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BE世界狂飙演技[快穿]: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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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剑法,我想报仇。”

    封渡的脸被云漾抬起,他脸上流淌着两条泪河,抑制不住的哭腔自喉中溢出。

    云漾卡住他的下巴,勒令他眼神不许躲避,直直盯着自己的脸:“好好看清这张脸。”

    小小少年依言抬头紧紧盯着,视线被泪水模糊就用手背胡乱擦掉,知道他的下巴快没了知觉,脖子也酸了,云漾才撤手放过他。

    “记住你的话,不要忘记。”

    晚风将一片树叶从树上吹断,载着它略过封家的血腥,略过长长的街道,略过无言的泪水,最终在一处山间小院翩翩落下。

    封渡站在木栅栏外,有些踌躇犹豫。

    眼前这个看起来破败的山间小院,竟然成了他最后的归宿。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封渡进了这个只有正房和两间厢房的小院子。他踏进西侧被云漾收拾出来的屋子,有些拘谨。

    他本想去找云漾仔细询问一番有关贼人的事情,但见他头也不回进了正房,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样,封渡便不再叨扰他,想着水缸见底的水,打算明天早起去挑水砍柴,多做些事好让自己不再沉浸在悲伤之中。

    几个时辰后,寅初。

    封渡身心俱疲,连衣服都没有脱就昏沉沉睡了过去。房门被打开,一双脚悄无声息踏进西厢房的水泥地上,慢慢靠近倒在床上的封渡。

    云漾半边脸隐在黑暗里,靠着月的光亮,他看见蜷缩在床上的封渡,那没有安全感的样子,真像曾经的他。

    云漾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他猛地挥出一拳,却在距离封渡太阳穴半寸的距离骤然停住。

    好像真的好像

    云漾咬着唇,拳头开始抖动,几次都碰到了封渡的皮肤。

    他内心无比煎熬,巨大的悔意攫住了他。他不想培养另一个自己了,他太清楚整日活在仇恨中的滋味。将这无辜的孩子拖入仇恨的深渊,与当年的封阁昌有何区别?不如就此终结。

    先杀了封渡,然后就按原本的打算,自我了结。

    第29章 我被灭门仇人养大了

    云漾定了心神, 再次睁眼,眸中只剩坚韧冷厉。

    他再次攥紧拳,猛地挥下!就在拳风即将触及的刹那, 床上蜷缩的身影似有所感,无意识地抬手一挡, 指尖堪堪擦过云漾的手腕。云漾只觉得手臂一麻,那股凝聚的狠劲竟像被戳破的气球般, 瞬间消散无踪。

    封渡睁开眼,迷迷糊糊地脱口而出:“——恩人?”

    风掩明月, 小小茅草屋里失去了唯一的光亮。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便变得敏锐, 云漾只能听到封渡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黑暗中床上的少年人看不真切, 只能听见眼前人用颤抖的声音问:“你叫我什么?”

    “恩人!”

    他没有任何犹豫,脆生生回答:“您救我性命, 又教我武功助我复仇, 是我的恩人!”

    封渡挺腰起身下床,鞋也不穿,“咚”的一声闷响,膝盖结结实实磕在地上, 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爹常教导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您与我有大恩,从此以后, 哪怕您让我去死, 我也绝无二话。”

    云漾喉头猛地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连呼吸都滞涩起来。他并不回话,逃也似的奔回自己的屋。

    把屋门阖上, 云漾背靠年久失修的木门,身体缓缓滑落在地。他屈膝抱住自己,屋内点了根蜡烛,微弱烛光盈盈照在青年身上,将他蜷缩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壁,随着轻微颤抖而晃动。

    房门被扣响,封渡的声音透过门缝稳稳钻进云漾的耳朵里。

    “恩人,您怎么了您别生气,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门外,封渡仍固执站着,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不安。

    云漾闭上眼,耳边全是封家满门抄斩的惨叫声。

    ——是他亲手放的火,是他封死了所有出路。

    “恩人,我一定不给您拖后腿,您别不要我。”

    “恩人”

    “别叫我恩人!”云漾猛地捶向地面,木屑刺进皮肉,鲜血蜿蜒而下,“我不是你的恩人!”

    封渡被这声吼吓得一颤,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随即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声音微微发颤:“可您救了我…您教我武功让我报仇…你就是我的恩人。”

    “恩人?”他喃喃重复,眼底血红,“若你知道…若你知道…”

    话未说完,云漾猛地咬住牙关,将后半句咽了回去。

    ——若你知道我就是害你家破人亡的凶手,还会跪在这里,叫我恩人吗?

    云漾不答话,封渡也不离开,两个同样执拗的人谁也不愿离开。

    良久,云漾才沙哑着声音问:“你今年多大?”

    “十一。”

    云漾心如死灰闭上眼,他从没有任何一刻如此相信命运。

    封渡简直就是曾经死在灭门当晚的自己,走过奈何桥,跨过鬼门关,投胎转世,又回到了自己面前。

    ——这是报应吗?还是老天的一场玩笑?

    他打开房门,看着跪在地上的封渡。

    “云漾。”

    什么?封渡猛地抬起头,看着垂眸俯视他的人。

    “我叫云漾,从今天起,不要叫我恩人。”

    “那我怎么称呼您?”

    “随你。”他让封渡起来,眼睛一瞬不眨看着他,“你要报仇。”

    “是。”封渡毫不犹豫,稚嫩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我要亲手杀了那个灭我满门的仇人!”

    云漾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那笑声干涩、破碎,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嘲弄。

    他伸手,在黑暗中缓缓抚上封渡的发顶,那冰凉的触感让封渡不自觉瑟缩了一下:“我教你。”

    我教你怎么杀人。

    教你怎么杀我。

    封渡仰起脸,眼中燃起希望的火光:“恩”

    话头堪堪止住,封渡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眼前的男人太年轻,但他的眼睛又太平静,好像一个人度过了许多漫长苦涩的时光。

    云漾并未在意他的犹豫,而是收回手,转身走向屋内。

    “从今日起,每日卯时起身练功。”

    十一年前,封家欠他一条命;十一年后,他欠封家一条命。

    这世间因果,终究是要还的。

    ——

    云漾不许封渡称呼他恩人,也不许称呼他师父,这一年来封渡换了好几种以表尊敬的称呼,云漾全都不许,最终封渡试探着说:“哥?”

    彼时云漾削木头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漫不经心道:“嗯?”

    “哥!”封渡又开心唤了一声,眼睛唰地就亮了起来,他蹲到云漾身边,看着木屑簌簌落下,刀刃刮着木头,发出细微的声响,渐渐显出一柄木剑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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