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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300-310(第10/12页)
瞬息前几乎要得偿所愿时鼓噪的心泛起丝丝绵绵的痛。
他不甘心,他不允许分明已经对他动情的师尊再将那点情愫掩埋!
可他毫无办法,他在他面前只剩下了束手无策。
“阿远,不……去找解药,不能……”任凭言惊梧如何挣扎,他身上的衣衫还是被彻底解开了。
方无远枉顾身下人的意愿,在烛影摇曳间我行我素地做着洞房花烛夜该做的一切,仿佛只有如此,他才能感受到师尊也是心悦于他的,就像在异世时那般。
他不知从何处抽过一截红绸,蒙住了言惊梧的眼。
他不愿再看那双眼,他怕在那双眼里看到痛苦和自责。
那双澄澈的眼也会清清楚楚地倒映出他的行为有多荒诞。可分明是那双眼的主人曾纵容了他的荒诞,让他的妄念恣意生长。
“分明是师尊,是师尊勾引弟子,枉为人师,凭什么又做出一副是徒儿痴缠您的模样?!”
他恨这不染纤尘的仙尊偏要来招惹他,若不愿与他两情相悦,又为何苦来招惹他?!
他感受到掌间的身躯蓦然一僵,不知是因他不管不顾的动作,还是因他伤人的言语。
屋内只剩下被翻红浪,却无一人心中欢喜。
——
昏暗的房间里,花喜喜靠坐在花笑笑脚边,将一朵大红绸花拿在手中把玩。
一旁的妖冶男人百无聊赖地绕着腰间玉佩上的流苏:“那情蛊可有反应了?”
花喜喜闻言,闭眼片刻后道:“未曾。”
花笑笑:“看来那猫妖放荡,并非仙尊假扮。若是仙尊,定不会纵着方无远胡来,是我们多心了。”
旋即又不屑地嗤笑一声:“不过一个替身,方无远竟整出这么大的动静,一只猫妖哪里比得上仙尊?真是疯魔了!”
第309章 自尽
温泉水暖,暖不了人心底的寒凉。
方无远抱着言惊梧,为他清洗着身后,两人不着寸缕,胸膛贴着胸膛,最亲密不过,又好似隔了天堑。
“师尊……”他轻唤了一声,心中五味杂陈,得偿所愿的欣喜渐渐被怀中人长久的沉默染上寒霜。
从他褪去师尊衣衫的那一刻,师尊再不愿与他多说半个字,甚至连难耐的动情也全被咬紧的唇堵在了齿间,似是以此无声地抗拒他对他的所作所为,哪怕毫无效果。
方无远揽在言惊梧腰间的手蓦然收紧,仿佛只有将他揉进他的骨血中,他才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分明是师尊,是师尊先勾引的徒儿……”
他因言惊梧的冷漠生出许多委屈,将那栽赃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以此来获得他与对方微弱的联系,哪怕只有恨与怒。
“若非如此,师尊怎会因徒儿起了心魔?”他找着证据来印证无端的指责,“想来师尊也知自个儿的心意,又何必囿于师徒身份?”
“更何况,早在徒儿胡言乱语、轻贱人命时,师尊便将徒儿逐出师门了,”方无远最了解言惊梧,也正因如此,说起伤人的话语来,最会挑拣其脆弱的地方。
“师尊早就与我恩断义绝了。我也想过只做您的弟子……至今日地步,都是师尊逼我的!”
见他说及怒处,面容上魔气浮现,竟有入魔之兆,言惊梧这才不情不愿地开了口。
“我心魔所起,并非因我心悦于你,”他的意识已因方无远的指责有些混沌,极力将他们的从前一一分辨,“是我不该明知你我是师徒,却还与你……但那日是为救你,即便重来一次,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那除夕夜呢?”方无远不愿听他这些辩白,打断了他的话,“师尊因徒儿动情,抵赖不得!”
他放出体内的两颗元婴,逼着言惊梧扭头看向他们。一黑一白,互相牵制,但细看去,魔婴黑浓,吞噬着灵婴,而灵婴之体已经有了些许淡化!
“这……”言惊梧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即便他知阿远仙魔共体绝非那么容易,但及至大乘期,也无法彻底摆脱魔气控制吗?
方无远将两个元婴收了回去,句句指责:“师尊为天下苍生救徒儿重生,又为天下苍生逼徒儿成这非魔非仙的模样。”
“是师尊给了徒儿妄念,徒儿才愿于一念仙魔中苦苦挣扎。可师尊只是误会我杀了折桂师姐,便能狠心与我恩断义绝。”
“徒儿知晓师尊至仁至善、心怀天下,”他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声音,像是要把满腔愤懑与求不得全都发泄出来,“可、可谁家的师尊会将弟子当作救世的工具?!”
言惊梧蓦地瞪大眼睛,脸色瞬间苍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方无远的怒容。
他想要开口否认,但若站在方无远的视角来看,桩桩件件,皆是他所为。甚至连方无远的妄念所起,也是他为了牵绊他不要入魔故意为之。
他识海中风云翻涌,心魔幻化的方无远变化着神色,愤怒、悲伤、指责、依赖……他所有的情绪都为他而起,他却赖在为人师长的身份上想要置身事外。
他的神识逐渐浑噩,耳边传来心魔的讥讽,逐渐与方无远的声音重叠。
“分明是师尊,是师尊勾引弟子,枉为人师,凭什么又做出一副是徒儿痴缠您的模样?!”
他察觉到方无远与他紧紧相拥,句句乞求:“徒儿甘愿做师尊救世的工具,只求师尊,成全徒儿的妄念,便是为了吊着徒儿不要入魔,骗一骗徒儿也好。”
言惊梧的心口被一座大山压着,有些喘不上气来。他怎能勾引阿远?他怎能狠心利用阿远?
可阿远身至魔窟,提心吊胆,皆因他的卑鄙无能。若是阿远的师尊是旁人,是不是就能护住他了?
大师兄也好,三师兄也好,便是最小的师妹……无论是谁,都比他做阿远的师尊要好。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二师姐,浑身血污,脸上还有擦不掉的雨水。
她站在三尺开外,无声叹气,分不清是责怪还是失望:“四师弟,他是我的孩子……”
言惊梧嘴唇微动,却连句抱歉都说不出来。当年是他晚了一步,而今连师姐的孩子都养不好——
他的目光被烛火摇曳间一道略有些刺眼的光吸引,那是方无远的银制发簪,上面未着雕饰,簪尾尖利得有些冷。
“师尊,徒儿愿意为您做任何事,哪怕是死,只求您多看一眼徒儿……”
他话未说完,怀中的言惊梧有了动作。下一刻,他的头发散开,眼尾一道银光闪过,竟是怀中人取了他的发簪,拼尽全力刺进伤疤未褪的心口。
“师尊——”方无远呼吸一滞,瞬间失了魂,来不及运转灵气,只靠全身力气死死钳住言惊梧的手腕。
幸而言惊梧身上的药劲还未完全过去,手中利器轻而易举地被方无远夺去,手腕上痛意传来,让他的神思渐渐清醒了些。
但他的眼中再没了往日澄澈坚韧,只剩下一片灰败,像彻底熄灭的焰火,看得方无远心惊。
言惊梧脸上浮出一抹苍白的笑,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却比映歌台的雪还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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