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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想杀我的雌君穿回人类世界后》 40-50(第17/18页)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也不知道心中忽然涌起的关于后悔和懊恼的情绪在短暂地出现后又为何被自己下意识压下。
他只知道,面前睡着的人类对他意义非凡,他徘徊在他的床边,久久不愿意离开。
不知何时,赫云滑落眼眶的眼泪落在了许观臣的脸颊上,冰凉的眼珠坠落,打在皮肤上,激起皮肤下意识的震颤。
许观臣有心事,故而没有睡熟。
迷迷糊糊间,他被落在脸上的眼泪吵醒,缓缓睁开眼,在夜色朦胧中,看见了一个无论是春梦还是噩梦,都反复出现在他梦境里的一张熟悉的脸
赫云?
50 ? 第 50 章
许观臣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鉴于他回到地球后, 梦到赫云的次数并不算少,所以这一次,许观臣仍旧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他躺在床上, 半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赫云。
赫云也垂下头来看他。
片刻后,赫云俯下身来, 在许观臣的唇上亲了一下。
许观臣:“”
他迷迷糊糊的,依旧以为自己是在梦里,半个大脑依然在沉睡, 但身体却很熟悉赫云身上的气息, 下意识回吻了回去。
唇舌交缠, 水声啧啧,津液从唇边淌过,又□□燥的指腹轻轻擦去。
许观臣放在被子上的手微动,片刻后缓缓抬起来, 扣在赫云的后脑勺,十指插入浅蓝色的发间,迫使赫云靠近他, 将半个身体都压在自己的身上。
赫云配合地俯下身, 掌心压在许观臣的胸膛上,发丝缓缓落在枕间, 洒下淡淡的熟悉的信息素味道,让许观臣察觉到安心。
半梦半醒间,许观臣的脑海中忽然闪过自己来到虫星时的画面。
那时的他因为不慎被吸血蛭缠上, 差点被吸干浑身的血, 伤口还不停地腐烂、发臭、出血, 整个人的皮都紧紧地贴在肉和骨头上, 皱巴巴的,脸色白的像纸,都快化成干瘪的尸体了。
连他自己看到自己,都觉得厌弃恶心。
那时候,是赫云出手救了他。
许观臣还记得那时候,赫云是如何从天空中缓缓落下,飞到他身边,日光在他漂亮的翅膀上折过耀眼的光泽,是许观臣在濒死中未曾见过的色彩。
赫云把许观臣从地上抱起来,送上了飞行器,又将其带到了皇家医院救治。
在这里,许观臣接受了全虫星最好的医疗条件。
他被输入了大量的血,但因为体质原因,他腿上的伤很难好,经常流出腐烂发臭的血水,行动不便,连上厕所都要虫搀扶;因为不适应虫星的血和生活条件,开始不断掉头发;甚至因为差点被吸血蛭吸成人干这件事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导致晚上噩梦连连,绝望之下,许观臣受不了痛苦的穿越生活,想要自杀,是赫云陪着他,度过了漫长的夜晚。
许观臣还记得自己自杀未遂被抢救醒来的那天早上,他睁开眼,鼻尖是赫云清浅的茉莉花信息素香味,他整个人被赫云抱在怀里,赫云轻盈漂亮的翅膀覆盖在他的身上,像是一张保护网一样,将他牢牢盖住。
赫云抱着受伤的许观臣,也不知道抱了多久,白皙的指尖轻轻抚摸着许观臣黑色的发丝,像是在温柔地抚摸自己的虫崽,又像是在拥抱自己久违的爱人,注视着许观臣的眼神里情绪很复杂,带着雌虫对雄虫本能的怜惜和珍爱,又带着不自觉的、小心翼翼的谨慎审视和冰冷凝望。
许观臣曾经无数次去回想,那个眼神里代表什么意思,到底是爱还是恨,但不管许观臣如何思考,他都不知道赫云对他,究竟是什么感情。
说是吊桥效应也好,说是一见钟情也罢,许观臣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赫云动心的,只知道,那天早上,他们对视片刻,随即很自然地吻到一起,然后做\爱,等许观臣出院之后,两个人很快订立了婚姻关系,算得上闪婚。
结婚之后,许观臣才知道赫云原来结过婚。
但是他并没有那么在意,也从来没有在赫云面前提过这件事,但赫云似乎对此很在意,甚至有些耿耿于怀,从来不让虫在许观臣面前提起自己的上一段婚姻和前夫,似乎那一段婚姻对于他来说,算得上是深刻的耻辱。
赫云厌恶上一段婚姻的程度远超许观臣的想象,许观臣甚至觉得赫云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为了抹去上一段婚姻对他带来的阴影,而他之所以加入到平权运动之中,也是为了潜意识里想把那段婚姻的存在彻底定性为错误的、不正确的,他离婚并不是他的问题,而是他前雄主的问题,是这个社会的问题;他更改制度,看起来像是在为了雌虫的权力而奋斗,实际上却更近似于单方面的疯狂且不理性的报复,将整个雄尊雌卑的社会搅得一团糟,其实是逼着整个的畸形的雄尊雌卑社会对他道歉。
赫云憎恨上一段婚姻带给他的伤害、屈辱、痛苦和阴影,一心只想复仇,连许观臣的爱也无法让他回心转意。
其实他所作的一切,只是一味地想和别人证明,证明那个社会曾经薄待了他而已。
意识逐渐回笼,清醒的许观臣睁开眼睛。
天光乍亮,透过窗户纱窗洒在了他的手上。
许观臣缓缓坐了起来。
他头有些疼,缓缓地坐起身,呆在床上愣了好久,想起昨天晚上的梦,又裹着被子,默默地躺了回去。
浴室里传来薛临乔一边刷牙一边哼歌的声音,没一会儿,一个带着牙膏味的吻就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我去上学啦。”
薛临乔的声音带着少年人活泼的嗓音和气音,糯糯的甜甜的,和赫云清冷的声线完全不同:
“晚上见。”
许观臣闭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薛临乔今天二十四岁,在嘉禾大学读研,按这个世界线来说,许观臣和薛临乔差不多差了十二岁。
一个还未完全出社会,一个已经是饱经沧桑的三十五岁已婚离异成年人了。
等薛临乔走之后,许观臣才坐了起来。
他没精打采地换好衣服,刷牙,一个人吃完早饭,然后去了公司。
公司的业绩最近一直在掉,光是裁员都裁了一大批。
为了节省成本,许观臣带着剩下的员工搬进了房租更为便宜的写字楼,但因为资金紧张,也不得不和普通员工一起挤在同一层写字楼里。
“许总,早上好。”当许观臣推门进去时,前台主动和许观臣打招呼。
“早上好。”许观臣没什么架子,和前台点头致意,证准备去自己的办公室,忽然听见前台道:
“欧岩集团的执行总裁薛临君在103会议室等你。”
“薛临君?”许观臣转过头,没想到竟然会听到薛临乔哥哥的名字,有些惊讶地看着前台:
“他什么时候来的?”
“五分钟之前。”前台说:“我刚才正准备给您打电话,您就进来了。”
“好的。”许观臣定了定神,下意识理了理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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