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娇色: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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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出的气息越来越重,见她仍如一摊烂泥,不转身不求饶,陆预唇角扯笑,当真要被她气死过去。

    她宁肯随便找一个野男人,随意扯乱衣衫低贱求欢……

    每一思每一忖都极尽令他恼火癫狂。

    果真是不识好歹,果真叫他大开眼界!

    陆预气得咬牙切齿,看着她蜷缩着,意识昏沉间还知晓将他的大氅抽出扔到床下躲开他,不由得森森冷笑。

    不是厌恶吗?不是不愿沾染他的气息吗?不是装模作样吗,他偏不成全她。

    船舱外的江面上水浪翻卷。春意渐近,江泮的春笋萌发,破土而生,竟格外顺滑通畅。

    当下江南的春意渐浓,许是近来冰雪消融的快了,连着几天落雨绵绵,江水上涨的厉害,干涸的河床终于等来了雨水滋润,渐渐蓄积起汪汪流水,哗哗不绝。

    沿岸湿润的地面上的细流逐渐由浅及深,迅速湍急,最后亦汇入江中,在风中肆虐卷起怒浪疯狂叫嚣着,激荡起一浪高过一浪的水流,狠狠拍打到河床上。

    迷迷糊糊间,阿鱼不知究竟是何时辰。

    船上的晃荡令人头晕目眩,此刻的她宛如湖中飘摇的舟子,被恶浪裹挟着不上不下,阴风怒吼,险些翻船。

    苍白的唇瓣渐渐回血,微微张合,溢出一阵阵猝然的细吟重叹。

    “不要——”阿鱼拼命颤着,尖叫着瞳孔猛缩,最后软成一汪细流,似乎也要逐渐随着春水泻到河里去。

    意识回笼,微阖的双眸渐渐有了影像,阿鱼睁开眼眸,乍然见到头顶熟悉又骇人的脸庞。

    “滚开——”她尖锐嘶喊,泛红的脸颊香汗淋漓,纤细柔软的手臂推他,无论怎么使劲都推不开。

    “禽——”

    下一个字还未说完,当即被外力激地吞下音去。

    见推据抗拒全然无用,阿鱼面容痛苦,死死咬着唇瓣,遂闭上眼眸,转过脸去,犹如一具死尸。

    此刻床榻上的人被他养得白皙娇嫩。青丝如绸缎般铺在天青褥子上。这般景象本该令人叹为观止,心生怜爱。

    可目光往上,黑稠乌发上缠着渗血地白纱,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一团,扭过脸去拧眉咬唇,皆在无声的诉说厌恶。

    她这般敷衍排斥更激发了男人在榻上的征服欲。

    陆预当即捏正她的脸,逼她睁眼,逼她开口,面容凌厉又躁怒,“睁眼,看着爷,叫出来!”

    阿鱼铁了心与他作对,就是死咬着唇瓣不肯睁眼。

    身前传来一阵渗着凉意的冷笑声,只听男人猛然加劲,同时道:“那就给爷受着!”

    “嗯——”

    短促笔音溢出的瞬间,好似方才她所有的挣扎都成了笑话。阿鱼双手紧紧揪着床褥,睁开眼眸怒视着他。

    多日未曾行事,一时间男人兴致正浓,不由分说将人翻转,掐着她的颈子,如同疾风骤雨,尽情肆虐。

    最后,阿鱼被迫仰在他怀中,僵着脖颈好似痛苦地颠簸流离的舟子,毫无归处。

    “淫婦,可得了趣味?”

    风雨过后,餍足的男人摩挲着她的锁骨,在她耳畔狭笑询问。

    “你……就是贱!”

    “与我……这卑贱之人行事,陆预,你看看你,到底贱不贱?”

    阿鱼传息着,发泄着刚才的怒火。他既看不上她,又何必与她拉拉扯扯,纠葛不清?

    “爷看你总是不识好歹。”指尖下滑深探,搅弄风云,旋即又落了一场雨。

    “莫要忘了你的身份,暖床婢就该有暖床婢的姿态,不过一玩物而已。”

    “切莫真将自己太当回事。”

    阿鱼软倒在他怀中,气喘吁吁,目光涣散游移不定,没了聚焦,喘息道:

    “陆预,你令我十分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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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不合适的了。心脏的看什么都脏。

    拆东墙补西墙,审核真有你的。逼死一个作者就是让她从凌晨到第二天不眠不休的改文,我想请问,到底尺度有多大?你们别当审核了,去当专业扫y,也别生孩子,涉y。

    第43章

    疾风骤雨过后,男人伸指摩挲着早已昏睡过去女子的白皙面颊,眸色幽深。

    视线顺着脸颊游移到微肿的唇瓣,男人指节抚上细细捻磨。情到深处时,失去意识的人便会一点点靠近他,如同榫卯般与他完美契合。

    那样的她,确实更叫人为之疯狂,想叫人心生怜爱。

    索性这才第二天,在船上这些时日,他还有的是时间给她耗。

    餍足后的男人心情大好,披衣起身。

    夜半的凉风吹散了衣衫上沾染的旖旎,陆预沉下脸来,将船上的人皆叫到跟前。

    “你们跟了爷不少时日,自然知晓爷向来赏罚分明。”

    “爷从不用二心之人。”

    寥寥几句话,杨信青柏以及他们身后的暗卫纷纷垂下眼眸。

    所谓生了二心之人,皆只有死路一条。

    陆预冷眸扫向那些暗卫,心中没由来生起一股火气。若非他碰见了,那女人指不定真想勾引他的人。

    他必须杜绝这种可能,待没人敢理会她,看她如何收场?倒最后依旧会眼巴巴找回来,同他低头认错,求他施展雨露。

    船上一时陷入了压抑的氛围,好在没多久,船到码头时,有暗卫绑着白芷上了船。

    乍然见到陆预,白芷浑身瑟瑟发抖,如同见了鬼般。

    男人冷眸瞥了向她,袖中的骨节咯吱作响。上回在雪夜中,他倒是怒上心头,险些将这奴婢给忘了。

    他的好兄长,还这真是将他耍得团团转。

    成婚那日,他猜到陆植不可能袖手旁观。岚苑的那个素兰,即有可能是澄安院放过来的眼线。

    当初他为给她看诊,特意找了杏坛名家之后柳素兰。到底算漏了,陆植与柳素兰的干系。

    眼前这个白芷,与那柳素兰一般,都精通岐黄,且又都暗暗效忠陆植,着实令人恼火。

    身边豢养着这样一群荤素不忌的奴才,陆植也倒真有本事。无论男女,还叫他们通通对他忠心耿耿,他倒不得不佩服他这位大哥的好手段了。

    那蠢女人眼中至纯至善之人?倒真是笑话。

    陆预目光沉沉,盯着白芷的脸,与那柳素兰并无相似,好似真无任何破绽。

    可越无破绽便越有破绽。

    后来他去澄安院寻人,陆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真是置身之外,袖手旁观。

    那时他关心则乱,被陆植蒙蔽,索性将矛头直指吴王。

    可笑啊,枉费他以为她被吴王的人撸走,还大肆操劳没日没夜寻了她三天。

    从陆植自请下放临安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中了陆植的计。

    他那好兄长,淡泊了半辈子,不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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