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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分手后第五年》 35-40(第15/16页)
:“你什么时候布的局?是把我公司撤销开始吧?先叫停和乔家的项目、又建立一个新的子公司、让我从佳成离开去远成管理才有机会接触到财务……财务出差也是你安排的,王嘉亮他们回国也是你安排的,一件一件你都在步步为营。”
祈景澄没有否认。
祈以湛还是在笑:“你真是从和文家那个重逢后就不正常了,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祈景澄掀眸看过去,目光笔直又锋利:“乔氏和王家兄弟勾结设局陷害文伯父兄弟,你们心知肚明,不止瞒着我,还以她和我门不当户不对为理由逼走我的女朋友,让我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背负着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罪名,失去所有。”
他切齿说:“你们正常。”
他看向祈文渊,很想问一句他们联合起来对付他,做这么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目的究竟是什么?
是嫉妒他大权在握,还是,单单见不得他好?
最终又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了。
管理上他有自信能将集团带入更辉煌的地方,也有信心给文曦更好的未来保障。
而从小感受稀薄的家人温情,此刻再去追求已经毫无意义。
他已经有了家,有了爱人,那些以前没有的,他相信,会和文曦在未来的岁月里一一建立。
祁景澄不愿再浪费任何一点时间,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在祁文渊父子的注视下再不多言,刷地站起了身-
文曦和王璋喝了几泡茶,在王璋询问是不是今天去领证之类的话时一一回答,两人都压着那点对集团出事的担忧,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很久。
祁景澄进门时,文曦已经给她母亲分享了今天在民政局的照片和视频,两人对着那张祁景澄嘴角沾了口红的照片笑得正欢。
祁景澄听着两人愉悦的笑声,看着她俩肩并肩坐在沙发里的背影脚步一顿,画面比他想象中更加温馨很多,他那点在会议室里的郁气被这幅画面治愈。
悄声反手关门,他大步朝她们走过去。
一走到沙发后,就听到文曦在说:“澄宝当时根本不知道我故意的,你看他……”
祁景澄看着自己的几张角度刁钻的丑照叹气。
文曦听到动静一惊,一把将手机息屏,转头见到是他,立刻问:“你怎么没有声音的呀?”
祁景澄好笑地问她:“出声好让你及时销毁做坏事的证据吗?”
文曦一噎,脸红说:“出声好让我亲自迎接你嘛。”
祁景澄笑一下。
文曦站起身走到祁景澄身边,抱着他胳膊问:“问题解决了吗?”
做了坏事就这么心虚地当着他母亲的面朝他贴过来,祁景澄看得想笑,点头说好了。
文曦问:“那是可以回家了吗?”
祁景澄点头,看向王璋:“妈我们回去了。”
他俩新婚第一天,原则上是该庆祝的,王璋主动说:“一家人一起先去吃个饭吧?”
祁景澄眼中的温柔淡了下来:“改天吧。”
说完他和文曦转身走向问口,王璋看着文曦树袋熊般抱着祁景澄胳膊、仰头看着他嘀嘀咕咕的样子,莫名眼眶发烫。她此刻似乎有些明白,祁景澄到底爱文曦什么。
他们一直觉得祁景澄沉稳内敛,对谁都疏离,在文曦这儿,他却幽默温柔笑容满面。
那些他们和儿子之间从未有过的亲密举止,在文曦这儿,却做得习以为常。
她一口一个“澄宝”“澄宝”,她当他是宝贝,也从不吝啬在任何人跟前夸他的好,就刚才这么坐了一会儿,她就夸了祁景澄细心、有计划、会照顾人、善良等等方方面面。
王璋原地坐了会,这才站起身出门。
门外,祁以湛父子的表情和刚才出去的一对新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王璋教职在身,从来没参与过集团事务,她不了解寰曜里的事,但了解这对父子。
他们叫她来时是怎么暗中兴奋的,此刻霜打茄子般的模样便是多么显眼。
手心手背都是肉,家庭分裂到现在这个地步,半截身子入土的年龄还要见到这些,她已经没兴趣再问什么,看了一眼父子二人,一言不发率先便抬步朝外走。
祈以湛上前追她,问她:“妈,哥他们什么时候办婚礼?我们要准备什么礼物吗?”
王璋淡淡瞥他一眼,要是真有心关心人,大可以直接去问当事人,而不是通过她来转达。
这种行为其实不过是在她这儿做做样子,让她以为他真在乎他哥,也好让她在中间做和事佬。
王璋疲惫说:“我不知道。”-
两人什么时候办婚礼,王璋不知道,就连当事人文曦也不知道。
自从祈景澄提了一嘴到时候婚礼提前选时间后,她就有点心中惴惴,以至于当晚他们回家吃
晚餐时她异常沉默,甚至还暗中叹了两次气。
祁景澄给她又添了一次她当年没喝到的黑皮诺,递酒杯给她:“在想什么?”
这么美好的日子,文曦并不想说这事来扫兴,就说:“我晕碳了,有点困。”
“那就去睡觉。”祈景澄伸手抱住她就从桌边站起了身,径直朝卧室走。
文曦在他怀里蹬蹬腿:“刚吃完睡什么?又不容易消化,又容易长胖啊。”
“那先运动运动?”
“刚吃完饭就运动吗?”
“洗个澡,就不算是刚吃完了。”
“啊?”文曦大概是真的吃多了晕碳,脑中迟钝地没有反应过来祈景澄的话中意思,鄙夷地看着祈景澄:“什么啊?洗完澡再运动不是还要出一身汗啊?”
祈景澄垂目看她一眼,莞尔一笑,伸脚推开浴室的门。
看清浴室里的东西那一刻,文曦不由惊大双眸。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洗澡水,浮着满浴缸的红玫瑰花瓣,浴缸边小桌的托盘上有红酒、香槟、冰槽、气泡水……甚至还摞着三盒方方正正的套。
“……”文曦看着那东西问:“你要不要这么狼子野心?”
祁景澄也发现了那个东西,没想到余暄布置婚房安排得这么贴心,不接文曦的话,但还是问她:“有什么烦心事不能给我说么?”
他说完话径直将文曦放进了浴缸。
温水浸泡住身体,文曦大惊,提醒他:“我在经期啊,你让我泡澡?”
祁景澄说:“水里的有中药,徐医生开的。”
文曦一顿,仰头亲亲他下巴:“你怎么这么贴心啊。”
祁景澄直起身,开始解袖扣:“所以能告诉我在烦恼什么事了么?”
早晚要讲的事,文曦干脆问他:“婚礼你有什么计划了吗?”
袖扣去掉,祁景澄开始解衬衫扣子:“你什么想法?”
文曦在水里看着他宽衣解带:“我俩能不能等等再办婚礼?”
祁景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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