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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气包能有什么坏心思》 20-30(第16/19页)
的挣扎,语气平淡却极具压迫感,“10%的股权,对在座诸位而言,并非不可承受之重。这仅仅是我的提议,最终的决定权,仍在你们手中。”
他略作停顿,屈起手指在光洁的会议桌面上轻轻一点:“我这边的事项已阐述完毕。若无其他议题,今日的会议就到此为止。”
傅政微微颔首,示意周远送客,自己则率先起身,朝门口走去。
“等等,傅总。”就在他即将踏出会议室时,陈建南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傅政脚步微顿,并未回头。
陈建南看了一眼跟出来的几位面色各异的董事,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试探着开口:“方才那位……当真是你弟弟?”
他纵横商场多年,与傅政明争暗斗这些时日,早不敢将这年轻人视作寻常的毛头小子。
他深知傅政行事缜密,绝非冲动之辈。能让他如此一反常态,甚至不惜拿出南区地皮这样的重磅筹码来设局施压的……恐怕,正是触碰了那绝不能碰的逆鳞。
陈建南试图缓和气氛,搬出旧情:“傅老哥在世时,未曾听他提起你还有别的兄弟,是我先前眼拙,不了解情况。若有冒犯之处,我在此赔个不是。”
傅政双手插在西裤口袋中,缓缓转过身。
午后的光线从侧面窗户投入,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切割出明暗交界,让他的表情显得愈发深邃难测。
“道歉,”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若并非对当事人亲自表达,则毫无意义。”
“是,是……”陈建南额角渗出细微的汗意,知道自己确实捅了马蜂窝,连忙堆起笑脸补救,“这样,过几日我做东,在会仙楼设一桌便宴,届时我再当面正式致歉,您看……”
“不必。”傅政截断他的话,拒绝得干脆利落,不留丝毫转圜余地,“道歉的话,我会代为转达。”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径直离去,挺括的西装下摆划开一道利落的弧线。
陈建南站在原地,望着那消失在会议室尽头的挺拔背影,脸上原本勉强维持带着怯懦与讨好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殆尽。
眼神深处,那抹被暂时压抑下去的凶狠与阴鸷,如同潮水般重新翻涌上来,甚至比之前更加深沉骇人-
程淮被身上黏腻的酸奶渍折磨得坐立难安,他素来爱干净,但凡皮肤上沾染了半点不清爽,都恨不能立刻冲洗干净。
傅政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倒是贴心配备了一个小型盥洗室,甚至还放了一台静音洗衣机,俨然是为应对漫长加班而设的休憩角落。
程淮低头瞥向地毯上那个纯白的纸袋。
新衣服,应该没关系吧?
傅政的会议不知要开到何时,方才那几个来者不善的家伙,一看便知不好应付,他独自坐在这里,除了干着急,什么也做不了。
不如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他拎起纸袋,小跑着进了盥洗室。
洗澡前,程淮谨慎地伸手进袋中摸了摸衣料。
想着傅政可能随时结束会议,他需尽快收拾妥当,便只粗略感受了一下面料。似乎是富有弹性的材质,他应该能穿。
放下心来之后,程淮将身上被酸奶沾染的衣物尽数褪下,一股脑塞进了洗衣机。
盥洗室里的陈设熟悉得令人心安,洗发水和沐浴露都是家里常用的那款,毛巾与浴巾蓬松干净,带着阳光晒过的气息。
水珠沿着程淮优美的背部曲线滚落,在腰间凹陷处稍作停留,又顺着臀线弹开,溅起细小的水花。
洗完澡,他心情颇好地哼起不成调的小曲,用浴巾裹住自己,吹干了头发。就在他准备换衣服时,竟在储物格里发现了那瓶熟悉的小小精油,是儿时哥哥常为他涂抹的那款。
程淮眼睛一亮,开心地倒出一些在掌心。
他学着记忆中傅政的手法,将植物清香的精油细细按摩在肌肤上。只是他手法生疏,时而涂抹不均,时而用量过多,一番手忙脚乱后,总算给自己涂了个均匀。
精油慢慢被体温催热,吸收,一阵幽微的冷香混合着未散的水汽,在狭小的空间里悄然弥漫。
程淮哼歌的调子更轻快了些,一手抓住胸前即将松脱的浴巾,俯身探向装衣服的纸袋。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他将那件衣服完全抖开,举在眼前的那一刻——
哼唱声戛然而止。
竟然是……裙、裙子?
许助理的男朋友是……女的?
震惊如冰水灌顶,他抓握浴巾的手指无意识一松。
白色的浴巾倏然滑落,堆叠在光洁的瓷砖地上,毫无保留地露出少年白皙如玉的肌肤。
程淮不死心,抓着那条裙子转身面对镜子,在自己身上比划了几下。
面料虽有弹性,但明显是紧身剪裁的尺码,他甚至不确定自己能否勉强塞进去。
仅仅是这般比划,他已能想象这条裙子的威力。
如果真穿在身上被傅政看见,他的下场绝对会比童年那次偷穿JK制服被抓包,还要凄惨百倍。
那次他穿的裙子至少款式保守,只是裙摆略短,至多露出双腿。
可眼前这件……平直领,大露背,高收腰,剪裁紧贴得仿佛第二层皮肤,比他曾经定制过的任何一条裙子都要大胆,都要……危险。
程淮正想拿出手机呼救,却发现手机也被他落在了外面。
真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程淮想了想,背靠着盥洗室冰凉的门板,屏息凝神,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如果裹紧浴巾快速冲出去拿到手机,再给傅政发消息让他回家取一套衣服……这个方案,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行。
程淮评估了一下这项计划实施的可行性,目前来看,这是最好的方法。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盥洗室的门,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地挪向外间的办公室。
手指刚搭上休息室门把手,轻轻拧动,门缝才泄出一线光亮,办公室的大门竟“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傅政与周远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位程淮未曾见过的面孔。
几人神色严肃,径直走向会客区的沙发,很快便落座围拢,低沉的交谈声随之响起,显然是在继续某项重要的工作商议。
程淮的动作僵在半空,只得悄无声息地将门缝重新掩上。
最后一条退路,也被堵死了。
他认命地回头,看向被随意扔在洗手台边的那条裙子。
此刻,它成了绝境中唯一的救命稻草,虽然穿了可能比不穿更尴尬,但总好过裹着一条浴巾,衣衫不整地出门。
大不了……就是挨顿训斥。
哥哥终究是舍不得真的对他动怒的。
程淮努力用这个念头安慰自己,甚至试图从中挤出一丝破罐破摔的雀跃。
他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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