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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BE世界狂飙演技[快穿]》 40-50(第4/18页)
轻女子已踉跄着扑至他面前,脸上那惊喜激动的神色却在看清他面容的刹那骤然凝固, 化为错愕。
“小恩人?”
那挺拔的背影, 与她记忆中云漾的身形姿态何其相似,远远望去, 几乎让她恍了神。
起初只是在他身后远远瞧着, 秀毓几乎就认定了这是云漾,没想到竟还是认错了人。
封渡看着眼前的女人,褪去华服与满头珠翠,一张素面朝天的脸难掩秀气。
身旁一个看起来三四岁的女童睁着玻璃珠似的大眼睛躲在她娘身后, 怯生生看着他。
“秀毓姑娘。”封渡定了定心神,双手抱拳微行了个礼,被她摆摆手赶忙扶起来。
封渡低头看着这个小仙童似的漂亮孩子,努力压下喉间的滞涩,嘴角牵强地弯起一抹笑。他俯下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粿粿……都长这么大了。”
小姑娘又往秀毓身后躲了躲,被她娘拉了出来立在封渡面前,可小姑娘还是怕,依旧不停往秀毓怀里躲。
“粿粿,快叫哥哥!”秀毓不停扒拉着黏在她怀中的粿粿,声音有些无奈。
“这些年不见,您和恩人怎么样了,怎么这次不见他与您一同出来?”见粿粿已经有些撇嘴要哭,秀毓也不敢再逼她,只是转了话题问起封渡来。
秀毓的疑问如一根鲫鱼刺卡在他的心口,如鲠在喉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
可秀毓依旧不停,她抱着粿粿,眼中满是纯粹的关切与惦念:“我总想着,当初若不是您二位从树林里救下我……”她声音哽咽了一下,“我怕是早就……”
她眼泪滴到小姑娘的手臂上,把粿粿吓了一跳,连忙举着肉嘟嘟的手笨拙地给秀毓擦着眼泪:“娘亲娘亲你别哭,粿粿听话。”
她转过身抬头,只是眼睛里依旧带着怯意看着封渡:“小恩人哥哥,粿粿谢谢你……”她似乎觉得不太对,又问道:“为什么是小恩人哥哥?大恩人哥哥呢?粿粿没有见过。”
稚嫩的话语精准刺入封渡心上最鲜血淋漓的伤口。每一个关于云漾的字眼,都像在创面上又撒了一把盐。
封渡下颌紧绷,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几乎用尽了全部力气才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他避开稚嫩疑惑的目光,努力维持着僵硬的笑容,声音干涩得发哑:“他……很好。”
他张开手臂抱起小女孩,道:“等过段时间,我带着大恩人哥哥去看粿粿,好不好?”
“好!”粿粿用劲点点头,脆生生回答,似乎觉得在他怀中不习惯,又扭过身找娘亲抱,也因此无人看见眼前这高大的男人悄然拭去的泪痕。
秀毓抱过粿粿,声音难掩激动。
她对封渡说了娘俩如今的住所,又道:“烦请两位一定要来,曾经我身子不方便没能好好感激,总觉得寝食难安,如今总算可以……”
秀毓后面的话语,他一个字也听不清了。世界仿佛被隔在一层透明的屏障之外,只剩下他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几乎要将胸腔撕裂的负罪感。
那个曾与他并肩救下这对母女的人,那个仗剑四方的人,如今却被他亲手锁在深山小屋之中,经脉俱损,形容枯槁。
这份沉甸甸的感激,此刻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只想逃离。
“抱歉,忽然想起还有要事,先行一步。”
封渡猛地打断她,几乎是仓促地抱拳一礼,随即不等秀毓反应,便迅速转身,近乎逃离般地大步离去,背影僵硬得如同负着千斤重担。
秀毓抱着孩子,怔怔地看着他几乎称得上狼狈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安。
“娘亲,”怀中的裸裸小声开口,“小恩人哥哥好像哭了。”
*
封渡终究没能继续留在岭水镇,但又不敢回山。
他怕听见云漾拒绝的话,怕看见那副因自己而残败的身子。粿粿的疑问和秀毓的感激让他头昏脑涨,他甚至生出一种逃避的念头来。
但不可以,他们之间的误会隔阂太多了,他不能放任两人继续不清不楚地互相伤害。
好也罢,坏……也罢,总要有个真相。
但上山之前,他还要找自己的叔父好好问一问。
想到封玉郎躲闪的眼神与恼羞成怒的脸,封渡薄唇一抿,眼睑垂落,遮住了所有的情绪。
他调转方向,不再犹豫,朝着城西那处宅邸疾步而去,每一步都压着化不开的心思。
然而,就在那处宅邸的高墙已隐约可见之时,他却发现巷口聚集了不少街坊邻里,对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见他走来,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目光复杂地投向他,鄙夷、恐惧、怜悯兼而有之。
封渡脚步一顿,看着向他围来的众人,眉头微微皱起,问道:“诸位怎么了?”-
梦璋说得不错,开春之后没多久天就暖和了起来,她已经翻出来压在包裹底部的轻薄衣衫,将其清洗后一同搭在架子上。
水滴滴答答落下,将地砖洇成深褐色的痕迹。梦璋摘下襻膊,转头看着正屋里的男子,微微叹了口气。
除了把大氅换成稍薄一点的披风,云漾的着装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
内里的衣物依旧带着厚厚的绒毛,夹层里填充着她两天前新套的棉花。
他更不爱说话了。
整日里端坐案边,几乎将各种书籍都看了个遍。
午后的光线透过大门,将他半边脸照得近乎透明,皮肤白得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脉络,像初雪覆着的寒玉,美则美矣,却透着冰封的死寂。
梦璋想,似乎经书里的神仙,也不过如此了吧。
其实云漾的眉眼生得柔和,脸上并未有多少棱角。此刻尘埃落定,他反倒显出几分从前未有过的舒展。
眉间那道常年紧蹙的细痕不知何时平复了,像初春湖面最后一块碎冰悄然消融。
他指尖翻动着书页,眼神却没有焦点,空茫地落在虚处。
梦璋看着,心里一阵发紧。他如今这般万事不萦于怀的模样,比从前的沉郁更让人害怕。
梦璋如此想着,发散的视线陡然撞上一双平淡如波的眼瞳。她猛地回神,才发现芸签不知何时已经被夹进书页,那本《南华真经》已经被搁置在一旁,封皮微微卷翘。
云漾甩了甩脚踝上的铁链,对梦璋道:“我想出去转转,我曾经种的那棵树,如今大约要发芽了。”
“公子……”梦璋为难地看着云漾。
“罢了,”云漾垂下眼,他早知道是这种结局,所以语气没有一丝异常,继续道:“那我想喝酒了,劳烦姑娘帮我去买一坛吧。”
梦璋松了口气,对云漾道:“我一早就买下了公子爱喝的酒,这就去拿!”
说罢她就转身去了灶房。灰色衣角消失在拐角处,云漾松了松被他自己捏到发白的指尖,常年畏寒的身体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汗。
云漾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想当年何等境况不曾经历,如今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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