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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 40-45(第8/22页)
苍白的面色却混着诡异又浓重的红晕。
狭小的船舱内滚着浓郁的血腥气。
“都滚出去!”
男人发声,那些婆子急忙退下。陆预盯着她的面容,恨得咬牙切齿。
她宁肯死,都不愿做小伏低过来求他?
她极其厌恶他?
男人瞳孔猛地一缩,刚触碰到温热面颊的手骤然收回。安静的内室传来连连冷笑。
左右思春有三日药性,他就看着,她到底能忍多久?
不是有骨气吗?他倒要看看她能多有骨气?
……
温暖的阳光穿进窗棂,暖融融照在人身上。
榻上的女人长眉紧蹙,一双柔荑放在两侧死死抓着褥子又接连松下。
“阿江,慢——”眼眶里蓄满了盈盈春水,阿鱼咬着唇瓣,盯着那清冷的俊颜,缓息着。
“药解了。”
云雨过后,阿鱼拢着被褥半遮着周身,眼角眉梢依旧红晕染染。
她咬着唇瓣,垂眸看着站在床榻前男人的乌黑皂靴,羞地长颈低垂到近乎弯折,那些鲜红的痕迹旋即暴露在男人眼前。
“其实没关系的!”心下惴惴不安,似有小鹿疯狂乱撞,阿鱼又抬眸看他道:“都是情急之下……”
她隐隐约约记得,她身上像着了火似的,扑向他试图寻找冰冷慰藉。
“并非情急之下。”男人倏地开口,目光沉沉看着她。
“阿鱼姑娘,我会娶你。”
冷风灌进窗子,一阵阵潮热绵痒刺挠当即将阿鱼拉回现实。她睁开眼,结束了梦中的光怪陆离。
她记起来了,当初在太湖,她迷迷糊糊确实扑向了他,试图寻求可治灼热的温凉。
可这种事,他若不愿,她如何能逼得了他?那时他分明没有拒绝,辗转到榻侧时他并未体谅过她。
若非后来她经了人事,又何尝知晓那时的他就曾暴戾凌虐初露苗头?
后来她清醒了,可浑身酸痛得如同被车轮狠狠辗过,她几乎下不了榻。沐浴时周身也全是痕迹。
再后来,一切皆由他主导。
她失了身心。
额头处依旧疼痛,阿鱼抬手摸向纱布。脑海中的线索串联,思绪蓦地清明。阿鱼抬手探向牝处,潮热裹挟着酥灼依旧。
原来,醒来还是这般,一觉醒来后痛苦和羞辱难堪依旧都在?他至始至终都没打算放过她,尽情地不择手段羞辱她,折磨她。
她真是瞎了眼,不管是失忆还是如今,他都一样可恶。
船过徐州,风吹起波浪,不时有哗哗水流宣泄。阿鱼匆匆换了身衣裳,系上月事带,将自己再次蜷成一团。
一日,只要她再忍过今日,熬过去了,说不定明日她的身子就好了呢。
阿鱼恨恨咬牙,在婆子端来吃食时也未拒绝。强忍着腹下灼热涌动,依旧若无其事面不改色地用饭。
捱到晌午,阿鱼发觉自己双腿颤颤,险些站不住。她想攥紧双拳,然而周身毫无气力。
阿鱼抱膝蜷在榻上,无声抽泣着。他就是逼她向他低头。
可她没做错任何事,凭什么要备受他的摧残。
阿鱼咬着唇瓣忍着心底的绵痒与绞痛,连窗外的暖阳照到身上,都没察觉。她发现,她很难聚力,身子像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的,站都站不稳,更别提正常走路。
往后呢,她可会继续这般?
阳光暗了瞬,阿鱼下意识抬眸,却见一抹黑影从外掠过。
以为是那人,她顿时警惕起来,如同一只藏着利爪的猫。
可等了许久,依旧不见那人。阿鱼愣了好一瞬,家住腿抵御着那阵潮热。
她垂下眼眸,脑海中划过船上众人的面孔。
同白芷他们一样,那人出行身旁带着青柏,杨信,还有一众暗卫。
是了,船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
就像他一样,她也并非,非他不可。
想通后,她没有再穿大氅,只草草挽了凌乱的发髻,披着单薄的内衫,纱布缠着额头,眼眶泛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娘子,你怎么出来了?娘子额头的伤还没好,不可见风。”可儿刚欲进舱内,正碰见阿鱼出来。
发觉她不理形容,衣衫单薄,急忙进屋去给她拿披风。
余光浅浅掠过她。一阵寒冷刺激,阿鱼下意识抱着双臂,扯了扯领口,露出一抹白皙的细颈,朝着目之所及的一位黑衣暗卫走去。
听着砰砰乱跳的心,阿鱼拽紧衣襟,尽量以平稳的步伐缓缓走着,不叫人看出端倪。
靠近时,目光已渐渐有些迷离,阿鱼眯着眼眸,看得出那是一个身量高大的劲瘦男人,宽肩窄腰,麦色的肤,乌黑的眸,滚动的喉结……
心底仿佛又有细流涓涓,阿鱼再也忍不住,又上前一步。
“帮我——”
话还未说完,方才在甲板的黑衣暗卫早不见了踪影。阿鱼步伐颤颤巍巍,颠三倒四,走得十分艰难又十分焦着。挽着的发髻松散开来,随风飘着。
再一晃,甲板上的男人蓦地变成了一张熟悉又令人厌恶的面孔。
男人凤眸微凌,上下打量着她,尤其是看见她刻意扯乱扒开的襟口,披散的乌黑长发,眸光骤然阴鸷。
“人尽可夫的下贱东西。怎么,你连脸都不要了?”
意识一阵清明一阵恍惚,阿鱼隐隐瞅见熟人,听见怒骂,也不在意,绕开男人试图去寻其他男人。
她只想活着罢了,那些事不过虚晃一瞬。他陆预能骗她要她,为什么她不能去寻旁人?
天底下又并非他陆预一个男人?
熟料,刚转身就被男人猛然攥住腰肢。甲板上暗卫婆子等人见状,纷纷垂下眸去,不敢再看。
“放开我!我为何不能去寻旁人?”
他陆预都已经娶了妻,还强行霸占着她,为何她就只能在他一棵树上吊死?
“我寻谁都是我的自由,你……你管不着!”
阿鱼说着,身上的灼热烧得她意识愈发崩溃,只一个劲地胡乱扯着衣衫。
见那抹藕荷即将被扯出来时,男人眉心猛跳,当即脱下衣裳将她层层裹住,一把抱回了房中。
“放肆!”
“你这般行为,与勾栏院里的卖弄求欢的妓子有什么区别?”
阿鱼被他扔到榻上,再次将自己蜷成一团,背对着他。也不再理会他的话。
他让她感觉恶心!
若非他,她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模样?又怎会为了活着去随便过去……
这一切,她变成这样,不是他想要的吗?
眼下又何尝来假惺惺?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再向陆预这禽兽求欢卖弄,任他予取予夺,极尽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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