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是恐怖游戏BOSS: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竹马是恐怖游戏BOSS》 30-40(第16/17页)

人士都没再出现一次-

    此时,现实世界。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透进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的男生发出点轻微的哼声,眼睫微微颤动。

    虽然意识才清醒,但时绪也能感觉到他这一场烧昏睡了很长时间,缓慢地睁开眼睛,时绪刚想换个姿势,就看着眼前的场景愣住了。

    谢行川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躺了上来,一条手臂横在他腰上,正八爪鱼一样把他牢牢抱在自己怀里。

    时绪侧脸贴着他胸膛,两人姿势过分亲密,时绪都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时绪愣了一秒,就下意识推谢行川,不但没挣扎出去,谢行川还把他搂得更紧了点,时绪感觉自己就跟个大玩偶一样被谢行川抱在怀里,甚至闷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谢行川。”推不动人,时绪小声叫他。

    谢行川从鼻腔里懒懒“嗯?”出一声,眼睛也没睁开,脸还凑上来,搭在时绪脑袋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没睡醒,反正一点都没放开他。

    见还是挣脱不出来,时绪索性放弃,转而专注地看向面前男生的脸。

    虽然从小到大两人一直黏在一块,在外貌上受到夸赞较多的是时绪,但时绪也知道,谢行川长的不差。

    和时绪精致漂亮的风格不同,谢行川更偏向于英俊慵懒挂,男生鼻梁笔挺,五官立体深邃,露在被子外边、搭在时绪身上的胳膊从大臂到手腕,线条硬实有力,有一身漂亮的肌肉。

    不知道想到什么,时绪耳朵红了下,他轻轻吐出口气,又开始推谢行川:“谢行川,我要起床。”

    这次终于喊动人了,谢行川毛茸茸的大脑袋下移,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宝贝,醒了?”

    时绪被蹭得有点痒,嗯了声:“你先放开我,我要去上卫生间。”

    谢行川嘴角挑起一点笑,佯装没听清:“嗯?什么?”

    时绪乖乖又回答了一遍:“我要去上卫生间。”

    谢行川“哦”下,还锢着时绪腰不撒手:“尿尿啊,要我帮你扶着吗。”

    “……”

    眼见要把人逗毛了,谢行川忍不住短促笑声,终于大发慈悲地松了手。

    时绪烧了三天,浑身骨头都被烧得软绵绵的,手脚一点力气都没,刚要爬起来又不小心栽进了枕头里。

    时绪:“……”

    “噗。”在时绪冷淡地看过来前,谢行川及时憋住笑,先自己下了床,随手扯了件短T套上后,又转过身,直接将床上的时绪抱去了卫生间。

    虽然谢行川极力自荐,但时绪还是没要他帮自己扶,恼怒的把人赶出去后,自己迅速解决了问题,感觉恢复了点力气,便又在卫生间里洗了澡,将高烧带来的黏腻感全部洗去后,浑身一轻。

    卫生间里,时绪对着镜子握了握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发过这么一场高烧后,他现在浑身都轻盈舒坦了不少,甚至有一种身体比以前还要好的感觉。

    洗完澡出来,谢行川已经把午饭端上餐桌了。

    他一转身,刚好看见时绪踩着拖鞋从卫生间里出来,轻啧一声,拉过时绪就把人带到了沙发上坐着,然后自己去房间找来了袜子,半跪在沙发地毯上,把时绪的脚踝拉到他大腿上,开始给时绪穿袜子。

    放在过去十几年都是稀松平常的日常,这次却让时绪感觉到了点不太自在。

    时绪脚趾蜷了蜷,就被谢行川按住。

    谢行川掀起眼皮:“别乱动。”

    时绪:“哦……”

    过了会。“谢行川。”时绪又开口。

    谢行川没抬头,“嗯?”了声,一只袜子穿完了,又开始给时绪穿另外一只。

    时绪想问他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奇怪,但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下去了。

    时绪缓缓呼出口气,他有点开不了口。

    等袜子穿好后,两人一起去餐桌吃了午饭,时绪刚大病过一场,吃不了油腻的东西,谢行川便给他煮了点清淡软烂的蔬菜粥,又给他榨了温热的梨汁。

    一点一点吃完后,时绪想起来病前他还参加了实验的事,忙去房间找来手机。他之前烧得意识模糊,请假都是谢行川代请,也不知道导师后面有没有事找他。

    谢行川去从厨房洗碗,时绪拿来条毯子盖在身上,打开手机开始回消息。

    大学虽然看起来轻松,但细碎繁琐的事却很多,三天没打开手机,别说实验室的事,专业群里大大小小的通知都堆了一堆。

    挨个处理完后,时绪看一眼还在厨房忙活的谢行川,又摆弄几下手机,眼睫垂了垂,不知道怎么想的,点进了相册里。

    他自己并不是什么喜欢拍照的人,相册里空的很,除了一些截图和拍摄的路边小猫,就是谢行川的照片了。

    一起过圣诞的谢行川,陪他过生日的谢行川,给他买奶茶的谢行川……满满当当。

    谢行川那边时绪知道也是一样,时绪还不太喜欢拍照,谢行川却很喜欢,上次时绪借他手机用,无意间看到过他相册,里面都是他的照片,甚至初中时候的都有。关于这件事时绪还问过谢行川,当时谢行川痞笑着说这些都是他宝贝,他每次换手机都要把照片全部从旧手机导出来再导进新手机里去。

    好朋友真的会这样吗?

    不会的。

    时绪迟疑地咬了下手指甲。

    一个声音清晰地告诉他,不会的,朋友之间应该不会这样的。

    更不会……

    天天对着朋友做那种梦。

    时绪深吸一口气,从起床开始就一直强装冷静的脸终于没再绷住,他慢慢、慢慢地将身体蜷缩起来窝在沙发上,脸蛋极度羞耻地埋进双腿之间,耳朵红到滴血。

    他又做那种梦了,那种和谢行川……的梦-

    时砚从靖市飞机场出来时刚好是下午一点整,他看眼自己的手表,惯常冰冷的脸上难得勾起一点笑。

    “哟,”身边响起一道懒散轻佻的声音,穿着黑西装也压不住一身风流劲的男人瞥眼时砚抑不住的笑容,打趣道,“快要见到你弟就这么开心,老板——”男人拉长语调,“你都没对人家这么笑过,人家好伤心啊。”

    时砚笑容瞬间收起,干脆利落一个字送过去:“滚。”

    男人笑眯眯应下了这个字。

    时砚这次来靖市是有个会要开,主办方专门派了车来接机,刚坐上车后排,时砚电话响了。

    是特殊的铃声,黑西装男人长腿一跨,坐到时砚身边,顺手关上车门,听见铃声挑下眉,小声啧了句“死弟控”。

    时砚横了他一眼,等接起电话后声音柔和了许多,不过再柔和,在不熟悉的人听起来也是严肃稳重的:“小绪?”

    时绪在那边挠了下手机屏幕,声音和时砚一溜出的冷淡平直:“哥。”

    时砚嗯一声:“打给我,是有什么事?”

    他皱眉:“钱不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