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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毒女配!我老婆?[年代]》 40-50(第14/18页)
确实,虽然新中国已经成立好些年了,但那么多年的社会等级观念依然会有残留,在以前,戏子是被归为下九流的,社会地位很低,再加上戏班子戏团一般都是江湖班子,男男女女混住在一起,指不定发生过什么,那种唱情情爱爱,在台上得跟别的演员打情骂俏眉来眼去的就更说不好了。
“唱戏的怎么了唱戏的?人家可是会唱革命样板戏的,以前开会时候没少唱,那是咱们党思想宣传工作的文艺战士!怎么,你对我们的文艺战士哪里不满吗?”
看小孙子的奶奶抱不平了,她最膈应这种嘴巴臭的人了。
这顶大帽子可没人敢领,那老大爷讪讪笑着。
他不敢惹脾气冲的,就又把火气撒到沈九臣身上。
“哦,跟你睡一被窝儿的会唱得很,那你会吗?你有什么绝活,也演绎演绎,正好大家伙都无聊呢。”
“我现、现在累,你过会儿,后半晌,去我家,我唱给你听。”
沈九臣短短一句话说得很费劲,断了好几次才好不容易说完,这让那缺牙老大爷心里可舒爽了,那秋月不是要自己一个人过不搭理他吗,现在好了吧,得伺候这个瘫痪子一辈子!该不该!要是跟了他过,现在也轮不着她伺候呀。
他心里美滋滋,嘴上就答应了。
“行,后半晌我就去,说好了啊,你可得唱给我听,开开眼界。”
那老大爷笑,笑起来时候脸上褶子都堆在一起。
沈九臣待了没一会儿就得回去,时间久了他累得站不住,得躺着,看着他一点点往家的方向挪,有人心里不是滋味,有人觉得很爽快,也有人害怕,要是自己以后老了也这样,能有人管自己吗?
沈九臣人没影儿了,村口的大杨树底下又换了话题,这棵大杨树下,永远都不缺新的话题。
“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
沈九臣哼着,唱着,心里美着。
离家越来越近,他脸上挂着笑,只不过歪着嘴,不太美观,那料子不错的中山装又显得人格外滑稽。
他含糊不清的声音乍一听让人分辨不出是什么。
后半晌很快到了,缺牙老大爷乐呵呵地过去,他心里快活,脚步轻松,在沈九臣家里多待一会儿,要是能碰上秋月下工就更好了,让她分辨分辨她自己有多有眼无珠,这回就算沈九臣死了,他还看不上她了呢!
心底想到爽快地方,他呵呵乐起来,一到大门口,就嚷着。
“九臣啊,说好了啊,我可是来听你唱戏来了。”
没人应他,他也不在乎,径直往屋里走。
这院子打理得挺干净的嘛,他在心里点评。
要是她这么能干,求着他一起过日子的话也不是不行。
抱着这样愉悦的心思,他推开门迈进屋里去。
“九臣啊,我可……”
“啊啊啊啊啊!死人啦死人啦!”
极度的惊慌让他头晕眼花,一股气儿往脑门儿上涌,加上年纪大了,一转身,一迈腿,一下子就让门框给绊倒了。
砰——
直接飞着摔了出去,脸着地,剩下那几颗门牙也惨遭殃。
第49章 你死了我也哭
“啊啊啊啊——”
明明还隔了好几间房子, 但那嘶哑浑浊又剧烈的不同哭声确实极具穿透性,穿透了石头瓦房直直塞到人耳朵里,再加上入了秋草木枯黄, 天是黄土一样的灰蒙蒙,让人觉得几分凄凉。
已经哭了几天了, 今天出殡, 是重要节点,哭得更悲壮, 更有节奏,更具戏剧张力。
沈铁康一早上就去帮忙了, 沈妙真没去,因为她妈给她算了算, 说她也不什么相冲, 反正不让她去, 贾亦方自然也就不去了。
“他有这么多亲属吗?”
贾亦方无奈地摁了摁耳朵, 他对声音本来就敏感, 这种哭声让他心烦头疼, 忍不住皱眉。
“当然没有啦, 这是习俗。”
沈妙真正咬着嘴唇背英语单词,她把星期几的英文读音串成了一首歌,这样好背多了,默写之前先把第一个大写字母立在那,然后跟着印象一点点往上填,这样就准确多了。
她手边还有一本英文字典, 对于沈妙真这种初学者来说其实没有必要,因为英语成绩所占比很低,她拿到一些基础分数够用就行, 但贾亦方还是熬了一个星期的夜,把钟墨林那本英汉小词典给抄下来了,不然他总会借着这个由头找沈妙真。
沈妙真知道自己还没到需要查单词的时候,毕竟那薄薄几页她背下来都费劲,但学习很艰难的时候就不自觉想,要是有字典就好了,有字典肯定背的更快。
所以贾亦方给她抄,她也是满心欣喜,不过也心疼,贾亦方抄完后仰到炕上就开始睡觉,黑眼圈都快要拉到嘴巴边了。
“你死了我也得这样哭,我肯定比他们哭得还大声,还惨呢。”
沈妙真脑子很忙,都用来学习了,所以说话就一点脑袋不用。
贾亦方没搭腔,她才发现自己说话真难听,抬头发现贾亦方正皱着眉头看她,他本来睡眠就不好,前两天又熬夜抄字典,脸上气色很不好,冰冷又苍白,不过当然也是好看的,美丽的人憔悴也是别样的美。
“不是不是。”
沈妙真抬起手做投降状。
她学习也刻苦,但她学累了就得吃,最近反而更馋了,刘秀英留着过冬过年吃的东西让她偷着顺走不少,还把自己吃胖了两斤。熬夜也是熬到十一二点就是极限,再熬就死活睁不开眼睛,有一回还差点儿没把头发点着。
所以她气色还真不错,脸蛋儿那是鲜红透亮,整个人精气神儿跟高粱地里挂了露珠的叶儿似的。
“是我死了你也得这样哭,谁家死人都会这样哭的,还有专门哭丧的呢。”
沈妙真有时候说话是真不过脑子。
砰——
贾亦方手里拿的那本书被他狠狠摔到桌子上,把沈妙真吓一激灵,被英语单词搞得都是浆糊的脑子也清醒了,呸呸呸她又乱说话,要让刘秀英听见准得拧她耳朵!
贾亦方很少发脾气,他生气一般也是生闷气,跟驴一样,沈妙真又心大,有时候他生气了她都分辨不出来,但这回看出来了。
她也有点不高兴了。
“我就随便乱说的嘛……”
“不行,这种话不能说。”
沈妙真语塞了,低着头瞪了地上一眼,撇了撇嘴。
“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真是的,我以后不说话啦,我是哑巴。”
沈妙真拍了两下自己的嘴巴,不过一点重劲儿也没舍得用。
又盘着腿坐在炕桌前背单词,不过这会儿有点心不在焉了,她小声默读着,悄悄抬了抬眼皮,看贾亦方还生不生气。
发现贾亦方正弯着腰,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捂着自己胸口,好像很痛苦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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