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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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面上也顾不得,用瘦小的身子抱住霍桑女士的脚踝,仰起脸时,眼泪糊了满面:“您打烂我的手吧,怎么罚我都行,但求您别告诉父亲母亲。我不想再被送走了……我错了,真的错了……”

    一向铁面的霍桑女士,嘴角也无法控制地出现一丝动容。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另一道脚步声。

    裴隐透过泪光抬头,看见了埃尔谟。

    一身睡衣的小皇子静静站在门边,灰蓝眼眸里没什么情绪,硬要说有,大概也只有被哭声吵醒的倦意和不耐。

    他就那样静立着,看着裴隐狼狈地跪在地上,抱着霍桑的腿哭到浑身发抖。

    裴隐浑身一僵,更深的寒意窜上脊背。

    他想起自己平日是怎么对这位小殿下的,使唤他、故意说怪话惹他生气,还总仗着对方不善言辞,肆无忌惮地占尽口头便宜。

    如今人赃俱获,偷的还是他的笔记。

    他想,埃尔谟一定会趁机换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陪读吧。

    裴隐后悔得要命。

    如果当初……他对埃尔谟好一点就好了。

    可一切都晚了,他注定要被丢回那个遥远的星球,再也回不来。

    想到这里,他哭得几乎呛住,手指攥紧霍桑的裤脚,断断续续地哀求,连自己都听不清在说什么。

    直到一股力道将他从霍桑脚边拽开,有人笔直地挡在了他面前。

    裴隐用力眨了眨眼,挤掉睫毛上的水珠,只看见埃尔谟的后脑勺。

    “笔记是我给他的,”小皇子背脊挺直,端正地跪在霍桑面前,声音平静,“是我让他帮我抄笔记,又怕人发现,才叫他躲来这里。我说抄不完就不给他饭吃,他不敢不听。”

    他抬起头,直视霍桑:“错在我,请您罚我。”

    裴隐震住了,连哭都忘了,只能一下一下地眨眼。

    霍桑夫人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少年,最终叹了一口气。

    她将两人拉起来,没再多说一句责备的话,转身从书架最深处抽出几本旧书,递给还在发懵的裴隐。

    她告诉裴隐,他刚从偏远星球回来,这里的教学体系和从前接触的不同,得先看完这些打好基础,循序渐进地学,才不至于死记硬背。

    那夜之后,裴隐仍旧常挨戒尺,隔三差五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受管教。

    但霍桑女士再没提过那一晚的事。

    裴隐一页页啃完那些旧书,遇到不懂的,就攥着书页去问她。而她总是放下手中的事,耐心为他讲解。

    从下一季水平测试开始,直到离开学院,他再没丢过第一名。

    没有霍桑,他不可能接触到那些珍贵的知识,也不可能在逃离奥安帝国之后,依然有能力去做有意义的事。

    他原以为这只是自己单方面欠下的恩情,却没想到在他离开的这些年里,霍桑女士也从未忘记过他。

    此时此刻,裴隐握着霍桑女士的手,指尖触到的皮肤松软而干枯。

    记忆里的霍桑总是高大的,就像厨房那个夜晚,他跪在地上仰头望去时,那个笔挺而威严的身影。

    可是八年过去,她也是真的老了。

    霍桑望着眼前这张褪去稚气却依旧熟悉的脸,惊喜从眼底浮起,却又很快被一层哀伤覆盖:“可是……佩佩,你这次走了好久啊。”

    裴隐嘴唇轻轻一颤,努力挤出一个笑:“是啊……这次是久了点。”

    “那……你最近怎样,玩得开不开心?是不是……想看的都看到啦?”

    闻言,裴隐的思维停滞了一瞬。

    在霍桑此刻混沌的思绪里,他或许只是那个又一次溜出府去疯玩、迟迟未归的少年。

    可裴隐想到的,却是这整整八年。

    他过得好吗?

    开心吗?

    这是个太难回答的问题,但最后他还是说:“过得很好。”

    “见到了很多从没看过的新鲜事,”裴隐笑了笑,说出口的瞬间,语气反而更坚定几分,脑海中掠过一小截触手的影子,“还得到了……意料之外的东西。”

    一旁的埃尔谟听见这句,目光往这边落了一瞬,又很快收回。

    “可是,”霍桑又问,“你怎么会去那么久?”

    “我……”裴隐张了张嘴,惯常伶俐的舌头竟打了结。

    “是不是……”霍桑女士压低声音,又问,“又和四殿下闹别扭了?”

    裴隐下意识转头看向埃尔谟。

    从他摘下面具、扑到霍桑身边起,埃尔谟就像被钉在了原地。他始终垂着眼,直到此刻才缓慢地抬起视线,与裴隐目光相接不过一瞬,便又移开。

    裴隐摇头:“只是路上耽搁了……和四殿下没关系。”

    “那……你没和他闹不愉快?没生他的气?”

    “没有的。”

    霍桑女士却忽然抓紧他的手,指节微微发颤:“佩佩,那你下次出去,带上他一起,好不好?”

    裴隐安抚地回握那只枯瘦的手。

    “我也想啊,”他弯起眼睛,语气轻快得像真的回到了十五岁,“我也很想带他一起出去玩……可他总是不愿意。”

    埃尔谟的嘴角动了一下。

    裴隐似乎沉浸在这场跨越时光的角色扮演里,顺着又往下说:“霍桑女士,您能不能……也帮我劝劝他。”

    “他怎么会不愿意?”霍桑摇头,语气里满是不解,随即深深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每回你偷跑出去,他就一个人坐在那儿,一整天不说话。你回来了,他也不吭声。我还劝他,说既然这样,干脆别让你走了。可他却替你求情,让我别罚你。”

    “……是吗?”心口像被什么拧了一下。裴隐忍不住又看向埃尔谟,这次只见到一道沉默冷硬的侧影。

    “也难怪你觉得他闷,不爱跟他玩,”霍桑女士拍了拍裴隐的手背,目光柔软下来,“我看着他长大,多少还是懂他性子。你们孩子之间的事,本来不该我来多嘴。可我怕啊……怕我要是不说,他自己等到最后也不会开口。到时候……就真的来不及了。”

    “没您说的那么夸张,”裴隐垂下眼,“四殿下他……他挺好的。”

    “那……”霍桑看向他,眼里浮起一点微弱的期待,“你这次,能不能不走了?留在宫里多陪陪他吧。你是不知道,你在的时候,他连吃饭都会多吃一些。”

    裴隐嘴角的笑意微微一顿。

    能不能……不走了?

    还没等他想好这个问题的答案,身后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的轻响。

    像是根本不想听见答案,埃尔谟毫无征兆地转身,径直朝门外走去。

    “小殿下,”裴隐立刻想要起身,“您去哪儿?”

    “取点东西,”埃尔谟背对着他,声音绷得有些紧,“你陪她。”

    话音一落,人影已消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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