手教他喂,然后还要一边夸他小雪真厉害。

    别人都拿他当傻子,把他烂泥一样踩到地里,然后还要嫌他又脏又烂,但那个死鬼,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一直都是把他当小雪,从地上捧起来,干干净净地摆在枝头。

    好像他本来就是应该那么干净的。

    “你饿了吗?”谈雪慈突然打断贺睢。

    “……”贺睢愣了下,还以为谈雪慈在关心他,柔情款款说,“嗯?”

    谈雪慈瞥了一眼羊圈里的一坨黑溜溜的羊粪蛋,又瞥向贺睢,“我还以为你是来加餐的。”

    嘴巴像吃了屎一样,说话这么难听。

    贺睢大脑急速运转了好几分钟,等谈雪慈垮着小脸,人都走不见了,他才突然反应过来,瞬间沉下脸来,低骂道:“操……”

    谈雪慈竟然在骂他-

    已经快入冬了,山里晚上格外冷,这地方都是土炕头,晚上要用柴火烧炕。

    谈雪慈喂完羊,就跟靳沉一起去弄了点柴,回来的时候堂屋开了灯,但光线很暗,他俩一推开门,就看到有个人杵在门口在对他们笑,吓得两个人都差点倒在雨地里。

    是个高高大大有点胖的少年,乜斜着眼,表情很呆滞,时不时嘴角抽搐一下。

    “诶,不好意思啊,”张大娘追过来,抱歉地看着他们说,“这是我儿子小栓,他脑袋有点问题,你们别理他就行了,吓到你们了吧?”

    靳沉跟谈雪慈战战兢兢放下柴火出去,靳沉没忍住念叨了句,“这家基因有问题吧……”

    两个孩子智力都不行。

    谈雪慈总觉得鄢下村这个名字很熟悉,现在才突然想起来,之前结婚的时候派来看守他的两个人,一个叫张春平,一个叫江恒。

    张春平好像就是鄢下村的人。

    晚上嘉宾们跟张大娘一家一起吃饭,导演在旁边架着摄像机拍了会儿,小采跟她哥哥小栓都不太能自理,张大娘喂完这个喂那个,还要招呼嘉宾们吃饭,自己都没吃几口。

    嘉宾们没法帮她喂孩子,只能等吃完帮忙收拾,然后洗了下锅才去睡觉。

    谈雪慈跟靳沉在东侧屋,工作人员那边很挤,陆栖就跑过来跟他们睡了,谈雪慈睡在最左侧靠墙,他把小书包放在旁边,手指放在书包带上,像小孩摸着自己的阿贝贝。

    炕头已经烧好了,热乎乎的,他们头朝炕沿睡,旁边的斗柜上摆着一尊巴掌大的神像,看起来佛不佛,道不道的,神像前点了两根红色香烛,又供了一碗生米饭。

    “没见过,”陆栖挠了挠下巴说,“可能是他们本地的土地爷什么的吧?”

    但今天太累了,把神像放被窝里也没人有心思多看,他们很快就躺下睡觉。

    睡到半夜时,谈雪慈揉了揉眼睛醒来,他听到屋子里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房梁上爬一样。

    谈雪慈顿时抖了下,但没敢睁开眼,他又往被子底下埋了埋。

    说不定是老鼠,他在家里的阁楼也见过老鼠,有次迷糊着摸到自己枕头旁边有个毛茸茸的东西,还以为是小羊。

    结果一睁眼是只油光水滑的灰色大老鼠。

    村子里老鼠应该更多吧。

    谈雪慈将双脚都紧紧藏到被子底下,想等老鼠自己离开,但那东西却好像沿着房梁爬了下来,紧接着又一阵咯吱咯吱的咀嚼声。

    这声音很响,谈雪慈不知道老鼠吃东西是不是会这么响,他脑子里莫名出现个画面。

    有个人把头埋在神龛前的生米饭里,在不停地大口咀嚼,涎水都流到米饭碗里。

    但万一……万一老鼠也吧唧嘴,吃饭声音大呢,老鼠好像会啃木头,谈雪慈小心翼翼伸出手,把小书包拉到被子底下抱住。

    “呵……”

    对方嗓音含糊阴冷,很满足地喟叹了声。

    是人!

    不对,是鬼……

    谈雪慈头皮一瞬间抓紧了,心跳也快了一点,怎么回事,不是有那个道长的符纸吗?

    为什么又碰到了这些东西。

    而且已经深夜了,那个道长说今晚就要抓鬼,不管怎么样都应该已经开始了,但他周遭好像并没有任何变化。

    他没有像自己想象中一样从梦里醒来,什么都没改变,这就是他原本的世界。

    而这个世界上,可能真的有鬼。

    谈雪慈尽量让自己呼吸均匀像还在睡觉的样子,有些鬼怪能糊弄过去。

    但陆栖睡觉轻,听到底下有动静,还以为是谈雪慈或者靳沉在下面,就迷糊着说了一句,“怎么还没睡啊。”

    谈雪慈被吓得差点给陆栖一拳,但无论如何都已经晚了,那个东西停了下来,他感觉好像有一道诡异的目光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们,然后脚步声很拖沓,一点一点朝他们靠近。

    靳沉拒绝跟同性恋挨着睡,陆栖睡在他俩中间,谈雪慈悄悄伸出一只手按住陆栖,不让他起来,还好陆栖被按了一下就没再动。

    谈雪慈紧紧闭住双眼,半张冷白的小脸闷在被子底下,时间都好像被拉长了,他后背冷汗涔涔,身体已经僵硬,但不敢乱动。

    直到屋子里完全没了动静,也听不到任何奇怪的声音,谈雪慈又等了几分钟,才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他睫毛颤了颤,想睁开眼。

    然而还没睁开,就听到一道粗粝难听的嗓音紧紧贴着他耳朵响起。

    就像有个人把整颗头都悄无声息地探过来,故意屏住呼吸,一直在等他睁眼一样,对方怪异地笑了下,邀请他说:

    “……你要跟我一起吃吗?”——

    作者有话说:本来打算两个人分开一章就见面的,但昨天没来得及写完,所以今天加更一章。qwq

    晚上还有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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