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BE世界狂飙演技[快穿]: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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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该走了。”思绪回笼,云漾下床洗漱,最后检查了一遍早已备好的行囊,系好带子,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某人。

    却只看见了一个走出去的背影。

    云漾一怔,眨眨眼,也没说什么,背上包裹就离开了。

    两年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云漾与白良弼光是选一个城池立足就耗费了好几个月的时间,两人手里又只有灵石,民间流通的货币一点也没有,他们只能先找办法让自己生活下去。

    这也算是牧云宗给下山弟子的历练。

    白良弼身为剑修,性子又比云漾直接,直接寻了城中一家武馆,凭着精妙剑术当了个教习师傅,虽酬劳不多,但好歹包了食宿,算是暂时安顿下来。

    云漾则有些犯难,他总不能当街表演呼风唤雨故弄玄虚来换取银钱。几经周折,才终于找到了一家需要大量绘制防护符箓的商行找了个活计。这工作极其耗费心神,报酬也仅能维持温饱,远不如在宗门内轻松。

    但不管怎么说,两人历经波折,总算是安定下来了。

    他们共同租了个小院,用来讨论每日所收集到的情报。

    之所以能确定这次任务没有生命危险,是因为这是一个巡查溯源型任务,而非之前那种斩妖除魔类。

    他们此次要调查山下六百里内,所有城池以及零散村寨突发的“牲畜大规模萎靡致死”一事的根源。

    比起上次差点让两人命丧黑云山的任务,这次的任务听起来简直像是宗门派发给新手弟子的福利。至少死的都是牲畜,不会有性命之忧。

    “或许是疫病,或许是某种喜食牲畜精魄的小妖作祟。”白良弼擦拭着他的长剑,语气轻松,“总归比面对那些皮糙肉厚的凶兽要强。”

    云漾没什么精神地点了点头。他此刻坐在书案旁,周围点了四盏烛火,桌面灯火通明的。

    云漾左手支着额角,眼下是淡淡的青黑,右手握着朱砂笔,机械地在符纸上移动,眼神放空,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濒临油尽灯枯的社畜气息。

    “……大师兄。”见他这一副要死的模样,白良弼有些语塞,“不过绘制几张基础符箓,何至于此?”

    云漾眼皮都没抬,声音有气无力:“商行要求,三日内若能交出三百张辟邪符,加四成报酬。”

    他顿了顿,终于停下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趴在桌上:“你当谁都能如你一般,武行关门就没事了。”

    “再这样下去,别说任务了,我每日的工钱都赚不回来。”

    白良弼笑嘻嘻凑到他身后殷勤替他捏肩:“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嘛。况且这些符箓也是为百姓好,如今山下数百里城池都发生这等怪事,人心惶惶,买张辟邪符也能安心。”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如今马上就要过去半年,任务一点进展都没有……”

    “诶!”云漾想到什么,突然来了劲。他直起身对白良弼道:“你说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定居在这里?若是我们自己画符卖符,不用经过商行,这样银子不用收回扣,都能到自己口袋里,而且每个地方卖一点,还能收集情报!”

    白良弼欲言又止:“呃,大师兄,你可能不太了解山下的行情。如今世道不太平,坑蒙拐骗的人激增,导致现在平民百姓哪怕花大价钱买有口碑有保障的商行出品的符箓,也不会花小钱买三无出品的东西。”

    “……”云漾又蔫了。

    虽说修行之人可以不用休息,但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快要被折磨到心力交瘁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毕竟只要费心经营,也是有成功的先例的。”白良弼看他这样,又找补又安慰道:“比如我听说霍师兄当初下山做长期任务就顺便发展了一股势力,如今已经非常壮大了!”

    还有一句话白良弼没说,那就是耗时会很长。但他们时间不算多,这样算下来不划算。

    但不管他如何抱怨,日子还得继续过。即使那日白良弼对他说了私人符箓不好卖,云漾还是不肯放弃。

    他给自己披了层马甲,以新符师的身份在城中找了几个人为自己造势。又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如今城中几乎人人都知道有一个没有被任何商行挖走的符箓大师。

    他所绘制的辟邪符质量与连锁商行的一般无二,甚至效果还要更卓著一些,但价格却是公道亲民。

    有商行的负责人来请他,被其一口回绝。再后来甚至还派人来暗杀他,但这些全被白良弼敲晕扔回去了。

    就这样云漾白天去商行打工,晚上接单赚外快,在积累了差不多的银子后,他果断辞去商行的工作,和白良弼准备施行下一步计划。

    这层马甲带来的不仅仅是日益增长的微薄收入,更重要的,是流动的信息。

    两人单是立足就花了小一年的时间,留给任务的时间越来越少,所幸这个马甲带来的情报还算有用。

    借着上门求符等由头,云漾和白良弼接触到的人也很杂。有走街串巷的商贩,也有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甚至还有一些江湖上的人。

    这位年轻符师脾气好,画符时也肯听人闲谈,久而久之,不少人都愿意多聊几句。

    大规模牲畜死亡之事没有固定规律,偶尔会零星发生,有时又辐射了很大范围。起初云漾还以为是瘟疫或病毒,但把想法告诉前来求符的客人时,得到的却是否定的答复。

    “一开始也找过修士,但一点办法也没有,查不出任何瘟疫或妖气的痕迹。”

    “没错,俺们整个村的牛一夜之间全死了,村长和知县也找了许多修士,一点用都没有,还平白花了许多银子。”

    没有瘟疫,没有妖气,辟邪符却有效?云漾和白良弼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云漾状似无意问道:“那你们用辟邪符真的能管用吗?毕竟这符是防妖邪的,但你们刚才说没有探查到任何妖气的痕迹。”

    “怪就怪在这里了。”那人说到激动处,直接盘腿坐到还在运转灵力画符的年轻符师身侧,手舞足蹈地说:“明明什么都没有,偏偏贴这个符却还有点用!大约两年前,有户人家养的畜生都死光了,实在没了办法去,死马当活马医随便贴了张符,就真没再遭过灾!

    “然后我们这些人也就跟着有样学样。确实管用,这事发生的次数少了,牲畜活下来的就多了。”

    云漾敛下心身,画完最后一笔交予面前几人:“原来如此,当真是件怪事。”

    那些人拿过符箓,交了银钱,有人好奇问:“您不是这一片的本地人吧?这好几百里地几乎每户人家都遭了灾,没有不知道的。”

    云漾起身,和白良弼一起将人送出屋外,随口搪塞道:“我们从岭南来,对中原事知之甚少。”

    他将人送到房门前,看着白良弼将这些人往宅子的大门口送去,又转身回屋。

    送走了今天这一波客人,天色也不早了。白良弼把门闩上,走进屋子里点上烛灯,问道:“大师兄,这可怎么办?”

    云漾坐在床沿,将积攒的银钱细细清点了一遍。这些钱,足够他们支撑一段时间了。他抬起头对白良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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