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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300-310(第9/12页)
怀中挣脱出来,却无法撼动方无远分毫,被他强按着行了礼,心头的那一点侥幸全都化作了绝望。
方无远一双星眸里盛满情意,这喜事办得仓促,但也不算敷衍。只待今日礼成,即便没能上告三清,他也是师尊名正言顺的道侣,若是来日师尊得证大道、太上忘情,也不能丢下他一人。
是他私心太盛,是他逼迫师尊,可他一想到师尊会离他而去,便觉满腔痛楚无处安放,几乎要发疯了。师尊心怀苍生,想来也不愿他因他堕魔开杀戒。
“二拜高堂!”
言惊梧心跳骤停,恨不能当即死去。他怎么能与二师姐的孩子成亲?他怎么能与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成亲?!
方无远暗自惋惜不能将师尊的母亲灵位也奉在上座,更无亲朋好友见证,不过,至少还有个李望飞在场。
“夫妻对拜!”
言惊梧仿若傀儡般,被方无远操纵着回应满堂宾客的道喜。
他手脚冰凉,不敢看一眼沉默无言的李望飞,身后的灵位更像是活过来一般,冷冷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方无远无视了震惊愤怒又无法开口解释一切的李望飞,洋洋得意、心满意足地拥着言惊梧回了他们的洞房。
屋内喜烛摇曳,龙凤呈祥。
方无远挥退侍从,将早就准备好的合卺酒分至瓢中。
“想来师尊此刻也恢复了些力气,”他早就察觉到言惊梧为了挣脱迷药的控制,一直在暗自运功,算着时间,也该化去些许了。
“洞房花烛夜,徒儿也不想逼迫师尊,”方无远举起一瓢示意,“还请师尊与徒儿共饮此杯,结琴瑟之好。”
言惊梧脸色苍白,那半边葫芦因他的躲避洒出了不少酒:“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方无远轻笑,好整以暇地拂去洒在言惊梧身上的酒:“及至此时,师尊依旧觉得徒儿是胡闹?师尊,你究竟是不敢正视徒儿的情意,还是不敢正视你自己的心?”
他胡搅蛮缠,将他的夙愿推说成了言惊梧的情愫:“分明是师尊五次三番纵容徒儿、招惹徒儿,凭什么如今又来推三阻四?”
第308章 洞房
言惊梧下意识地还想要否认,但思绪顺着方无远的言之凿凿转了个圈,才发现他竟根本无从反驳。
方无远见言惊梧神色推拒,显然不愿与他共饮合卺酒,哪怕他心中早有准备,依旧生出几分失落。
他把仅剩的半瓢酒含了一小口,骤然发力将言惊梧拥入怀中,捏开他的下巴,强行将那口酒渡了进去。
“唔……咳咳……”言惊梧猝不及防,被那口酒呛出了声。
方无远却是颇为满意,他的手指抚上言惊梧的脸颊,不擅酒的仙尊白皙的皮肤上已然浮出一片薄红。
只是,言惊梧从来都不会让他如愿,软绵无力的手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制止方无远的僭越,那双逐渐恍然的圆眼里含着强行挣扎出来的半分清明。
“阿远,”他绝望地恳求,少有的低声下气,“你我不该如此,悬崖勒马好吗?”
那声音轻软又飘忽,唯有其中的抗拒分外清晰,清晰得像一根无法忽视的刺一般戳破了方无远仅存的幻想。
他喃喃自语,仍期待能从言惊梧身上获得片刻安慰:“师尊明明动了情,为何不承认您也心悦于我?”
言惊梧张了张嘴,他想说他不曾动情,可他千万次的否认早已显得苍白,他甚至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若他果真未曾动情,那心魔怎会迟迟不能尽消?
他片刻的犹豫让方无远又生出了不该有的期待,却见言惊梧沉默之后,竟是轻声说道:“便是动情,那又如何?”
他像是要让自己的话看上去更真实可靠一般:“如你所言,除夕那夜……只是我心上另有其人,你又何必苦苦纠缠?”
“另有其人?不知是何人有如此好的福气能得师尊青睐?”方无远的神色有些阴鸷,偏又作出一副无辜的笑。
他探出手指在言惊梧眼前晃悠,分明捏着一只蚊子大的蛊虫:“徒儿早知师尊不愿与徒儿洞房,特地找花喜喜要来了情蛊。”
见言惊梧咬唇不语,他的指尖拂过言惊梧颈间,蛊虫也随之不见。
随着蛊虫的消失,言惊梧的呼吸声渐渐急促,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从耳尖到脖颈皆染上了诱人的绯红。
他喘着气想推开方无远,身体却忽而战栗,是方无远温热的呼吸倾洒在他耳上,好似情人间亲密的呢喃。
“徒儿方才忘记说了,这情蛊是花喜喜改良过的,中蛊之后,唯有中蛊之人的心上人能解。”
“阿远……”言惊梧试图呵斥方无远的不端,声音却沙哑勾人,毫无威慑力,像极了床第间的欲拒还迎。
方无远将言惊梧打横抱起,放入绣着鸳鸯的锦帐中,阻止了言惊梧因情难自禁意欲自伤的手:“师尊的心上人到底是谁?”
他的曲霞杖分出两根藤蔓,将言惊梧的双手绑在床头的栏杆处:“想来不论是谁,都愿意快马加鞭赶来襄助师尊。”
却见言惊梧死咬着唇,一声不吭,唯有鼻息越来越粗重。
“师尊放心,徒儿舍不得看师尊伤心难过,绝不会伤害那人,”方无远信誓旦旦,言惊梧却已是双眼朦胧,只看着方无远蹙眉,眉眼间满是祈求与苦楚。
两人僵持不下,直至言惊梧的喜服被热汗浸透,胡乱蹭着的双腿将绸面裤子揉得皱巴巴。
方无远不解:“师尊为何不愿说?是怕被那人看见你我成亲?可此刻已然性命攸关,师尊可不是拘于小节之人。”
虽他威逼利诱确实没存好心,但到底是何人,能让师尊缄口不言?
难道是风雁临?
不,不可能是师祖,以师尊从前的反应,他绝不会倾慕自个儿的师尊。那到底是谁,会让师尊半个字也不肯提……
他灵光一现,忽而意识到了什么。
方无远迫不及待地俯身拂过言惊梧额间被汗水打湿的碎发,难藏心中的希冀与雀跃:“师尊,您也心悦于我,对吗?”
但言惊梧并不回答,他别过头去,不愿再看他一眼,仿佛他深埋的情意是他最难以启齿的事。
方无远的心沉到了谷底,想起了言惊梧先前那句,“便是动情,那又如何?”
“师尊,您也心悦于我,对不对?”他不死心地一遍遍追问着,换来的只有满屋寂静,静得仿佛能听见他喉间的颤抖。
他终于明白,动情又如何……
对他的师尊而言,师徒名分是跨越不了的界线。师尊心里有天下苍生,有知己同门,也会有他作为亲传弟子的一席之地,但绝不会将他当作可堪携手的道侣。
方无远有些喘不上气来,明明师尊对他也有情……
“师尊,您永远不会承认,您也心悦于我吗?”他小声绝望地问道。
耳边并未传来任何声音,却将冠冕堂皇的红绸烧得只剩灰烬,让方无远避无可避地看清,这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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