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性着迷: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生理性着迷》 50-60(第3/15页)

    这些话让许觅有些痛苦。

    她相信蔺洱不会去做傻事,但她害怕一切都已经变了,害怕蔺洱的心已经被伤害得不像她所说的那样,害怕命运告诉她她曾经拥有过,但已经完完全全弄丢了。

    许觅没有拿了东西就立马回云城去,可能是那里的孤寂让她恐惧,虽然在江城也差不多,但江城至少有回忆。

    回忆、思念和悔恨都是对她的惩罚。

    她一个人带着从废墟中挖掘出的回忆,带着对蔺洱的爱意,窝在一间没有蔺洱的房间,反反复复地翻看,反反复复地回想,她又想起蔺洱说对不起时那双难过的眼睛,然后开始悔恨。

    她才意识到,她以为的无法摆脱的愧疚其实是难以抑制的心疼,她以为无法甩掉的痛苦其实是无尽的思念。她那么的痛苦,离开她便开始痛苦,是因为爱她,却又总是伤害她,总是和她天各一方。

    总是天各一方,她们之间还剩下什么连结?这个念头让许觅恐惧不已,蔺洱说在公交车上初遇她时看到她和她听的同一首歌到底是哪首?为什么当时没有问她?

    蔺洱到底喜欢她什么?为什么没有问清楚?蔺洱喜欢什么地方,会想去哪里散心?为什么她猜不到?

    为什么当初没有答应蔺洱一起去陪她朋友过生日?去见了她的朋友,去跟她的朋友交了朋友就能更深地渗入她的生活,那样的话她们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分就开了。

    如果她要走很远的路,她的腿会不会痛?

    她的心会不会很痛?付出一切、毫无保留地去爱一个人,得到的却是羞辱和爱的否定。

    许觅一闭眼,就想起蔺洱说对不起时那双难过的、犹如阴天般的眼睛。

    她好难过。

    不知是不是保姆告诉许凌,许觅自从从老房子回来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许凌来她房间敲门,问她这几天怎么了。

    许觅冷淡地说没事,但她知道自己的母亲一定看出了什么,肯定知道她已经辞职,肯定感受到了她的失败,好在许凌少见地善解人意的没有去触碰她岌岌可危的神经,只是叫她别整天窝在家里,很久没回来了,出去走走。

    许觅感受得到她发出的想要缓和关系的信号,没有拂了她的好意。

    外面正直酷暑,江城的夏天很热,比银海要无趣,但至少这里有回忆。

    对回忆的探求牵引着她,让她在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不至于完全陷入黑暗,至少还有那么一点力气出门追寻。

    思念是惩罚,亦是一种养分。

    出了门,许觅不知道去哪里,想来想去,选了一个她和蔺洱一起在江城呆得最久的地方——江城一中。

    这是她毕业后第一次回母校,七月份,学生们都在放暑假,校园门口很空,铺子零零散散地开着门,门口保安室里保安靠在椅子上听书,许觅站在门前,保安看到了她,走出来问什么事。

    许觅说她从前是这里的学生,想回来看看。保安眯着眼睛仔细打量她,忽然睁大,“许……许什么来着?之前高高瘦瘦,总是板着一张脸的小姑娘。”

    许觅很意外保安还记得她,因为她已经完全不记得她了。

    “记得呀,当时你跟那个,那个谁来着?被车压断的腿的那个学生,不是玩得很好嘛?经常一起出校门,对她印象深刻,所以也就记得你了。”

    许觅一愣,随即在心中自嘲,保安都知道她和蔺洱玩得好,她自己却不承认。

    “她可是个好孩子啊,哎,可惜……怎么命运那样不公……”保安忙给她开门,看着她感慨:“都长这么大了,小姑娘长成大人了啊,不过气质是一点没变。就你一个人来嘛?没同学陪着?”

    “没有,就我一个人。”

    保安点点头,“一个人也挺好,像你们这么大,现在应该都挺忙的吧。”

    许觅随意应了两声,走进校园。十年过去,这里早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路修了,老旧的楼拆了又建,有些树砍了,种上了新的树,扩建得很大。记忆中地图已经完全不适用,许觅凭感觉走着,路过的人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她,面孔那么的陌生,甚至校服都已不是当初的校服。十年太久,她们的回忆早已被别人的回忆所覆盖。

    除了那个她已经不记得的保安,除了……许觅站在操场边上眺望,忽然,远远看到操场尽头新建的宿舍楼边上那个熟悉的电话亭。

    好似某种指引,许觅朝它一步一步走过去,电话亭的老旧在眼前变得格外清晰,与旁边崭新的宿舍楼格格不入,好像独自矗立在回忆之上。终于,熟悉的记忆充斥脑海,从前体育课的时候她经常能看到没有手机的住校生在这投币打给家里或是校外的伴侣匆匆交代一些信息,一分钟两毛钱,一块钱可以打五分钟,后面总有人排队。

    为什么一切都翻新了,只有它还存在?

    为什么许觅站在它面前心跳加速,明明对它没什么感情,作为外宿生从前一次也没有用过。

    某种念头在心中升腾,它霸占了所有的思绪,只剩下纠结,最终战胜纠结。许觅紧张得攥紧指尖,去旁边的小卖部跟老板换了两个硬币,然后回到电话亭前,将一个硬币投进去,拿起话筒,一键一键地开始拨号。

    她记得蔺洱的号码,也许之前跟她谈恋爱时就记得了,也许是这些日子总是对着她的号码发呆,自然而然地刻在脑子里。

    电话打出去,她低下头望着自己的鞋尖,眼睫紧张得不停地颤动,听话筒里一阵又一阵的震动,像她随时要跳出胸腔的心跳。

    只可惜沙漠是没有信号的。

    蔺洱背着厚重的户外旅行包艰难而缓慢地跟在队伍中行走,沙漠一望无际,不知何时才能走出去,不知有没有搞错方向,甚至不知道有没有尽头。

    沉闷的乌云笼罩着天空,忽然,一滴水落在了蔺洱肩膀,紧接着是一阵大风。她停下脚步,紧接着接二连三的雨滴袭来砸在她脸上,蔺洱抬头,看到沙漠下起了暴雨。

    电话自动挂断了,无人接听。

    许觅买了两个币,因为她觉得有些话和蔺洱五分钟可能讲不完,她大概会语无伦次,不知道从哪说起。但第一枚承载着她勇气和期盼的硬币被机器吐了回来,冰凉的一声,像蔺洱的拒绝,那么残忍地掉落在她眼前,等待她去拾取。

    雨滴在沙面上坠落晕开,接二连三,源源不断。

    但勇气通常是有限的,许觅心中忽然升起一股绝望感,好像是命运在引领她见证她们的结束。

    第53章 寻觅

    寻觅: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可是许觅不甘心。

    她紧紧盯着那枚吐出来的硬币,将它拾取又重新投了进去,重新拨号,重新等待,重新被拒绝。

    她还是不甘心,重复着难熬的步骤,一直试到机器死机不能再打过去为止。

    “……”

    许觅又一次想起分别前蔺洱问她,是不是真的不爱她,是不是没有对她产生一丝一毫的感情?她真的太温柔,发现自己被欺骗,发现自己不被爱的时候说的最后一句话居然是对不起。

    她到底是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