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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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根陡然红透,还是头一次有人叫他宝宝,之前只有很小的时候才听人叫过,他眼一闭,心一横,硬着头皮上了车。

    他觉得自己也像鬼故事里被貌美女鬼诱骗的炮灰,说几句就动心了,然后死得很惨。

    但是……但是……

    谈雪慈脸红得抬不起头。

    但是贺恂夜叫他宝宝诶。

    谈雪慈上了车,战战兢兢睁开眼,才发现刚才趴车窗耷拉舌头的好像都是幻觉,校车虽然陈旧,车上的人都穿着蓝白校服,脸色惨白,但看起来勉强还算正常,有站有坐,有说有笑,不像刚才那样死寂。

    男人也跟在他身后上了车,勾住他肩膀,将他往车的后方带。

    车上已经没有空座位了,谈雪慈只能扶住杆子站着,转过头对上男人苍白俊美的脸,眼睛亮晶晶地小声叫,“老公。”

    贺恂夜伸手将他圈在怀里,免得他被人撞到,本来就抬起的唇角,在听到少年黏糊糊地在耳边叫老公时,又抬起来了一点。

    其实也不是他想听。

    只是少年嗓音很甜润,叫老公跟撒娇似的,实在很好听,让人觉得他就应该乖乖地叫老公,不许叫别的。

    谈雪慈身高只到男人的下颌左右,整个人都能被圈在怀里,旁边的那些鬼学生他也不怕了,偷偷朝贺恂夜靠近了一点。

    已经是深夜,校车行驶在路上,明明灭灭的路灯映在车厢里,将男人苍白阴郁的脸也映得时明时暗,令人毛骨悚然。

    谈雪慈很迟钝地没感觉到害怕,他揪住贺恂夜的外套,竖起耳朵偷听旁边鬼学生聊天。

    他听到他们在说情人节,好像今晚是七夕,但现在已经九月底了,离情人节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也不知道过的是哪年的七夕。

    靠近他跟贺恂夜的有一对小情侣,坐在座位上,男生一直往女生那边靠,给她塞了一个毛绒娃娃,黏黏糊糊地叫小名,还低声叫宝宝。

    谈雪慈听到宝宝,偷看了贺恂夜一眼。

    这辆老旧的校车融入了京市繁华的车流,像一道久远的鬼影,甚至没人发现。

    除了贺睢。

    贺睢刚买了辆跑车,心情却糟糕透顶,自从谈雪慈结婚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谈雪慈,谈砚宁一直借口自己忙,也不肯见他。

    他心烦意乱地开车,忽然看到旁边有一辆校车经过,这辆校车实在是太老旧了,跟整个京市都格格不入,让人很难不注意。

    车上大部分都是刚放学的学生,贺睢皱了下眉,现在是放学时间吗?

    但也有两个人没穿校服,他看向站在车中后方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转过头来时,贺睢突然愣了下,双手瞬间握紧了方向盘。

    是谈雪慈。

    谈雪慈被一个高大的男人圈在怀里,但男人背对着他,看不到脸,只是觉得身形很眼熟,肩宽背阔,冰冷挺拔。

    贺睢看得愣住了,有一股寒意从心底窜起来,莫名觉得这个男人很像他小叔。

    贺家旁支别系很多,规矩也多,虽然每个子弟都能学风水,但只有被家主认定的继承人才能学到密不外传的那部分,然后继承人这一支成为新的主家,能够从事风水这行,收人钱财,替人做事,旁支则不能私自接任何生意。

    除非主家同意。

    他属于分家,他父亲学了一点风水堪舆,但没做风水生意,而是在他外公的公司当副总,等于入赘了,到他这辈,已经完全没学过。

    他一直听说这个小叔天赋出众,就连他父亲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都对贺恂夜毕恭毕敬。

    其实他一开始对这个小叔很好奇,很想见见对方,但对方行踪神秘,就连家宴都很少来,他几乎没怎么见过对方。

    直到几年前,他上高二的时候,跟朋友去会所玩,看到旁边包厢有个低着头很古怪的男人进去,他一开始没在意,但玩了一会儿就听到外面服务员的惨叫声,出去一看旁边包厢溅满了血,包厢里的七个人都失踪了。

    会所老板惊慌失措地跑过来,脸色惨白,好像在给谁打电话,语气很谄媚,不停地哀求,都快哭了,不像在报警。

    他跟几个富二代少爷一起来玩的,都好奇心重,老板本来想清场,但惹不起他们,看他们不愿意走,就只能让他们留下围观。

    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有人来了,男人身高腿长,披着件廓形锋利的灰色戗驳领大衣,手工定制的皮鞋光可鉴人,说不出的清冷矜贵,苍白冷郁的脸上毫无表情,就连腕骨上那串黑色佛珠也莫名有股阴沉气。

    贺睢揣测可能是出了怪事,虽然他没见过,心里也不是特别相信,但是贺恂夜面沉如水,威压迫人,让人无法把他当成什么骗子。

    “小叔,”贺睢主动出声,想跟贺恂夜说一下这边的情况,因为他一开始看到了那个男人,他觉得那个人就是凶手,“我……”

    然而他才开口,贺恂夜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语气冷淡说:“滚吧。”

    贺睢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想开口。

    “滚。”男人却再次出声。

    旁边几个富二代也在,都面面相觑,大气也不敢喘,既怕贺恂夜,也怕贺睢。

    贺睢的表情一瞬间扭曲,怒火跟羞辱狠狠顶在胸口,他这辈子顺风顺水,头一次听到有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最羞辱的是贺恂夜其实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发火,只是单纯地无视他,觉得他在这个地方很碍事。

    不就是个装神弄鬼的神棍吗?

    有什么了不起。

    贺睢冷冷皱起眉,神情里都是鄙夷厌恶,别说贺恂夜死了,就算贺恂夜还活着,他也舍不得让阿砚跟这种人有瓜葛。

    不过那天的事情确实蹊跷,当时他们隔壁包厢失踪的那几个也是各种二代,比他们大点儿,二十多岁的样子。

    会所出事之后,那几个人的父母很快赶来。

    有个富二代是学艺术的,当了几年留子刚回国,留了头长发,还有点女装癖,当天穿了身黑白女仆装,不知道在玩什么花样,他父亲脸色铁青,指着贺恂夜的鼻子怒骂,“我儿子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要你陪葬!”

    贺恂夜什么都没说,他进去了十几分钟,出来时带着双黑色皮质手套,手上拿着一团乱七八糟乌黑的东西,直接扔到了地上。

    像一团湿淋淋的黑色长发。

    对方眼前一阵晕眩,有种不好的预感,颤抖地问:“这什么东西?!”

    “头发啊,”贺恂夜沉黑的桃花眼弯起来,但眼底很冰冷,只有语气温和体贴,“一根都没有少,需要我帮你数数吗?”

    那个富商捧着头发,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旁边其他人的父母本来哭的哭,叫的叫,冷脸的冷脸,现在都不敢说话了,衣着华贵,各界名流,但都鹌鹑似的老老实实站在原地。

    贺恂夜礼貌询问:“你们有什么要求吗?”

    好像说了他就会满足一样。

    其他人都连忙摇头,憋屈地点头哈腰说:“您看着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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