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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残疾Alpha被爱指南》 40-50(第17/20页)
“你又色!”程成站起来,双手叉腰,“我就不说,反正不是你想的那、那种!”
“哦。”魏致收回目光,慢悠悠地夹了一筷子面,语气平淡得像没了兴趣。
程成立马急了:“你什么意思?不是那种你就不感兴趣了?魏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哪样?”魏致咽下面条,颇有意味地看着他。
“以前……”
以前的魏致待人温和、彬彬有礼,还充满了智慧,有条不紊地面对一切……
当然,他也喜欢现在的魏致,真实活泼、黏人、有点闷骚、最近还又急又色,总是想着干那种事……
程成回答不出来,他喜欢每一面的魏致,喜欢他看向自己时眼底藏不住的温柔。
魏致笑了笑:“回答不出来的小狗晚上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谁是小狗!”程成反驳。
魏致看着他的样子若有所思:“小成,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还会红着脸让我摸摸脑袋……唉,现在没机会了。”
程成说不过他,见他还倒打一耙,赌气道:“别想知道惊喜是什么了,洗洗睡吧!”
夜里,程成躺在床上,原本想等魏致洗完澡再跟他闹两句,可前一天没休息好,今天是白天搬家忙活了一整天,还学习了很久。
困意来得汹涌,没等魏致出来,就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魏致吹完头发出来,看到床上蜷缩成一团的身影。
他慢慢滑到床边,依恋地摸了摸程成的脸颊,又滑到窗边轻轻拉开了一条缝,窗台上两株小小的薄荷缩着叶片蜷在花盆里。
他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薄荷的叶片尖端,悄悄放了一丝自己的信息素,像是在跟这两株小东西打招呼。
目光下移时,却瞥见花盆底下压着一张小纸条,露出一点白色的边缘。
魏致把纸条抽出来,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了上面的字迹,是程成一笔一划写的。
【魏哥,今天本来想从花鸟市场买薄荷,结果遇上这两株要被老板丢掉的,就捡回来了。以后它们就是我们的亲生宝宝,我给其中一株起名叫“欢乐豆”,希望小草快乐,你可以给另一株起名字呀^ - ^】
魏致弯了弯眼睛,不由自主地笑了,眼底漫上温柔的笑意。
他能想象出程成蹲在花鸟市场的角落里,盯着这两株小薄荷纠结名字的模样。
他思索了片刻,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笔,在纸条的背面轻轻写下:【另一株叫“开心果”^^】.
翌日清晨,程成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魏致应该是早就出门去公司了。
他揉了揉眼睛,第一时间就想起了窗台上的薄荷,趿着拖鞋跑过去,却先看到了放在花盆旁的纸条。
正是他昨天写下的那张,背面多了一行锋利又带着点温柔的字迹。
“开心果……”程成轻声念着,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还以为魏致会觉得这种小把戏幼稚,没想到真的认真给薄荷起了名字。
程成高兴地眯起眼,捧着小纸条看了又看,才小心翼翼地把它夹进自己的笔记本里,浑身充满了干劲。
洗漱完下楼,程成先把“欢乐豆”和“开心果”搬到了大阳台上,拿起喷壶给它们浇了点水。
清晨的阳光柔和地洒在叶片上,交映出闪烁的光,两株小薄荷像是舒展了些。
他顺手从餐桌上拿了一个兰姨蒸好的大包子,搬了张小板凳坐在阳台边,一边啃包子,一边美滋滋地看着自己的小薄荷,浑身都裹在暖融融的阳光里。
兰姨端着水盆从厨房出来,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小程,这薄荷是喜阳,但中午的太阳太烈,到时候记得把它们搬进来,别晒坏了。”
“好嘞兰姨!”程成咬了一大口包子,模糊不清道,“我还网购了肥料,等肥料到了,给它们施点肥,肯定能长得更好!”
吃完早饭,程成跟往常一样帮兰姨打扫卫生,两人一个在二楼拖地,一个在一楼擦桌子,隔着楼梯闲聊。
“兰姨,上次听你说老伴病了,现在好全了吗?”
“差不多啦,就是中风。他那个是老毛病了,一时半会儿也没法根治,医生说一定要戒烟戒酒,谁让他自己不听劝呢,就是要喝,这才复发了!”
程成在二楼拖地,对一楼的兰姨大声回应道:“那可得看紧点,再也不能让他碰这些刺激性的东西了,最好有人在身边盯着。”
兰姨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望向正在拖楼梯的程成,语气带着点怅然:“小程,我过完年就快五十五了,我家老头子也六十一了,都是该退休享清福的年纪了。”
程成拖地地手停住了,好像意识到兰姨想说什么。
“孩子们都长大了,各自有了家庭,不用我操心了。”兰姨继续絮絮叨叨,“他们也不能陪我一辈子,往后要一起过日子的,还是老伴。我这几十年,辗转在各个雇主家干活,跟他踏踏实实待在一起的日子少得可怜,现在……也该回去好好陪陪他了。”
程成握紧拖把,望向兰姨:“您还不老。”
“老啦,不服老不行。”兰姨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以前我一个人能把这屋子上上下下拖三遍,现在拖一遍就累得直不起腰,腰受不了喽。”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起来,“魏先生是个好人,这些年一直没辞我,就算我回老家照顾老头,他也照发工资,这份情分我记着。魏先生刚刚生病的那段时间,我是真的很担心他,不过还好,现在他不再是孤身一人对抗那些可怕的人和病魔。”
“可怕的人?”程成疑惑地问,什么叫做可怕的人。
兰姨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点犹豫,最终只是含糊道:“我从魏先生刚入行就跟着他照料家里,有些事……我不好多嘴。他在娱乐圈那段日子,遇上了些不好的事。他没跟你说,或许是想把那些伤口埋起来,不想让你担心。”
说完,兰姨便闭口不言,只是随意扯一些家长里短。
程成听得一愣一愣的,想着魏致不愿意谈起的伤口,到底藏着怎样的过往?
他打扫完二楼三楼,就开始学习,耳机里放着英语听力,思想却怎么也集中不了。
他望向窗外,浅蓝色的天空漂浮着棉白的云朵,冬日的暖阳打在树梢上,小鸟儿缩在树梢上打盹。
他的视线飘向远方,不由地想魏致现在在做什么。
今天是个好天气,今晚魏致的复健就要重新开始了,应该会早早地回来吧。
思绪渐渐飘远,程成想到,他被赶出外婆的房子时,也是在这样一个好天气。
那时,妈妈去世还不满一个月,早就烧了遗体,却迟迟没能入土为安,舅舅们已经开始虎视眈眈。
终于,小舅先忍不住,找了厂里几个凶神恶煞的单身汉alpha找上门,指着他的鼻子威胁,说他要是不赶紧搬走,就不让妈妈的骨灰进祖坟。
程成不得不同意,因为和外婆埋在一起是妈妈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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