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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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成,怎么会出现新的命案?

    辛弦心头一紧,朝况也使了个眼色,低声道:“我们该走了”。

    况也会意,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号码递给杨大夫:“如果想起什么,给我打电话。”

    “一定一定!”杨大夫连连点头,又殷勤道:“警官,要不要拿一副药回去试试?保证您吃了精力无限……”

    “……”况也嘴角抽了抽,一字一顿强调:“不用,我精力好得很。”

    “好的好的。”杨大夫连忙唤来男护士:“小李,送送两位。”

    男护士掀开布帘,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慢走。下一位!”

    等候已久的大妈应声起身,经过况也身边时,还是忍不住鼓励道:“小伙子,你还年轻,好好治疗还是有希望的。”

    况也突然意识到什么,耳根“唰”地红了:“阿姨,您别听她瞎说,我什么毛病都没有。”

    说着,他一把拉起辛弦的手腕就往外走。

    大妈远远递给辛弦一个“我都懂”的眼神,握拳朝着她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辛弦差点笑出声,被况也一路拽着下了楼。直到走出楼道,他才松开手,没好气地瞪她:“姑奶奶,你可真行。”

    “我怎么了?”辛弦无辜地眨眨眼:“人家阿姨也是关心你。”

    况也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耳根,转身拿起头盔:“少来。年叔说什么了?”

    辛弦敛起笑意,看了眼手机上年叔发来的地址:“广园路附近发生了一起命案。”

    况也戴头盔的动作一顿:“又是广园路?”

    第93章

    摩托车在广园路附近的一条背街停下,远远便能看见闪烁的警灯,明黄色的警戒线将一段偏僻的巷道入口封锁起来。身着制服的警员在内外穿梭忙碌,勘查人员的闪光灯在昏暗的巷道深处不时亮起。

    围观的人群挤在巷子口低声议论:

    “最近怎么总死人,才几天时间,这附近都死了两个了。”

    “不只是附近吧?你没觉得最近榆城案子特别多?”

    “是啊,以后晚上还是少出门吧,太吓人了。”

    辛弦心说谁让这是个推理游戏的世界呢?光是重案组就设了六个,可见这城市处处藏着危机。

    见到他们,年叔抬手示意。辛弦和况也俯身钻过警戒线,靴底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年叔,简法医。”辛弦打了招呼,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地上那具蜷缩的身影, 心头微微一沉。

    那是个年轻女孩,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身着一件黑色吊带裙,外搭的呢子外套已在挣扎中沾满泥污,裙摆凌乱地掀到膝上,露出一截苍白的小腿。

    年叔看向他们:“你们大早上去哪儿了?”

    “我们……”辛弦一时语塞。

    虽然年叔一向通情达理,但她并不想让他知道,他们仍在私下调查疯狗的案子。

    况也自然地接过话:“辛弦给我介绍了个医生, 刚才去看病了。”

    一旁的蒋柏泽立刻关切道:“看病?况也哥, 你哪儿不舒服?”

    况也面不改色:“在审讯室待太久, 心情不好, 睡不踏实。”

    辛弦顺势补充:“我刚好知道附近有个老中医,就带他去看看。”

    所幸年叔并未起疑,只是拍了拍况也的肩膀:“辛苦你了。”

    这时现场初步勘查已经结束, 接下来进入法医工作阶段。

    简宁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按压尸体表面,又仔细查验死者双眼:“尸斑大片融合,指压褪色,角膜中度浑浊,尸僵已发展至全身……”

    她抬腕看了眼时间:“死亡时间大约在10到12小时前,也就是——”

    蒋柏泽接话:“凌晨十二点到两点之间。”

    经历了几次更惨烈的现场,他自觉承受力已强了不少,至少此刻能忍住不吐出来。

    女孩脸上精致的妆容被雨水冲刷得斑驳模糊,脖颈上那道紫红色的勒痕格外刺眼。

    辛弦问:“她是被勒死的?”

    “初步判断是的。”简宁指向她颈部索沟:“从索沟走向和形态看,凶手应该是从背后用绳状物突然勒紧,持续施力直至她窒息。”

    现场痕迹并不复杂:散落的手提包、掉落的折叠伞、一只甩脱的高跟鞋……几乎能拼凑出女孩生命的最后几分钟——

    凌晨时分,她独自走在昏暗的雨夜中,凶手从身后突袭,用绳索勒住她的脖颈。她下意识反抗,在挣扎中雨伞脱手,高跟鞋甩落。

    然而脖颈被死死扼住,雨声又掩盖了动静,她甚至来不及呼救,便在绝望中渐渐失去意识。

    在她停止挣扎后,凶手把她的尸体拖进了巷子里,并丢弃在此。

    发现尸体的是个拾荒的老大爷,此刻正由一名警员做询问笔录。

    老人显然受了不小的惊吓,眼神涣散,浑身仍不住哆嗦。

    辛弦走上前,朝他温和地笑了笑:“大爷,我能跟您聊几句吗?”

    警员已经就几个关键问题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大爷渐渐显出疲态与不耐,目光频频飘向蒋柏泽手中那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听到辛弦这么问,他有些焦躁:“我该说的都说了。”

    辛弦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催促蒋柏泽把水喝完后,将空瓶放进老人脚边的蛇皮袋里:“我知道,我问点其他的。”

    拿人手短,老人无奈地搓了搓手:“那你问吧。”

    “您住这附近吗?”

    大爷抬手一指西侧:“就那片安置房。”

    “您平时捡这些纸皮水瓶,是补贴家用?”

    “哪能啊,就是打发时间。”大爷摇摇头:“在家呆着没事干,出来转转,随便捡点什么,运气好还能换瓶酒喝。”

    辛弦的目光落向巷口堆放的杂物:“那些东西,都是谁的?”

    大爷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想到刚才看到的那句毫无生气的尸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都是附近住户扔在这儿的,堆了好些年了。说是没用的,可我想捡走他们又不让……就这么一直搁着。”

    “这么说,平时很少有人来这儿?”

    “这是条死胡同,谁往这儿来啊?”大爷声音发颤:“我今早也是路过,看见地上有把伞,想看看还能不能用……结果一探头,就看见一双腿,吓得我赶紧跑出来报警了……”

    话音未落,围观人群突然一阵骚动。

    辛弦循声望去,只见一对中年夫妇互相搀扶着,正试图冲过警戒线,被况也及时拦住。

    大爷伸长脖子看了一眼,脸色更白了:“造孽啊……这不是晓雯她爸妈吗?死的……是晓雯?”

    辛弦皱眉:“您认识?”

    “认识,他们家跟我住同一栋楼。那孩子性子好,见了我总打招呼,家里攒的纸皮瓶子也常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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