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金丝雀误标记钓系影后: 100-11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豪门金丝雀误标记钓系影后》 100-110(第8/29页)

在胃里的酸水隐约有了倒流的趋势。

    太恶心了。

    简直造孽。

    她宁愿喝热美式兑芥末水。

    “哟。”迟月瞧见她那副苦涩到有些狰狞的表情,调笑道,“大郎又该喝药啦?”

    “知足吧,现在这副只是稍微苦一点。”迟月往旁边挪了点,免得打扰这位壮士就义,“赶紧趁着方清渠没给你开药前好好适应一下吧,她那药方配出来的东西味道才叫生不如死。”

    她信息素紊乱的那段时间里,方清渠内外兼施,仪器治疗的同时还给她灌各种药剂。那味道闻上去就很诡异,喝起来更是催人泪下。

    简直就是老鼠尸水慢炖蜈蚣蛤蟆,但凡方清渠活在中世纪绝对能把自己养成巫师届的一方大拿,光是名号都能止小孩夜啼。

    以至于在那段时间,迟月一直以为这些药剂的真实作用是痛苦转移,通过摧毁味蕾的折磨达到忘却腺体疼痛的作用。

    恐怖如斯。

    惊悚的回忆如潮水般翻涌,迟月生平第一次怨恨自己记性太好,过去这么多年居然还没忘掉那副汤药的味道。

    一旁的宋序终于咬着牙将封口拆开,飘出来的苦味刺激得两人同时干呕。

    宋序捂着鼻子,明明狼狈到了极点,但在看见迟月的反应时依旧得意地扬起长眉:“姐姐,不是说要我知足吗?原来你也嫌这个味道难受。”

    “闭嘴吧小苦瓜狗,喝你的药去。”迟月缓了一会,很快从痛苦的记忆里挣扎离开。

    她才不怕这个味道,她只是被冲到了而已。

    Omega威胁似地眯着眼睛盯她,小发雷霆地说:“你还喝不喝了?车里关着窗味道散不出去,再这样我们俩就要被腌入味了。”

    甚至在腌入味之前,她们两个还会被臭死。

    宋序听得出来迟月是认真的,蔫蔫地“哦——”了声。

    心里建设已经做了大半,她干脆狠下心,也不管烫不烫,合上双眼趁热全给干了。

    这些日子的经验告诉她,苏医生开的药放温放凉了味道会更加恶心!

    药剂入口后发臭,然后发酸,最后就是五尽的苦,比宋序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喝过的所有中药还苦。乌黑如墨的药剂喝到一半又会显现出一种深褐色,在那包半透明的特殊材质包装袋里自上而下地直直灌进胃里。

    宋序喝剩下最后一口后真的坚持不住,将壳子丢进垃圾桶里吐着舌头开始抹眼泪。

    眼泪不是哭出来的,而是因为东西太苦,生理性的泪花完全控制不住地挤在眼眶里。

    舌头更是被那股不可名状的苦味疯狂殴打。

    以及,还有一个宋序不愿意承认的原因。

    她对温度的预判有些失误,舌头被烫到了

    宋序吐舌的幅度并不大,只是微微张开唇瓣,将舌尖探出去透口气——何况迟月还在旁边,她也不好意思做出更加夸张的举动。

    等她将眼角溢出的泪花抹干净后,耳边传来迟月抑制不住的笑声。本就有苦无处说的宋序听完更加委屈,别过脸大着舌头叫她:“迟月——”

    但不知是自己的声音太好笑还是怎的,宋序发现迟月乐得更开怀了。

    “小没良心的”腮帮子泛红的宋序说,“我变成现在这样还不是为了咱俩的幸胡!”

    “可你居然、你居然还笑话窝!”

    宋序气鼓鼓地一条条细数迟月的罪过,直到她发现大小姐忽然止住笑声定定地盯着她看,失去伴奏的Alpha忽然怂怂地止住了发声。

    但嘴还没闭上,因为她一时半会真闭不上。

    好苦好苦好苦好苦!

    宋序心虚地把脸对向迟月那边,直到这种时候还是看着她比较好。脑袋是低着的,黑溜溜的眼睛却时不时翻上去观察她,发现迟月依旧抿着唇看她时又赶紧转到别的地方。

    啊哦。

    好像玩脱了。

    她撇了下嘴,却又忽然被人勾着下巴拽了过去。

    那双颜色漂亮的紫眸依旧在盯着她看,直到现在,宋序终于明白迟月到底在看什么地方。

    她的嘴。

    甚至于,她半露的舌尖。

    “真有那么苦吗?”迟月怀疑地皱眉问她,托住宋序下巴的手习惯性将拇指往她口中探去。

    柔软的指腹碰上更加柔软的舌,宋序被烫到似地,又将舌头往外伸了点。

    她像是要证明自己般,用食指指着它向迟月发誓:“曾的很苦啊。”

    这个姿势不太方便说话,宋序已经努力想将每个人说得清楚,可落进两人耳朵里的发音仍旧含糊不清:“解接,窝玫有遍你嘟。”

    迟月瞧着她那双单纯里带了些着急的眼睛,没忍住又笑了。

    大小姐信奉一句名言。

    实践出真知。

    就在宋序费劲地跟她滔滔不绝时,迟月毫不犹豫地俯身凑过去,动作很轻地用唇瓣含住宋序的舌尖。

    几乎在下一秒,车厢里吵吵闹闹的话终于停住了,还了迟月的耳朵一个安静。

    她闭着眼睛,试探性地又往前进了些,又在感受到宋序嘴里的苦味时没忍住皱了下眉。

    能说吗?小屁孩的反应还是太夸张了些,迟月甚至能从里面尝出点草本的清冽。

    刚才都哭了,她还以为这玩意有多恐怖呢。

    现在都受不了,过些天方清渠的药抬上来了她会不会当场被药死啊?

    咦~

    那只托在宋序脸颊的手贴着她的轮廓往后移,最后挪到她的脖颈。迟月完全不受影响地将人往怀里带了些,直到这个吻深到她满意的程度。

    鼻间有股淡淡的柑橘味,来自宋序身上的香水,但感官很快又被那股子清苦替代。迟月用自己的舌头勾住她的,软软地碰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频率和呼吸,直到被她重新逼回去,以待下一场激烈的狂风骤雨。

    大小姐有时候更喜欢那种掌控全局的感觉。

    而宋序,碰巧乖得听凭她的喜好。

    这个吻在下车之前终于结束,除了失去节奏的呼吸以及亲到泛红的脸,唯一难对付的大概就是不小心缠在一起的头发。

    造型师打理好的大波浪勾住了宋序的流苏发饰,迟月解了好久才把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

    Omega后面的动作有些粗鲁,以至于将那搓头发扯断好几根,头皮痛得她龇牙咧嘴。

    宋序看完心疼地皱眉,小声道:“下次还是不戴耳饰了,免得又缠住你的头发。”

    迟月听完抬眼瞧她,回嘴道:“什么意思啊?怎么说得好像我总要缠着你接吻一样。”

    缠住头发什么的这次只是个意外好不好!

    宋序嘴角噙着抹笑,浓郁的甜在眉眼中化开,认输道:“没有啊姐姐,是我总是想亲你。”

    说完,还真就凑过去在她嘴叫偷了个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