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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竹马是恐怖游戏BOSS》 40-50(第14/15页)
他探究地问。
“他是你的继父,你不记得了吗?”
嗡——
时绪的动作停住了。
大脑因为这个名字发出一阵尖锐的嗡鸣,下一秒,剧烈而汹涌的疼痛涌来。
“我……”时绪皱下眉,想抵抗那股疼痛,但大脑却越来越浑浊,强烈的痛意铺天盖地,哗啦一声,时绪失手打翻堆在桌边的学生作业,纸张散落一地。
“我……”
青年手按住太阳穴,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血色,惨白如纸,额间冒出细密的冷汗。
季国年。
继父。
死亡。
母亲。
玫瑰花。
时绪闷哼一声。
无数混乱破碎的画面猛地冲破记忆闸门,争先恐后地翻涌上来,尖锐、混乱,几乎要将他的神经撕裂。
王照显然没料到会引发这么剧烈的反应,惊得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探究被手足无措替代。
“呃……” 时绪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痛苦低吟,神经被大量记忆绞得生疼,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半跪在地,瞳孔失焦的厉害。
就在他快要完全支撑不住摔倒时,模糊的视野里,一个身影缓缓走近。
紧接着,他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来人将他搂在怀里,安抚的一下下拍着他后背,轻轻的、柔和的:
“不怕了不怕了,乖啊……”-
“不怕了不怕了,乖啊,”男生语气温柔地抱着怀里的人,目光却冷淡直视向前边凸起的某处,声音带上点血腥气,“我会解决这一切的。”
第50章 谁是凶手(八)
201x年的冬天来得很早。
寒冷的空气卷着风雪到来, 天格外冷,没有暖气供应的城市室外温度已经到了零下十几度。时绪结束了高二的期末考,回到别墅时天已经黑透了。
男人又来了, 女人理所当然的没允许司机来接他放学。
公交车站台距离别墅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时绪背着书包走到别墅门口时,脸已经被冷风吹得僵硬, 手和脚也如被硬塞在冰块里一般, 有些发痛。
他轻轻吐出口白气,开始输密码。
还没输完,门滴答一声,打开了。
壮得像头熊的男人出现, 身影笼罩下来。
“小绪回来了啊。”男人盯着时绪, 那张泛着油光的白色脸上渐渐咧出笑容。
时绪看他一眼, 没出声,直接走进门。
环绕一圈,没看见女人。
“你妈出去跟她那群姐妹聚会了, 今晚不在家。”季国年对时绪的漠视毫不在意, 耸耸肩, 关上门,咔哒一声响, 偌大的别墅更寂静了。
时绪握着书包带子的手紧了一瞬, 但又很快放松。
季国年脾气阴晴不定, 以往几年, 只要他开始发火,身形纤细的时绪就会在别墅里如一只惊慌失措的小猎物,被他四处追赶抓捕,女人对于这样能满足男友兴致的事情乐见其成, 偶尔兴致上来了还会帮忙一起捕猎。
房间是时绪的安全区,只要在被抓住前躲回房间就一切安全,男人破坏不掉锁,也不至于直接砸门,最多愤愤的踹几脚就离开了。
而他现在离房间很近,足够在季国年突然暴起前躲回房间。
虽然女人在的时候事情也不会多好,但显然两人独处时危险性更高,时绪打算不吃晚饭了,今天一整晚都不出房间。
正当他准备回卧室时,身后再次响起季国年的声音。
“说起来,这半年没有看到你的那个好、朋、友送你上下学啊。”好朋友三个字被季国年刻意加重,他站在楼梯下笑呵呵地问,“怎么,你们俩个闹矛盾了?”
时绪脚步一顿,猝然转头看他。
和谢行川已经认识两年多了,在没有司机接送的日子里,总是谢行川送他上下学,不过半年前,谢行川参加高考考去了隔壁区的大学,两人就只有周末会见面了。
谢行川是个谨慎又低调的人,送他上下学时总是会和他隔一段距离,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两人也总在没有熟人的地方待在一起,虽然时绪不太清楚他为什么这么做,但这么久以来从没有人发现过他们两人认识。
看见时绪沉默地看着他不说话,季国年脸上得意的神色多了点,“我查过,你那个好朋友似乎是个混混啊,小少爷,你怎么会跟那种人搅和到一块去了,”他笑眯眯地吐出三个字,“坏孩子。”
他似乎对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少爷也会和出身底层的坏男生玩在一起的事很兴奋,看时绪的眼神带上点轻蔑和莫名的自豪感,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也不比时绪这样家庭的孩子差似的。
看起来也没查到太多的事,估计只是偶然撞到他和谢行川见面了。听到混混两个字后时绪放松了点,没再理季国年,转身回房间,锁门。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时绪接到了谢行川的来电。
“吃过了?”
“嗯。”
“时绪。”
“嗯?”
“不开心?”
“……”时绪呆了下,“啊。”
相处了两年,时绪的语调依旧不会有太多的变化,总是平平板板的,不过显然对面已经能熟练从他细微变化中察觉到他此刻的心情,完全瞒不过对面。
时绪思考了下,含糊地说:“他又来了。”
不想谢行川掺和进他家的这些烂事中,时绪从来没有和谢行川过多地提起季国年这个人。
对面,谢行川模糊地知道时绪有个不太喜欢的继父,他笑了笑:“等我考完了带你出去玩。”
谢行川选的医学专业,期末周拉得很长,时绪一个高中生的期末考试都考完了,他还剩最后几门专业课没考。
时绪抿起嘴唇,终于露出一点笑,声音轻轻的:“嗯。”
……
……
“呼……呼……”
“呼……”
粗重急促的喘息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浓重的夜色像一团粘稠的黑色溶液,裹得人窒息。
时绪穿着单薄的睡衣,赤脚站在房间地板上,瞳孔半失焦地看着前边,胸口因为喘息而不断起伏,手里还紧紧攥着床头柜上的铜制台灯,因为太过用力而青筋爆起。
凌晨两点,季国年不知怎么破坏了他房间的门锁,溜了进来爬上了他的床,时绪被惊醒时,粗壮如熊的男人正压着他,一手死死捂住他嘴鼻,一手正要探进他睡衣里。
挣扎中时绪摸到床头的台灯,狠狠往季国年后脑勺上敲了过去。
“啊……啊……”不远处的地板上传来男人断断续续的嘶哑痛呼,季国年趴在地上,嘴里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妈的个小婊子……”
时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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